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爸,生命之光

【盾铁】我的灵魂伴侣臭不要脸!

向小十:

PS.上班无聊,随便写着玩,有错漏的地方,有空改


【盾铁】我的灵魂伴侣臭不要脸!

(一)



 每个人都有灵魂伴侣。
 但史蒂夫罗杰斯完全不想要自己的灵魂伴侣。

 因为灵魂伴侣会彼此互相标记。
 为了方便相认,每个人从出生那天开始,身上就会带着一行字,那是在和灵魂伴侣相遇后,对方说的第一句话。

 可尽管如此,灵魂伴侣依然可遇不可求。
 因为,大多数人说的第一句话,很可能是nice to meet you或者hello.

但也有一些特殊的,比如,史蒂夫自己,以及他的好兄弟——詹姆斯巴恩斯。
詹姆斯巴基巴恩斯从出生那一刻起,肩膀上就刻着这么一行字:[拉下去,饿这崽子三顿饭!]


“谁的灵魂伴侣第一次见面,会说这种话啊!我这辈子都不想遇到这种糟心的伴侣。”
巴基一边计划和漂亮大姐姐约会,一边愤愤地对史蒂夫抱怨说:“与其期待和这种会虐待我的伴侣来一场虚无缥缈的相遇,还不如珍惜现在,享受人生。”

一向传统保守的史蒂夫,难得的用力点头,表示无比的赞同。
因为,他的肩膀上同样刻着一行极度让人难以启齿的话:[God,你的JJ又大又热!]

饶了我吧!
史蒂夫简直羞愤欲死:‘我的灵魂伴侣难道是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吗?谁第一次打招呼,会这么说话!’

不管怎么说,这一对出身自布鲁克林的好兄弟,在‘是否寻找灵魂伴侣’这方面,非常默契的达成了一致:
不找,坚决不找,最好那什么奇怪的灵魂伴侣,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而且,生性保守的史蒂夫,甚至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后背上那羞耻度破表的句子,生生把处男身维持到了快三十岁。

七十多年后,睁开眼,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史蒂夫,望着光怪陆离又陌生的21世纪,陷入了孤独和无措之中。
尽管神盾局的秃头局长,已经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让他对现在的世界多点儿真实和归属感,可时间所带来的距离,是很难那么简单就被抹消的。

最终,史蒂夫选择了离开神盾,用自己的退伍津贴(七十多年积累下来的退伍津贴,已经是很大的一笔数字了)临时租了一个小房子,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二)


 


从阿富汗回来后,托尼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好。
他夜夜从噩梦中惊醒,仿佛只要睁开眼睛,那个写着Stark制造的导弹就静静地被放置在枕头边,随时都会砰的一声,将自己炸个粉身碎骨。

‘我不怕死,是的,不怕。我只是在害怕,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
他咬着下唇,从床上爬起来,钻到浴室去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他透过一层水雾,恰好从浴室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后背上属于灵魂伴侣留下的字迹。
 上头写着:You’re so sweet.

骗子!骗子!骗子!
他在心里乱七八糟地骂着。

霍华德去世不久,托尼遇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
当时,他们恰好在一个电梯里,那个男人突然紧张地对他说‘You’re so sweet.’

托尼惊讶地转头,问了一句:“什么?”
那个男人拉开衣服,对着他,露出了肩膀上的‘什么’单词。

 然而,交往三个月后,托尼在一个巧合下,发现了真相。
 那是一个凑巧看到他后背上文字后,就精心策划来骗他的职业骗子!


当然,如今从阿富汗归来的他,严重怀疑当年的那个骗子也许和那个该死的奥巴代有些关系。
可事情距现在太久远,已经没办法再去追究真相了。

但他当年太年轻,发现是骗子后,居然报警了。

由于他亿万富翁继承人的身份,这成了当年的重大社会新闻,并称为了一个新型案例。
至今提及21世纪社会经典骗术的时候,都会把他拉出来举例子,意思是:‘灵魂伴侣也可以是装的,不要轻信陌生人’一类的告诫。

 与此同时,
 从那一天开始,几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灵魂伴侣见到他第一面后,会说什么了.

It was so sad!!



这就好比情侣间互相叫宝贝甜心蜜糖,私底下怎么肉麻都无所谓.


结果某一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某人的宝贝甜心蜜糖了,呵呵!

 尤其是托尼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所有想和他睡觉的人,仍然会笑嘻嘻地打趣他一句:‘You’re so sweet.’

Sweet去尼玛个鬼啊!
再动人的情话,这么说下去也变折磨了!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托尼已经学会了掩饰自己。
他并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情绪,所以,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似笑非笑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然而,去特么的无所谓!
 在他内心深处,早就抓狂地把自己那该死的灵魂伴侣咒骂、鞭尸、揍死了几百遍:

 你为什么就不能有点儿独特创意?
 虽然我是很sweet,但见面第一句就这么说实话,真的好吗?

 莫非是个臭不要脸的花花公子?
 对,一定是个臭不要脸的花花公子!

 没有人能对自己的灵魂伴侣不抱有期待。
 但托尼早就等待的疲惫、厌倦了。



【盾铁】队长每天都在吃醋

怀光:

史蒂夫展开报纸,却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的新闻里,反而支着耳朵仔细听背后细碎的对话声。
那是蜘蛛侠彼得,和托尼。
史蒂夫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神胶着在报纸的某一行字上,但其实哪怕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
他正试图辨认两人究竟在热切地讨论些什么,但他们过快的语速让史蒂夫只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比如年轻的蜘蛛侠充满着崇敬的“斯塔克先生!”,再比如托尼的轻笑。
那笑声像一把小钩子,挠了挠史蒂夫的心底。
史蒂夫低咳一声,努力控制自己立刻转过头的冲动。
这个时候,他听到托尼带着笑意赞扬了对方。“好孩子。”
托尼夸赞他了!
史蒂夫的眉紧紧皱起,一种莫名的委屈在心底翻涌。
他的脸慢慢沉了下来,淡色的唇紧紧抿起,脸色黑的和战场上有的一比。
听贾维斯报告说托尼昨晚又一个通宵没有睡,一进来却发现他旁边还坐着个彼得。两人身边铺开了一片零件,投影数据零散地环绕在两人身边,而他们好像正在研究些什么,抬手间的默契简直叫人…
史蒂夫的眸色越来越暗,他不知道自己心中这一股郁气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想再让这两个人独处了。
因此他干巴巴地打了招呼后,坐在离两人最近的沙发上看起了报纸。
哪怕这么久过去了报纸都没有翻过一页。

史蒂夫和那份根本没有被阅读的报纸,一直捱到了蜘蛛侠背着包离开——去上课。
他当然要上课了,还是个高中生呢,是个孩子。
史蒂夫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只是个孩子罢了,托尼只是欣赏他的天赋而已。
但心中的那股子酸味儿让他沉着脸一动不动,哪怕听到托尼一步步走过来的声音也并不抬头,仿佛在认真读报。
沙发一沉,托尼坐了下来。
他们俩的大腿紧贴着,托尼身上古龙水混着机油的味儿扑面而来。
史蒂夫还没来得及清一清嗓子,为自己在这里干坐一早上的傻乎乎的行为做辩解,就被托尼在唇角吻了一下。
纯情的美国大兵脸上几乎是瞬间腾起一抹绯红。
然后,他听到托尼低声笑着,将头倚在了他肩上。
“好了大兵,别臭着脸,好歹是一个斯塔克喜欢的人。”
史蒂夫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已经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不让自己咧开嘴像个傻小子一样笑起来。

【冬叉】犯错的孩子要受罚(PWP,ABO)上篇

孤光残影:

(我说过要挑战一下自己的底线,之前在《深渊》里提过一句叉叔说用枪管自X的话,一直很想写,所以就……这个分上下篇,上篇放出来,回头和下篇一起收到书里去做实体特供,偷懒混字数23333333……)




来吧,握好你的“枪管”: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2674012703701&is_all=1#_0

【冬叉】当雨季来临时(猎豹冬叉,兽化梗,狂野非洲外传,一发完)

孤光残影:

(0-0呜呜,本来是想做本子特供的,忍不住还是要发出来,不过没事,本子里还有没下限的肉做特供!请期待!)




【冬叉】当雨季来临时


 


非洲东部的稀树草原上空雷声滚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血腥味道。


幼小的猎豹从母豹的身体下面艰难地爬了出来,瓢泼的雨水瞬间将它的皮毛打透,水滴混着血迹向下流淌,在幼豹的前爪下汇出一条小溪。金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而迷茫,幼豹用鼻尖拱了拱母豹,却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爬到母豹的尸体上,几声细小哀鸣从幼豹的喉咙里传出,脸上的泪痕也随之皱起。


“老大!这有个活的!”


人类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带回去,这种动物比狗好使的多。”


幼豹抬起头,在遮挡视线的雨雾中紧张地盯住向自己逼近的模糊人影。


生活在草原上的动物都知道,人类的枪声会带来死亡,现在躺在地上的母豹就是在死神的嘲笑声响起时倒下的。她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幼豹护在身下,这是她这一胎里唯一活下来的孩子,而她只能保护他到这一刻为止。


“哎呦!这畜生咬我!”


巴掌重重地落在身上,幼豹细小的牙齿仍死死咬住将他抓住的人的手指,他不知道的是,隔着厚厚的手套,他的攻击显得是那么的徒劳。


“你没抓过猫?要抓这个地方才不会被咬。”有着奇怪腔调的人揪住幼豹颈后的那块软肉,将他从抓他的人手上拎起,“一只公猎豹,看起来有一个月大,养到半岁就可以成为相当不错的帮手。”


抓他的人甩甩手,收起带着硝烟味道的猎枪:“我见过这地方的土人养猎豹抓兔子。”


“猎豹很容易驯养,而且比狗还忠诚。”


又是那个奇怪的腔调,幼豹看向观察着自己的人类,冲他呲出尖利却细小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充满攻击性的呼噜声,但面对幼兽的挑衅人类只是轻蔑地笑笑:“小东西,我连狮子都能打死,你?”


幼豹被猛地摔向地面,金棕色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剧烈的疼痛让他第一次品尝到惩罚的滋味。人类再次将他从地上拎起来,用那双秃鹫般贪婪的眼睛盯住被摔得嘴角溢出鲜血的幼豹,傲慢而残忍地展露出一丝微笑。


“要是能活下来,以后你就叫朗姆洛,索马里语中勇士的意思。”


 


朗姆洛没花太久就弄明白这是自己的名字,他被扔进一间充满腐败味道的屋子,没有窗户,地上到处是血迹,墙角还缩着几只其他的动物,像是狐狸和土狼之类的幼崽。他在另一个角落里趴了下来,瞪大眼睛盯着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动物们。


母豹曾经对他说过:“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要害怕,恐惧只会消耗你的生命。”


活下去,他告诉自己。


尚未断奶的朗姆洛在第一次被人类投喂食物时就遇到了麻烦,带着血腥气息的肉块被扔进小黑屋时,原本缩在墙角的动物们都争先恐后地冲过来撕咬起那块已经开始腐烂的臭肉。朗姆洛也很饿,但他需要的是母豹的奶水,他还没有吃过肉,更何况他不是秃鹫,不到万不得已猎豹是不吃腐食的。


“你必须吃东西。”一只狐狸回头看着趴在墙角的猎豹幼崽,“他们三天才喂一次,你不吃,会饿死。”


朗姆洛没有说话,他仍旧趴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狐狸摇摇头,继续和其他动物争抢味道恶心的食物。那块腐肉最后被吃得连一点碎渣都不剩,并没有吃饱的动物们继续缩回到角落里挤成一团。


饥肠辘辘的朗姆洛闭上眼睛,没过一会那只狐狸挤到他身边,靠着他的爪子趴了下来。


“晚上很冷的,这是在山顶,挤一起暖和点。”狐狸说,“你是个哑巴么?”


朗姆洛没有回答,但也并未拒绝对方的好意,将头靠在了狐狸的颈边。他又饿又累,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之中。


第二天一早,挤在一起的动物里死了一只胡狼的幼崽,其他动物将那具尸体孤零零的丢在角落里,都挤到了朗姆洛趴着的这边来。作为这群动物里个头最大的幼崽,朗姆洛似乎没有拒绝他们寻求安全感的理由,而那具尸体直到三天后人类来投喂食物时才被清除出去。


这一次朗姆洛也加入了撕咬臭肉的行列,他没有办法,不吃就只能等死。当味道令他作呕的肉块滑过喉咙时,无法控制的反胃感涌了上来,他冲到墙角吐得撕心裂肺,吐出的液体里夹杂着丝丝血迹。


“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狐狸把自己的那份分了一半给他,“眼一闭就咽下去了。”


“……谢谢。”


感激地看了狐狸一眼,朗姆洛说出自从他进入到这里后的第一句话。


 


下一个雨季到来时,朗姆洛已经成为偷猎者们最出色的帮手,比起被当地土人驯养得只会抓兔子田鼠之类小型动物的同伴,他从那个被手下人称作“红骷髅”的偷猎者首领身上学到了更多的捕猎技巧,甚至可以单独完成捕获斑马之类较为强悍的食草动物的工作。


一开始他并没有那么驯服,半岁之前他几乎每天都会挨打,身上到处是伤。每当这时狐狸就会劝他,人类的残忍超越这草原上的任何一个物种,想要活下去,就得乖乖听话。时间久了,他的野性逐渐被皮鞭和棍棒所压制,日复一日的训练使他成为令方圆上百公里的野生动物都闻风丧胆的猎手。


当初小黑屋里的动物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他和狐狸,其他的同伴要么是被饥饿和病痛折磨死,要么是死在偷猎者训练他们时的棍棒之下。狐狸是犬科动物,嗅觉灵敏追踪能力强,当偷猎者们需要追捕一些善于藏匿行踪的动物时就会用到狐狸,但狐狸并不是主要战斗力,所以能分得的战利品往往不够果腹。


“你当初对我好,是不是就看上我将来能让你吃上饱饭?”撕扯下一块尚且冒着热气的羚羊肉扔给狐狸,朗姆洛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肉渣骨屑。


“谁说不是呢。”狐狸狡猾地笑着,“你是我的靠山,我是你的精神支柱。”


一巴掌把狐狸巴拉到一边,朗姆洛看着滚到羚羊尸体上沾了一身血的狐狸大笑起来。狐狸恼怒地扑到他身上糊了他一脸的血,无奈身形太过娇小,被朗姆洛一只爪子就能按住只得发出嘶嘶地叫声以示抗议。


到了晚上,他们仍像小时候一样挤在一起睡觉,在山顶刮起寒冷的夜风时互相温暖。


又一个雨季到来,第一道彩虹出现时,狐狸死了。


偷猎者为了追踪一条纯白色的蟒蛇把狐狸拴住塞进迷宫般的蛇洞里,等最后拖出来时狐狸已被巨蟒缠得只剩脑袋还没有碎掉。回到营地的朗姆洛看到和其他动物尸体堆在一起等待剥皮的狐狸后,咆哮着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偷猎者,又立刻被荆棘做成的鞭子抽得背上皮开肉绽。


“好好的一张猎豹皮!就他妈让你们给毁了!”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朗姆洛,红骷髅大发雷霆,“这下等它死了也不能剥皮卖钱了,你们这帮蠢货!”


朗姆洛第一次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可他很清楚,他跑不过偷猎者的子弹,而周围方圆数百里内有水源的地方,也不会有一个掌权者接纳他,他是人类的帮凶,动物们都唾弃他。离开人类,他只能活活渴死在广袤的稀树草原上。


他学着人类的样子给狐狸用石子在悬崖边堆出一个小小的坟墓,每隔几天就会叼一块肉放在那个小小的坟墓之前。


他的夜晚变得寒冷,他的身影变得孤独,他的眼神变得犀利,他的生命变得毫无意义。


 


他被偷猎者遗弃在水源边,等死。


苍蝇蚊子牛虻在他脸上爬来爬去,被鳄鱼利齿撕裂的伤口流出滚烫的鲜血,成为了那群吸血鬼的盛宴。金棕色的瞳孔里光芒逐渐暗淡,朗姆洛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沉重起来。


他真傻,明知道现在是鳄鱼的繁殖季节还要下水去拖那只小河马,虽然这是红骷髅的命令但他可以不那么认真的执行,在水边徘徊几圈装装样子就好。产卵后的母鳄们饥肠辘辘,会攻击一切出现在水里的猎物。当然它们不敢挑衅重达数吨的河马,但一只七十公斤的猎豹?看在草原之神的份上,简直不能更唾手可得。


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的皮毛上伤痕交错,根本卖不出价,红骷髅也不可能让兽医们去抢救一个几乎活不下来的走狗,毕竟每一针消炎药在这个贫穷的地方都会被卖出天价。


秃鹫和鬣狗们开始在他周围聚集,就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一拥而上。他们会把他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块带血的石子都不会留下,彻底剥夺他腐烂在这片能承载他灵魂的土地上的机会。


他看到了狐狸,那个灵巧的小家伙摆弄着火红的尾巴,在他面前跳来跳去。


“活下去,傻瓜。”狐狸亲吻着他的鼻尖,就像他们以往经常做的那样,“连我的份一起。”


“好。”他说。


踢开一只试图从他后腿上叼走一块肉的秃鹫,朗姆洛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呲出利齿吼退包围着他的食腐动物,脸上露骨的伤口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拥有这一片水源地的是一群狮子,为首的是一只叫做弗瑞的独眼黑鬃雄狮。朗姆洛知道,想要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就必须寻找一个庇护所,否则他就会在夜幕降临时被嗜血的食腐动物们撕成碎片。


其他狮子都反对弗瑞收留他,理由很简单——他帮人类做事,是个叛徒。


“他了解人类,这能帮助我们对付那些偷猎者。”弗瑞说服了大家,然后走到奄奄一息的猎豹面前,金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威严的黑色的鬃毛,“这地方不会留你吃白食,你能活下来就要负责训练幼狮,把有关人类的一切都教授给他们。”


猎豹摇了摇尾巴,尔后闭上眼睛。


 


作为一只混迹在狮群里的猎豹,朗姆洛靠他在人类那学得的一切为自己争取到了尊重。不服管教的幼狮会被他揍得哇哇直叫,鳄鱼在他脸上留下的疤痕让半大的狮子们也都不太敢靠近他,除了一只叫索尔的年轻狮子。


索尔挑衅了他,他们打了一架,朗姆洛赢了。索尔不服气,没过几天又来找他干架,被他卡住喉咙还不认输。朗姆洛其实并没想真的伤害索尔,没想到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只小黑豹,扑到他脸上伸出藏在肉缝里的爪子照着他的眼睛就抓了下去,气的他一巴掌就把那小东西从脸上拽下来扔到了石头上。紧跟着索尔就暴怒地扑向他,险些咬断他的喉咙,要不是其他狮子上前制止,他和索尔之间必有一场死斗。


他把半大的狮子和小黑豹一起赶到弗瑞面前,让他好好管教一下这些小兔崽子。后来索尔带着那只小黑豹向他道歉,他才知道那只小黑豹是索尔父亲收养的,名字叫洛基。


雨季是狮群狂欢的时候,追寻水源的角马群喂饱了每一只在旱季饿得肚子都瘪掉的食肉动物,新生命不断降临,狮群也迎来了曾经失散的同伴。


一只叫史蒂夫的蓝眼睛狮子在细雨朦胧的日子出现在聚集地,和他一起出现的,是一只比成年猎豹还壮上几圈的年轻猎豹,名字叫做巴基。朗姆洛后来听别的狮子说,史蒂夫曾经也是这个狮群的一员,就在朗姆洛来之前不久,狮群被偷猎者袭击,索尔的父亲死在偷猎者的枪口下,弗瑞失去了一只眼睛,包括史蒂夫在内的十来只幼崽都被偷猎者带走。


史蒂夫是幸运的,他被动物保护组织的人救下,在人类的农场里生活了两年,并在这个雨季到来时被放归大自然。跟在他身边的猎豹巴基和他有相同的命运,并得到了弗瑞的允许,也留在了这片聚集地里。


在朗姆洛眼里,同样身为猎豹的巴基就是个小无赖。他留在狮群里但从不吃一口母狮们猎来的食物,都是自己养活自己,可巴基那小兔崽子凭着一张巧嘴到处骗吃骗喝,把母狮们哄得拿他当自己亲生的一样疼。


客观点说,巴基也不是一点力不出,他经常和母狮们一起出去打猎,凭借猎豹天生的奔跑速度把猎物追得四下逃窜耗光体力,当然最后还是要靠母狮们完成收尾工作。但即便是这样,朗姆洛也觉得这小兔崽子是他妈骗吃骗喝,跑个一两百米就躲到树荫底下张嘴等喂,还一副“累死老子了”的德行。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朗姆洛心存芥蒂,那就是受累于曾经是人类帮凶的名声,附近的母猎豹从不拿正眼看他,交配季到了也都绕着他走。可他妈巴基,操!这小兔崽子白天吃完母狮打来的角马肉还有母猎豹送的兔子肉当夜宵,块头壮的都快赶上狮子史蒂夫了!


不,他绝不是嫉妒,他只是有点心里不平衡罢了。


 


旱季一到,稀树草原上的动物们就开始进入到忍饥挨饿的日子。但这和朗姆洛无关,他从狐狸那学会了如何掏洞——吃草根吃得肥成球的田鼠和虽然有剧毒但味道甜美的蛇,以及一切生活在洞穴里的啮齿类动物都成为他度过旱季的主要食物。


除了必须喂养幼崽的母兽,在旱季里动物们都是自私的,朗姆洛也不能免俗,他一向避开狮群吃东西。大自然就是如此残酷,抓不到猎物必定要忍饥挨饿。


不过吃东西的时候一直被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朗姆洛实在有点咽不下去。三五天才能吃个半饱的巴基蹲在不远处看着大快朵颐的朗姆洛,饿得能看出下巴的脸上一副可怜巴巴的德行。朗姆洛实在是受不了那小兔崽子的眼神,出于身为同类的同情心就丢了一只田鼠给他。


结果事情就一路朝着脱轨的方向狂奔,巴基算是彻底黏上他了,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混吃混喝还他妈混炮打。


关于混炮打这事,朗姆洛觉得自己真他妈是活该。按说雨季一到他就该把小兔崽子踢回狮群,可教了一半的掏洞技巧这时候中断前面就全白费了,他想着把该教的都教完再甩掉巴基,可谁能想到那小兔崽子恰好在这个雨季迎来了成熟期。


是巴基焦躁地甩着尾巴到处蹭老二的状态提醒了朗姆洛,应该催他出去找只母猎豹完成传宗接代的终身大事。不过一向被母猎豹送礼物的巴基在这种时候却对所有同类表现出了攻击性,吓得那些花枝招展的母豹们都不敢靠近他们的居住地。


巴基身上散发出来的发情味道令朗姆洛倍感焦躁,他把小兔崽子从自己的领地里赶了出去。瓢泼的大雨把两只猎豹都淋得透湿,突然巴基咆哮着扑向朗姆洛,和他在泥地里扭打成一团。


体型上的绝对优势让巴基成功的将朗姆洛压制在身下,一口叼住对方颈后的软肉,喉咙里发出充满攻击性的呼噜声。朗姆洛一瞬间还以为小兔崽子无处发泄欲火被憋疯了要弄死自己,没想到对方居然用尾巴勾起他的尾巴,一挺腰把他给上了!


早已习惯了独自生活没人关心他、他也没人可关心的朗姆洛在那一刻并未感到屈辱,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将他残缺的灵魂填满,压在身上的重量令这份感觉变得更加真实,巴基火热的欲望在滂沱的大雨中将他几乎焚烧殆尽。


 


事后巴基顶着一脸的干泥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事实上这兔崽子根本一滴眼泪也没掉——说什么自己是第一次朗姆洛必须负责,不然就吊死在弗瑞经常趴的那块大石头上给他看。


“那就去死!”


朗姆洛实在踹不开这小兔崽子,他他妈也是第一次被走后门,还一走就是好几十遍,别说爬起来去打猎了,就是猎物放到嘴边他都没力气撕块肉下来。巴基显然对他的反应甚为不满,立刻摆出一副死缠烂打到底的嘴脸。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必须要负责!”


“我他妈什么时候勾引你个小兔崽子了!?”


“你送我食物!这是想要成为伴侣的动物之间才会做出的举动!”


“我他妈——”


朗姆洛差点被他气背过气去,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说法?要这么说,之前吃了那么多顿母狮子送的肉,这小兔崽子不得睡遍整个狮群才算有个交代?


后来还是索尔告诉他,在稀树草原上赠送食物确实是伴侣之间,或者说想要成为伴侣的动物才会做的事情,不然之前给巴基送兔子的母猎豹难道是闲的没事干?当然并不是说吃了对方给的东西就一定要在一起,但这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索尔还说是因为朗姆洛从小跟着人类长大,到了聚集地之后又不怎么和其他动物交流,不知道这事也很正常。至于母狮们投喂巴基,那只是因为她们把巴基当成幼崽一样疼爱罢了,谁会不喜欢一个嘴巴乖巧又长得漂亮的小男孩?


所以说,都是我自找的?


朗姆洛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当个坏蛋,没事发什么善心,把下半辈子都他妈搭进去了。


事实证明,巴基是个不错的伴侣,作为这片稀树草原上最强壮的猎豹,自从有了巴基在身边之后,朗姆洛再未被其他肉食动物抢走过猎物。就连别的族群的狮子都知道巴基的厉害,毕竟能顶多半只狮子的猎豹并不常见,而且他打起架来根本就是玩命,人家惹不起他就只能躲的远远的。


突然有一天,巴基枕在朗姆洛的屁股上叼着他的尾巴唉声叹气,然后就挨了朗姆洛一脚。


“又他妈怎么啦?”


“我们努力的不够。”小兔崽子一脸义正言辞,“你看,都过去两个雨季了,还没有一窝小崽子出生。”


“……”


妈的智障。


然后狮子们就看到瘦猎豹在胖猎豹身后追着咬、一口气绕着聚集地跑了好几十个圈的精彩画面。


 


END




其实狐狸是罗小哥我会说?


别打我……这毕竟是冬叉文嘛!


再来一张豹豹们相亲相爱的亲亲↓








【盾铁】段子之吉拿棒

八木共沉:


和史蒂夫交往已经两礼拜,托尼还沉浸在梦想照进现实的虚幻中回不过神来。耶稣基督,不敢相信他真的成功泡到了美利坚人民心中的头号偶像、道德标杆,还倾情附送每秒放射十万伏电压的深情蓝眼,闪瞎人不偿命的大白牙,手感绝绝绝绝佳的饱满胸肌,以及最没法忽视的超大号又极其体贴入微的……的……的……未成年是时候捂眼睛了。总之,这一切不能更完美;谁如果有异议,马克战衣说它不介意教你做人。

托尼支着脑袋,笑得像只捞到鱼的猫。啊,闲来无事,不如来调戏一下小男朋友吧;他潇洒地一扬手,老贾立刻心知肚明地调出了通话,史蒂夫好看得让人想啃两口的俊脸喜气洋洋地出现在全息屏上。这张证件照真心不错,神盾的摄影技术没得说,但主要是咱底子好,横拍竖拍都帅气逼人……喔噢,通了。

“喂?”

听听这小声音;托尼的嘴角快把天花板顶穿了。“干嘛呢你?”他用了一种乍一听非常自然但实际经过了各轮调试编排以及对声带的严格把控的造作嗓音,罗迪听了可能忍不住要踢他屁股。

好队长显然对此一无所知,“在神盾办点事,你呢?”能想象到那双蓝眼正温柔地弯着。

“我啊,刚在弄盔甲,忽然想起件事,”托尼露出个哈皮看了都想打人的笑,“还记得昨晚的吉拿棒试吃赛吗?”他慢吞吞地拖长声调,“现在想来,我觉得我的真实水平没发挥出,很大程度是由于你的参赛经验还不够——”

那头突然像被原子弹轰炸过般地寂静了;史蒂夫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我,托尼……我……”

“害什么羞嘛,”亿万富翁对着屏幕上端正严肃的男友挑起眉,“想不想再丰富下经验?今晚?和昨天一样,先底下,再往上,一定要细致!细致!赛事规则就是细致!你的牙也得注意,再磕着碰着,以后还想不想吃最正宗的吉拿棒了?”

“我——”

“我从未见过如此之雄壮威武的吉拿棒,你总能让我惊喜,甜心,”托尼舔舔唇,故意发出响亮的砸吧声,“老实说,下回可以试试抹上焦糖酱或巧克力酱,风味绝对更加——”

“老实说,我正在——”史蒂夫僵着脖子打断,小心翼翼望向一室的——

神盾特工:O_O_O_O_O_O_O_O_O_O_O_O_O

尼克·弗瑞:○_●



“——给新手特工们开动员会……”他虚弱地补充完,整个人像埋进了太阳,红得闪闪发光。

“如果你天才的大脑还没被超大吉拿棒塞满,斯塔克,”局长先生的鼻孔像蒸机一样喷着气,“那就该知道,你打进的是神盾的内部系统,并且恰好是免提通话。”

“呃,那个——”托尼灵巧的舌头像突然卡了带,“你们在开会啊,不早说,你看,我这也忙得很,不如就先——”

老贾的声音适时地响起:“Sir,波茨小姐要我转告,如果在她到达工作室时您还未换好去见股东们的衣着,她将用鞋跟在您尊贵的头颅上凿出一幅星象图。”

“静音!静音!”托尼抽风似的大叫,光速切断了通话;一屋人面面相觑。

“超英的夜间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队长?”

史蒂夫抬手捂住了脸:“毕竟,托尼·斯塔克总能让我们惊喜。”


END.

梗来自电影《BJ单身日记2》

【盾铁】“男宠”中(AU,傻白甜)

Seeggy:

  目前的状况有些尴尬,就Tony来说,他还真没想到Steve会亲他,这一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毫无预兆,又那么理所应当。
  自从那一晚和Steve聊过之后,这位人民英雄似乎就常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然后他们理所应当的聊了起来,理所应当的开始常常在花园里散步,理所应当的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所以Steve亲他也应该算是理所应当才对?
  呸。
  理所当然个鬼。
  Tony呻吟了一声抹把脸倒在床上,要是觉得理所当然的话他就不会推开Steve然后跟逃命一样头也不回的就窜回自己的卧室了,而且该死的,是的他还脸红了。
  不,别问他原因,一边脸红一边拒绝别人的亲吻看起来就像是欲拒还迎一样,而事实上Tony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当然喜欢Steve,说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喜欢Steve的人吗?但他没办法和Steve搞在一起,他是个领主,也仅仅是个领主而已。
  明面上来讲Steve是他的男宠,但事实上Steve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不可触及的英雄。
  这他妈可真操蛋。
  他翻身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被丢下的Steve当然没有错过逃跑时的Tony那发红的耳尖,魔法加持带给他的视力足够让他在最黑暗的时候将周围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看起来Tony并不反感这个吻——说实话,这个吻并不怪Steve,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他和Tony相处的很棒,就和他想象中一样,他们有时候会斗上几句嘴,但更多的时候他们更像是老夫老妻,一起吃饭,看书,逛花园。
  他还以为Tony能够吻回来呢。
  这让Steve有些失望。却依旧斗志昂扬,对于追求到一个年轻的领主也许Steve没有什么经验,但士兵总是有个计划不是吗?
  和普通的故事一样,他选择今晚敲开了Tony的门,不止一扇门,他们开始不断的接吻或是约会。
  
  本来以Steve的特殊身份,就算是Tony举行了聚会他也不会参加,但这次领主却保证没有人会泄露他的消息——这是一个私人聚会——这就是他在这里的原因了。
  正如Tony说的一样,这是个私人聚会,一间不算太大的客厅,放了些精致甜点和茶水的茶几和几个沙发,甚至没有负责奏乐的佣人。Steve觉得自己开始喜欢这个聚会了,也许一会儿来的人是pepper也说不定。
  下一个进来的是Tony,他挂着愉悦的微笑和Steve交换了一个吻,要知道Steve还从来没见过准备应酬的Tony笑得这么轻松,来的肯定是pepper和Rhoddy。Steve坚信了这个想法,却在真正见到来客的时候惊呆了。
  “我觉得你们应该见一面。”面对Steve诧异的目光,Tony向他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媚眼。
  “收手吧Tony Stark,不要再骚了,你看队长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来者对此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奶油蛋糕塞进嘴里,含糊的向Steve打招呼:“嗨,队长,好久不见了。”
  “Clint,”Steve拍了一下clint的肩膀,确认对方是真实存在之后才拥抱了对方,clint也是神盾小队的一员,他以为在这和平年代,他再也不会见到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队员们了,显然Tony给了他一个惊喜。
  直到clint叫嚣着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自己的队员,一旁的Tony看到Steve一脸激动不禁莞尔:“不要太激动,Steve,只是一只小鸟而已。”他无视了clint的“去你的吧Stark!我是队长最喜欢的!”晃了晃脑袋看向角落里的落地钟,“要是见到后面的队员你不得开心疯?”
  Steve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Tony说的是什么意思:“哦,Tony,这可真是…”
  “不用谢我,甜心,”他又向Steve抛了个媚眼,“如果你真的想要谢谢我的话你可以选择给我一个吻?”
  一旁的clint对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自己的队长搂住了年轻的领主并吻了上去——他还伸了舌头!——作为一个弓箭手,clint现在十分想戳瞎自己,妈的,眼睛疼。
  “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他听见自己尖叫的声音像是一个被侵犯的少女一样。
  “上个月?”Tony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向他扬扬下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顺便,你不再是队长最喜欢的了,我才是,小鸟。”
  提前向clint透露这个消息的后果就是之后的每一个进来的队员都遇到了一个疯疯癫癫,尖叫着“队长和Stark搞在一起了!”的clint。
  当然,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比如Steve的发小Barnes就揍了他一拳并喊道:“就算你和Howard年龄差距再大Tony这算是你的侄子你这个禽兽!”当然,最后这位拥有一只铁手臂的战士被队伍里唯一的女刺客扯着耳朵拉去教育了。
  而拥有翅膀的兽人族猎鹰则很喜欢看Steve的发小吃瘪,并拍手叫好,至于他对于Steve和Tony的事情,哦,他只是打量了Tony一下,并警告他要是他对不起Steve,他就把他扔进活火山里去。
  被诅咒会在生气时变成绿色怪物的老好人Bruce笑呵呵的扶了扶眼镜并拍拍Steve的肩膀祝福了他们——他不仅是绿色怪物,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炼金学士,所以他和Tony算是相见恨晚,恨不得现在就抛下聚会上的所有人去Tony的工作间讨论除了他们两个人谁都听不懂的技术,并且夸奖了美味的茶杯蛋糕。
  说实话,这可太让人感到高兴了,但Steve依旧担心Tony会因此被国王责罚。在他们已经放弃茶水,从Tony的酒窖里翻出葡萄酒并醉成一团之后,Steve在连接客厅的阳台处找到了微醺的Tony。他从身后搂住了领主的腰,并熟练的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Tony,谢谢你。”
  “别谢我,只是国王想要重新秘密雇佣神盾小队,我只是让你们见见面。”后者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显然,继Howard之后我成了新的指挥官,你要继续为国效力吗,队长?”
  “那再好不过了。”他含住送过来的双唇轻笑出声。
  “你们干嘛不直接去卧室搞——”显然喝了太多酒的clint向扯着嗓子喊道,“脱离团体谈恋爱的人要像伟大的鹰眼侠进贡一周的小蛋糕!”
  他的话显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他们开始争论脱离团体谈恋爱的人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他们的新指挥官和队长则乘机溜了出去,他们确实去了卧室。
  “鹰眼侠?uhm?”这是他第二次躺在Steve的床上,不管其他人信不信,至今为止他们都没有做过除了牵手拥抱接吻之外的那一件事。
  “clint给自己取的,”Steve蹭了蹭他的鼻尖,“不过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clint的时候,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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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让他们搞,就让他们搞。
叉腰
艾特对象 @云岫

【盾杜铁】双倍满足(pwp)

老山:

激情产物(忽然就飙了四千多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写!想欺负托尼,anad那种软软的托尼!


3p预警!有双龙,非典型ABO!


雷的不要戳,不要戳!


背景散乱


这篇真是太挑战自我了……


                                   


  Tony完全没有预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的抑制剂失效了,涌动的情潮和灼热的体温让他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糊成一片。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Friday?你确定我昨晚真的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是的,Boss。”


  “那真的是一支抑制剂?没过期的那种?”


  “是的,我会定期检查抑制剂的储存状况。”


  “那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长期使用抑制剂的情况下,大概会有两千分之一的几率对同种抑制剂产生耐受性。”


  “那我是不是得换一种?Fuck,我明明有几个月没有用过抑制剂了……现在去买还来得及么?”Tony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胡言乱语了。


  “我不建议您这么做,Boss,发情期开始之后使用抑制剂强行抑制对身体伤害非常大。我认为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一位Alpha。”


  “Doom?”Tony哼哼了一声,“不,他会嘲笑我的,他走之前我还向他保证我一个人绝对能好好度过发情期,不需要他。”


  “但是——”


  “够了!”Tony觉得自己暴躁极了,这可能源自他现在那颗无法连贯思考的脑袋——让他对所发生的一切失去了控制,“让我一个个人呆着,只需要水和冰袋。”


  “Tony!”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Tony几乎要从实验室的沙发上掉下去,该死的,他忘记他昨天还约了Steve来测试新武器!他那颗混乱的脑袋甚至忘记让Friday锁上实验室的门!那个高大的金发Alpha正大步跨进他的领地,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让他的体温又上升了一点,两腿间已经不能湿得更彻底了。


  “你怎么了,Tony?”Steve走到沙发前看着蜷成一团的Tony,一脸关切。答案再明显不过了,空气中甜腻的Omega信息素都快要溢出来了。Steve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也在不断升高——没有哪个Alpha能够经受这样的诱惑,四倍自制力也不行。他忍不住抚摸Tony潮红的脸颊,“没打抑制剂?”他几乎要猜测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引诱——这像是Tony能做出来的事。


  “别碰!”Tony觉得自己几乎在尖叫,他能够感受到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溢出来,好的,他的裤子恐怕已经湿透了,“抑制剂失效了,我忘记告诉你不要来了,让我一个人呆着,Steve。”


  “但是你不能就这样待着。”Steve皱着眉,“你肯定难受极了。”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渴望,Tony为什么不让自己帮他解决问题?他试图擦掉Tony脸上的汗水,但Tony蜷缩地更紧了。然后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Tony,如果不是Friday来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瞒着我?”然后那个声音走近了,脚步猛地顿住,“哦,看起来你已经自己找到解决方法了。”


  Tony几乎要哭出来了,天,他的好姑娘竟然私自叫来了Doom来捣乱,他该怎么解释这个?“不,我正在劝Steve离开,我一个人能挺过这个。”他的声音简直像是在哀求。


  Doom的话同Steve的如出一辙,“你不能这样一个人待着。”他走过来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伸手抚摸着Tony的面颊,“我可以留下来解决这个问题,就像前几个月那样,我不在乎那个会议。”


  前几个月……那可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Tony stark人生中有太多羞耻的瞬间集中发生在前几个月的发情期了。Doom拥有Steve望尘莫及的破坏力。


  Steve抱起胳膊,“所以这就是为什么Doom总是住在你这儿?打着研究魔法原理的名义?”Omega信息素大大挑起了Alpha的征服欲,Steve觉得自己在理智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就像从前那样,你知道的。”


  Tony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对眼下的情况茫然极了,他的大脑像是彻底放弃了工作,只是迷茫地眨动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这种无辜的眼神让Alpha们产生了一种无名的怒火,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他究竟知不知道是他自己把情况搞成这样的?只要他坚定地拒绝他们俩其中的一个,而他只会眨着那双大眼睛。


  惩罚他。让他哭出来。他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不知道是来自于动物本能还是潜意识中长久的渴望。然后Doom开口了,语调一如既往地低沉又优雅,“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起来?看起来Tony是想要双份的满足。”Steve在他的对面轻轻点了点头,没见过几面的两个人忽然有了莫名其妙的默契。


sy: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4992&page=1&extra=#pid4361143


文档:https://shimo.im/doc/WDLjvBVeHO4Ji1RW?r=70XD54/「【盾杜铁】双倍满足」



【盾铁】The deep blue sea_1|非常规人鱼AU,设定内详

苏三起解:

人鱼Steve/科学家铁。


探险队在一片地图上从未出现过的神秘海域中捕捉到了一条人鱼,人鱼对于任何接近的人类都十分戒备,唯独对于胸口有着蓝色反应堆的Tony放下了防备。然后就是Tony慢慢教会人鱼说人类的语言,在这过程中产生感情的故事。




The deep blue sea/蔚蓝深海


0.


六月十三日。


在海上航行的第八个月零三天,航海船误入了一片神秘的海域。一群经验丰富的船员煞有其事地拿着地图在甲板上讨论了大半天,得出了一个早就显而易见的结论:这是一片没有出现在地图上,甚至从来没有人探索过的海域。


这个结论让船上的科学家们都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我们寻找这一片海域已经花费了整整八个月的时间,只是为了一条无聊的传闻——一位渔民自称在出海捕鱼的时候误入了一片未知的海域,被一种疑似人鱼的生物袭击险些丧命。


是的,人鱼,和童话中那些在暴风雨中救人的家伙不同,那是货真价实的人鱼,在大海中算得上是至高无上的捕猎者。从目前为止能够找到的资料来说,这种生物生性凶残,喜好群居,在海里捕食的能力丝毫不亚于短尾真鲨。


政府信心满满地阻止了一整支科研队伍出发探险,配备了十分先进的探测仪器,最初的探险队科研人员的组合有将近十人,但大多数都因为海上恶劣的生存环境和四处潜伏着的危险而选择了离开,到现在为止所剩下的科学家只有我和Bruce。


他像是一个瘾君子一样对人鱼的存在这件事情感到着迷,至于我?只是想看笑话罢了。


 


1.


船只在这片未知的海域探寻了半个月的时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人鱼的影子,和之前八个月的时间相比唯一的变化就是所有的通讯器收到这片海域神秘磁场的影响失去了作用。


Bruce的状况糟糕到就像是处于戒断期间的瘾君子一样,他在迫不及待地寻求着缓解的方式,他对于人鱼的渴望过于迫切,以至于除去吃饭的时间,他恨不得将睡觉的时间也省略掉,整天待在监控室里盯着那台没有任何反应的仪器看。


偏执的疯子。


我在航海船准备离开这片海域的最后一天早上被嘈杂的叫喊声吵醒,本以为又遭到了鲨鱼或者暴风雨的袭击(事实上这些东西在为期八个月的航海过程中已经变得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了)。起身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的一瞬间手腕被人一把攥住,甚至来不及思考那人是谁,就被拽着朝甲板的方向跑去。除了我们还有不少人正往甲板的方向跑去,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


“终于抓住了!这八个月的时间没有白费!”


抓住了?抓住什么了?人鱼吗?


一晃神的功夫我已经被那人拉着来到了甲板上,这里已经围了满满一圈的人。我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拉着我跑过来的人正是Bruce。


“嘿,Tony,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一定会有人鱼!”Bruce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看起来瘦弱的呆子生物学家此刻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整根拍碎一样,“我们的梦想就要实现啦!”


我很想跟他说这只是你的梦想,不是我的,我的梦想是美酒佳人,名利双收。但是很明显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那被围在人群中心的东西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知范围。我从来没有见过Bruce的眼睛里出现如此狂热的神情,就像是出于崩溃边缘的瘾君子终于见到了他的精神支柱一样。


我被Bruce拉扯着挤进了人群中间,终于看见了被特制金属渔网所包裹着的那个生物,它有着流畅的线形轮廓,腰腹以下的肢体像是一条加长的鱼尾,而上半身却是和人类一样的肢体,甚至从渔网的缝隙中,能够看见几缕金色的发丝。


老天啊,那真的是一条人鱼吗?


“嘿,Tony,你也来了?”旁边传来的声音让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我转过头,看见Rhodes身上还穿着潜水服,一边擦着头上的水渍一边朝我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对人鱼之类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


Rhodes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没有之一,不可否认这次我会随着探险队花费将近九个月的时间来寻找我压根就不相信存在的东西,其中绝大多数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的劝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勉强地组织好了语言,“嘿,这玩意儿……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东西吗?”


Rhodes点了点头,“我亲自带人下海捕捉的,它受了很重的伤,但依然具有很强的攻击力,值得庆幸的是队员只是受了点轻伤。”


“我能看看他吗?”Bruce问。


“抱歉,博士。”Rhodes叹了口气,向他展示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成功抓获,但是在不能确保科研人员安全的情况下,我不能让你们接近它。”


我原本以为Bruce会表现得无比焦躁,甚至是一意孤行地要求立刻观察人鱼,但他比想象中的要冷静太多,只是冷静下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道,“什么时候才能进行研究?”


“船上的水手们之前为了下海捕捉连早餐都还没有吃过,等他们用过餐休息片刻,将他放进配置好的容器里,我会让人来通知你们的。”


这大概是目前听起来最好的消息了。


我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下Bruce的表情,他看起来异常地冷静,除去眼睛里那几乎快要燃烧出来的光,我几乎都要以为他压根就不在乎人鱼之类的东西。


我们和Rhodes道过别,也回到了船舱里准备用餐。


我得承认,“世界上真的有人鱼”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就像是一个无神论者突然见到了上帝一样,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手足无措,而到最后,这些情绪开始慢慢褪去,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科学家的本能——对探索未知生物的强烈欲望。


 


等待的过程总是折磨人的,据Rhodes说,人鱼这种生物常年在海中捕食狩猎,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如果不是因为身上已经受了重伤,水手们几乎连成功捕获他的可能性都没有。想要将这样一条人鱼给从渔网中弄到准备好的容器里,也是一个极大的工程。


我在科研室里转悠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后,才听见通讯器中传来了Rhodes那仿佛天籁的声音。


“嘿,天才,我们已经搞定了,你们现在可以过来参观美人鱼了。”


我注意到Bruce拿着杯子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杯子里装着速溶咖啡溅到了他那身白大褂上,留下了一大块的污渍。一向对于穿着比较讲究的Bruce奇迹般地没有去计较这个问题,站起身来和我对视了一样,迅速地朝着水仓的方向跑去。我紧跟在他身后,生怕速度慢了一步人鱼就会像童话里那样变成泡沫消失在海面上。


用来装载人鱼的是一个全封闭式的圆柱形水缸,采用的材质是加厚的防弹玻璃,之前由我来进行的测试,玻璃的坚硬程度足矣承受一只巨型鲨鱼的咬合力。意味着即使是拔出手枪对着玻璃近距离地来一下,也只会留下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痕迹。


但是现在的玻璃壁上,赫然有着不少被尖锐物体划出来的痕迹,大多数都是五条并排的线,我将手掌放在玻璃上比对了一下,发现那就是指甲划拉出来的痕迹。


人鱼漂浮在水缸的顶端,像是被注入了大量镇定剂的样子,但仍旧警惕而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它——或者用他来形容会比较合适,因为他的长相看起来和一个成年男性没有什么两样,他有着健身教练一样健美的肌肉,一头金色的短发,和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深蓝色的鳞片从小腹的位置一直往下蔓延,包裹着那条曲线优美的尾巴,借着船舱顶部透进来的亮光,我能看见他尾鳍边缘那层细小的锯齿。


他在低头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不经意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看清了他眼睛的颜色,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那种颜色,就像是深海与天空所交界的那种蓝色,只是看着,就会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鬼使神差地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露出了胸口的那个蓝色的反应堆,五年前的一次失败的实验,爆炸的仪器卷着无数的金属碎片扎进了心脏的位置,最后只能靠着这个维生装置才能苟延残喘到今天。


反应堆的颜色和他的眼睛一样。


我晃了晃神,看见他摆动着尾巴从水缸的顶部游了下来,一直停留在我的面前,抬起一只手掌,隔着玻璃放在了我胸口反应堆的位置上。他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在海上迷惑来往船只的塞壬海妖一样,那是一种具有毁灭性的美感,比我在电视荧幕中所见到的如何一个美人都要惊艳上几分。


我注意到他的手掌和人类的不是完全一样,他的手指比正常人类的要稍微长上一截,顶端的指甲看起来更像是锋利的刀刃,足够让他在水底将捕捉到的猎物一把撕开,我丝毫不怀疑玻璃上的痕迹就是被他所抓挠出来的。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心脏被巨大的恐惧感所攫取住,害怕这个位置的生物会突然间打破这道透明的屏障,冲出来将我撕扯得粉碎。


“嘿!他刚才说话了!快!打开录音系统!我要听见他说什么!”


Bruce的声音及时地将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我晃了晃神,才明白过来在我发愣的时间内那条人鱼似乎说了些什么。


工作人员将录音系统打开,音响中传来了平稳的水流声,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温和而奇特的声音。


“Rems-la ka-re-to”


“快!把这句话记录下来!我们发现了一种未知的语言!”Bruce的镜片下的眼睛里透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用钢笔在本子上快速地记录着什么,似乎整根神经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


Rhodes贴心地打开了水下的对话系统,我能够清楚地听到人鱼所发出的声音,同时也能够和他交流——如果他能够听懂我说的话,那才能够称之为交流。


“Rems-la ka-re-to”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猛地向前冲过来,整个身子贴在了玻璃壁上,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迫切地看着我的方向,“Ma-da ku-la!”


我注意到有红色的液体在水缸中扩散开来,他的胸口有几道狰狞的伤口,看起来不像是水手们造成的,倒是和他的手爪在玻璃上留下来的印记有些相似。这代表着什么?人鱼之间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友好?会互相残害?又或者是他们也像人类一样以族群类分?受到了另一个族群的攻击所以才会手上落到了航海队的手里?


他胸口上的伤口因为扑过来的动作而撕裂开来,在我眼前的水域很快被染得一片红色。


“放松,大个子,你受伤了,需要包扎!”


我尝试着安抚他的情绪,但这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暴躁了,锋利的指爪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更深的痕迹。剧烈的动作只会使伤口变得更加糟糕,我们必须要面对一种可能性,这只属于人鱼族的战士会不会甘心做一个俘虏,又或者是宁愿一死。


现在无论是对于政府来说,还是对于Bruce个人而言,这条人鱼存在的价值都要比我们的生命重要。世界上总会有无数有些的科学家诞生,但是研究人鱼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Bruce有些着急了,急忙转过头对我说,“Tony,他似乎愿意和你交流,尝试着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我点了点头,将手掌摁在玻璃璧上,尝试着做一个安抚的动作,“这里很安全,别害怕。”这么说的效果似乎不大,考虑到他对我胸口的反应堆感兴趣,我将领口拉低了一下,把那个亮着蓝光的反应堆露了出来,“嘿,看,大个子,我有着和你一样的颜色。”


他奇迹般地停止了拍打容器的动作,重新漂浮到我的面前,目光中带着些悲怆的味道,嘴里咕哝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


“嘿,大个子,我叫Tony,你呢?”我尝试着和他交流,但就像是他听不懂英语一样,我同样听不懂他说的话。于是我用手指了指自己,对他说,“Me,Tony。”然后指了指他的方向,“you?”


“si-ti-la-u”


好吧,我仍然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只是这句话的发音有些像英语里的“Steve”,很常见的名字,但是我依然很喜欢它。


我在脑海中搜寻着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安抚野兽的技巧,努力地模仿着里面的动作,笨拙地安抚着人鱼,“OK,Steve,我就叫你Steve了,你受伤了,我需要冷静下来,让我的同伴为你包扎一下伤口。”


“Rems-la ka-re-to”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那句话,眼睛里慢慢地浮现出了一种可以被称之为悲哀的神情。我不确定作为一个兽类是否真的懂得这些属于人类的情感,但至少此刻他眼底的那种情绪对我而言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刃,顺着血液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猜想那句话的意思是“放我回家”,但是我没有办法和他交流,也无从考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探险队的医护人员很快地就围了上来,全副武装,将我和Bruce请离了舱底水库,打算打开水缸为人鱼进行包扎。


在舱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从他的口中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Tony……”




-tbc-


之所以说是非常规人鱼设定,是因为脑洞起源于微博上看见的一条评论,真正的人鱼应该是生活在海底的捕食者,有着能和鲨鱼媲美的战斗力,有着尖锐的蹼爪和牙齿,最重要的是,没!有!头!发!可是没有头发的队长画面太美不忍直视,所以还是私心保留了头发的设定,尖牙什么的也没有用0.0牙齿太尖就不能口了喂!


突然觉得我好猥琐……

【桃糖】胡子和信和你

今天桃糖结婚了吗:

/ @神经饼 点的梗:)/
/实在是想不到标题了´_>` /
  
   
   
  
   
Dear Downey
  
  
早上好。或者说中午好。Scott说后天早上邮递员会把这封信送到你家,不过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或许会晚一些?你收到的时候可能是晚上,那么晚上好。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信了,上一次好像还是送你那套钢笔的时候,我写过一封短小的信夹在盒子里了,记得吗?好像是几年前的事了,噢好吧,原来我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不得不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棒极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努力忽略未来会如何如何,不过成效总是不尽如人意。但和你在一起很轻松,我不用去担心明天会怎么样甚至下一秒会怎么样,就像我说过的,你会料理好一切,你总是那么让人安心。
   
噢我好像一不小心又跑题了,抱歉,一聊到你的话题我就容易说岔。这是个老毛病了,我或许能改掉。好吧言归正传,胡子,我的胡子,你不喜欢我的胡子。这才是我要写的东西。这么多年以来,你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指出过你不喜欢我身上的哪一点,我一直那以为只是因为你表达的太过含蓄,而我没有发觉。当然,这套理论在你皱着眉头推开我的时候就已经失效了。我为此苦恼了三天。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Russo告诉我这一部电影需要一个大胡子队长,所以我才蓄起了胡子。但是,我以为你会喜欢——因为你有着好看的小胡子,况且他们得到了你的细心照顾,于是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的胡子。所以在打理好这些连上鬓角的胡子参加完第一场访谈后,我打算去见见你,恰好那时候你还在纽约,上帝,我原本想着你会为自己是第一个摸到我的胡子的人而感到惊喜。但现在看来,好吧,我得向你道歉,为忽略你的意愿自顾自地用胡子蹭你的脸颊道歉。
    
我保证我会刮掉胡子,在拍完最后一幕需要大胡子队长的那天晚上,我保证。但我不清楚那会是什么时候,我刚才给Russo发了短信,他还没有回复。可能还需要几个月?该死的,我真希望他现在能回复我说从今以后都不需要胡子队长了。这真讨厌。或者戴假胡子?我说真的,毕竟你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和毛茸茸的我亲热的打算,我决定和造型师认真谈谈假胡子的事儿。怎么样都好,我可不想失去"得到Downey最多亲亲"的殊荣。
     
还有三天,还有三天又可以见到你了。或许三天后你会在机场见到包得严严实实的我,我想你会认出我的,赶在娱乐记者之前。我猜那会儿我可能真的把胡子剃了,然后带着假胡子。随便吧,我只是太想见你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三十三分,你应该在看书,或者画画。Scott刚从便利店回来,他说外面还在下雨。已经下了一天了,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这真糟糕。希望明天会停雨吧,我可以不想这封信滞留在哪个哪个邮递员手里。我亲爱的小胡子,我真的太太太想你了,所以别写回信了,我等不及的。三天后,下午五点四十,我会在二十三号出口等你,好吗?我会刮干净这些不讨你喜欢的胡子,以一个大大的亲亲发誓。
  
    
Yours
DyingDorito
   
    
    

【盾铁】萌界第一熊

神经饼:

阳光正好,蓝天白云


一岁的熊猫宝宝托尼懒洋洋的俯卧在青色草坪上。嗯!日光浴不错,托尼啃着熊掌。慢悠悠的翻了个身,漏出雪白的肚皮。


可惜熊掌有点短,摸不到我可爱迷人的小肚子了。托尼有些遗憾的舔着掌心,六个小指头奶萌可爱。


托尼,一只爱美的熊猫。太阳这么好,当然要晒均匀点,不然可对不起他萌界第一的身份。


哎!上下眼皮子怎么打架了,托尼捧着大大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栽下去……


玩伴史蒂夫慢吞吞的爬过去,他比托尼大一点。所以奶爸奶妈们总将两个小宝宝放在一起。美名其曰培养感情。谁也不否认,看着两个肉呼呼的小毛团滚在一起的愉悦度可是成倍的!


史蒂夫可喜欢这个小玩伴啦。尽管托尼喜欢睡懒觉,没事就和他抢盆盆奶,还喜欢趴在他身上磨牙。


可是史蒂夫就是喜欢托尼,托尼怎么这么可爱。虽然托尼和史蒂夫毛色一样。但托尼就是比史蒂夫好看,他连黑眼圈都比史蒂夫的圆。


所以能和托尼做朋友,史蒂夫可高兴啦!第一天他就把最喜欢的盆盆奶送给托尼了,然后托尼把盆盆奶舔的可干净了,比史蒂夫自己舔的还干净。


史蒂夫开心死了,比自己喝盆盆奶还开心呢!!


史蒂夫最喜欢和托尼一起玩了,现在看见托尼一只熊趴在草坪,急忙摆着八字步努力爬过去。


很可惜,圆乎乎的小短腿不能适应脚下敏捷的速度,打了个趔趄顺着小坡栽下去。


完蛋了!史蒂夫捂住小脑袋,短腿缩起,护住圆乎乎的小肚子。一只毛色鲜明的毛球从草坡上跌跌撞撞滚下去。滚啊……滚啊……


好巧不巧,毛球滚在睡意正浓的托尼身上。可把托尼吓了一大跳,从梦中惊醒。


好重啊!哪只蠢货扰熊好梦?


托尼狠狠的揉了一把身上的毛团,又捏着史蒂夫的短腿。


喂!你压住我啦!!你这个蠢熊!!我都被你压变形了!!!


对、对不起!


史蒂夫抬起脑袋,使劲从托尼身上爬起来。湿漉漉的大眼睛配着黑眼圈,说不出的可怜巴巴。


托尼,对不起嘛!我请你喝盆盆奶。好不好?


粉色的小舌头乖巧的舔着托尼圆润的小屁股,史蒂夫奶声奶气的道歉。


过一会又怕托尼生气,继续委屈的趴在托尼的背上。使劲儿舔着托尼 把托尼的毛都舔的湿湿哒!


托尼、托尼可不会承认史蒂夫舔的他可舒服啦,比奶妈撸毛还舒服。而且,盆盆奶……


好吧!托尼决定原谅史蒂夫这只笨熊了。


毕竟这只笨熊可是我的小弟,托尼舔着盆盆奶想。我萌界第一帅要罩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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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一:


托尼和史蒂夫关系可好了,就是长大了。两只熊还是那么好,史蒂夫最喜欢和托尼在一起啦!


托尼、托尼最喜欢史蒂夫送给他的盆盆奶和窝窝头。


彩蛋二


米奶妈:能和滚滚在一起,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白奶妈: 问个问题,熊猫是性*冷淡吗?


米奶妈:是啊。有问题吗?


白奶妈:性*冷淡??史蒂夫这么喜欢舔托尼的蛋蛋??


两位奶妈:……


冷冷的熊粮拍打在脸上!!


……………………
这么短的文是因为大饼去吸熊猫了,胖达真可爱啊!!想去偷一只去养


两只盾铁胖达属于我,不准跟我抢,听到没?


对了,两位奶妈是由 @Aim💋@白定城 客串。天天围观滚滚,被塞了一嘴熊粮!可以说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