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爸,生命之光

【盾铁】The deep blue sea_7|非常规人鱼AU,设定内详

苏三起解:

人鱼Steve/科学家铁。


探险队在一片地图上从未出现过的神秘海域中捕捉到了一条人鱼,生性残暴的人鱼对于任何接近的人类都十分戒备,唯独对于胸口有着蓝色反应堆的Tony放下了防备。然后就是Tony慢慢教会人鱼说人类的语言,在这过程中产生感情的故事。


略微血腥描写,不适者慎入,队长掉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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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ep blue sea/蔚蓝深海


篇章一,神秘海域


1.  2.  3.  4,  5.  6.




7.


“有东西上来了!”


我突然听见船后方水手大喊了一声,下意识地端着枪朝船尾的方向开了一枪。


子弹像是打在了什么软而腐烂的稻草上一般,发出闷闷的响声,我放下枪,却并没有看见船尾有什么东西上来。


“怎么回事?”


我转头看了Rhodes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我,表情有些疑惑,显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救生艇慢慢地停了下来,但是不是引擎减速的那种停下来,而像是遇到了什么阻力,被强行停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扇叶。”Rhodes说完,拿出手电筒朝着船外面的海水中照了过去。


在看清楚眼前的画面之后,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海水中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一片墨绿色的海藻,看起来就像是公园中的草地一样,将海水遮掩得严严实实。因为起着浓雾的原因,加上又是晚上,甚至连什么时候进入到这片海藻群的都不清楚。


手电筒的光转到了刚才我开了一枪的那个位置,有不少海藻已经顺着船的外壳爬到了船沿上,这也就是刚才那位水手所说的有东西上来了。我走过去想要将那些海藻给弄掉,但是手指刚刚触碰到海藻,就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嘶——”我急忙抽回手,即使手上还带着刚才死去的那位水手的血迹,但也还是能够清晰地看见指尖的位置多了一片血痕,类似于被章鱼触手所吸附过的那种痕迹。


Rhodes急忙走了过来,看了眼我的手指,忍不住皱起了眉毛,“马尾藻?”


身后的水手们开始慌乱了起来,只要是稍微有点经验的水手,都会知道遇见那么大一片的马尾藻意味着什么。


我从他潜水装备的暗袋中取出一把匕首,尝试着碰了碰那一团海藻,借着手电筒的光能够看见上面附着着的大量粘液,而且藻叶宽大,所以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救生艇吸附住,“不太像,马尾藻的藻叶一般是披针形的,而且上面的粘液也没有那么多。我没有见过这种海藻,如果Bruce在就好了。”


“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Rhodes苦笑了一声,接过匕首想要将那一团海藻给清理掉,但是一刀下去,大量的粘液几乎将匕首也一并黏住,“这是个陷阱,那条人鱼是有意要把我们引过来的。”


我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活动了一下仍然有些疼痛的手指,“但是把我们引过来,她难道不会被这篇海藻困住吗?”


“从刚才开始那条人鱼就已经消失了,而我们的救生艇因为惯性前行了一段时间才停下来。”Rhodes解释道,“应该是把我们引到了海藻群的边缘,然后就离开了。”


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逻辑上的问题,只是她把我引开究竟是为了什么?救Steve离开?可是即使是少了十几个水手,船上依然有不少武装士兵把守着,再说人鱼也没有办法登陆到船上,这个举动没有任何的意义。


又或者是她以为人类会像人鱼一样讲义气,那艘大船会过来营救我们,然后也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我丝毫不怀疑等海雾散去我们还没有回到船上,Ross那家伙会毫不犹豫地下命令撤离这片诡异的海域。


“又有海藻上来了!”水手们发出了一阵惊呼声,我回过头,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这才看清楚救生艇的周围已经被海藻密密麻麻地缠裹住,场面十分恐怖。


有水手尝试着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去清理那些海藻,但是匕首都被海藻表面的粘液牢牢地吸附住,甚至于无法动弹分毫。


“现在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在我身边的Rhodes,他皱起眉思索了片刻,问身边的手下,“能够联系上探险船吗?”


那个士兵摆弄了一下通讯器,摇了摇头,“没有任何信号。”


这是个理所当然的结论,在大船上的时候我和Bruce就测试过,因为这片海域特殊磁场的影响,只要是超过了一定的距离,通讯器就会失去作用,有时候甚至是船头到船尾的距离都联系不上。


船员们一时间乱做了一团,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冷静,伙计们,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我急忙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试图让他们冷静下来,“按照救生艇的行驶速度,外加人鱼从我们眼前消失的时间,我们应该没有深入到这片海藻群中,等海雾散了,就一定有机会离开这里。”


这句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船员们依然有些慌乱地讨论着离开的方法。


Rhodes打着手电筒在船尾检查下面扇叶的情况,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情况,发现比想象中还要造。扇叶被海藻死死地缠住了,救生艇上也没有配备能够清理海藻的工具,下海清理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有什么计划吗?”我压低声音问他。


Rhodes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扇叶被缠得太紧,如果不下海清理的话完全发动不了。”


而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下海。


我从他的手中接过手电筒,往来的方向照了照,想看清楚里海藻群边缘有多远的距离,但是海雾太浓,加上又是晚上,能见度降低到了一百米不到的位置,视野内所能看见的只有一片墨绿色的海藻。


一开始在大船边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海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整片海藻群除了船员们的争辩听不见任何声音,就像是一片坟场一样安静得吓人。


“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Rhodes指了指刚刚被电筒扫过的地方。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顺着他指的地方把手电筒的强光照了过去。依然只是一片墨绿色的海藻,并没有看见什么特殊的地方。Rhodes拉着我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我这才看清楚不远处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一个人形物体。


似乎是之前被困死在海藻群中的生物,虽然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样子,但是在手电筒的光亮下,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他向上方挣扎时举起来的手臂,手指比正常人的要长出一截,而且看起来骨瘦如柴。


我有些讶异,刚想问些什么就被Rhodes打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声张,转动着手电筒看清楚海藻群中有着更多的人鱼骸骨后,悄悄地关掉了手电筒。


我明白Rhodes的做法是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如果连生活在这片海域中的人鱼都无法从海藻群逃脱的话,那么我们能安全离开的可能性又有多大?虽然说的是等海雾散了再找方法离开,但是这场诡异的海雾什么时候才能散?散去之后看见现在所处的位置会不会更加绝望?


我拍了拍Rhodes的肩膀,转过身便看见刚才负责开船的那个水手穿戴好了自己的装备,一条腿已经踩上了船沿,一副打算下水的样子。


“你干嘛!”我大声喝住了他,与此同时身边的Rhodes飞快地窜到了男人的身边,将已经准备跳下水的水手摁倒在了船板上。


其中的一名水手解释说,“他说他要下海清理海藻。”


“这种情况下能下水吗!”Rhodes大吼了一声,“下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那个西班牙水手沉默了一会儿,难得地用英文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放弃了想要下海的念头。


我松了口气,走过去想问Rhodes要一根烟抽抽冷静一下,但是在走到船沿边上的时候,却一眼看见了绿色的海藻群中露出了一片海水。旁边的海藻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过去了,我打开手电筒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原本挂在船沿上的备用船桨掉了下去,周围的海藻都缠了过去,所以旁边暂时性地露出了一片空白。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我在救生艇上四处搜索了一下,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用来试验的东西,于是问一旁的士兵,“船上有没有什么大家伙?”


“你有什么计划吗?”Rhodes皱起眉问我。


“你看下面。”我示意他去看刚才备用船桨掉下去的地方,“如果有东西掉下去的话海藻会暂时地被吸引开来,如果有足够大的物体就能够吸引更多的海藻,我们可以趁机潜下水中,从海藻的底端通过。”


Rhodes看着那篇海藻若有所思,走到另一侧取下了另一块备用船桨,同样地扔到了海藻群中,果不其然,周围的海藻很快地吸附在了船桨上,将底下的海水露了出来。


“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但是在水下我们容易迷失方向,万一在氧气用完之前没有游出这片海藻群的话,怎么办?”


这倒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无意识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手电筒,打开开关,又关上。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一个念头,“光!”我说,“人可能会无意识地在分不清楚方向的地方打转,但是光一直都是直线,这是我亲自改良测试过的水下电筒,在水下的照射距离会比一般的电筒远上很多。”


“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吗?”


我耸了耸肩,“没有别的办法。”


Rhodes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船上的船员们,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这才指挥着其他人一起寻找救生艇上有没有什么足够大的东西。


但是下水之前为了保证救生艇的速度能够跟得上人鱼,所以没有配置什么大型的装备,体积最大的东西也在刚才试验的时候被Rhodes扔下水了。我蹲下身敲了敲船板,这是最新改良过的,几乎能够承受一只幼年虎鲨的咬合力,于是放弃了将船板拆下来扔水里的念头。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不久前死去的那名水手的尸体上,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却也并没有出声制止。


“把尸体扔下去,可以争取到一定的时间,然后我们潜下海里,把手电筒找一个位置固定好,然后顺着灯光离开。”Rhodes说完和手下的士兵一起动手去搬尸体,顺手从尸体身上解下氧气瓶扔给了我,“Tony,你把这个戴上,下水了之后跟着我。”


我点了点头,接过氧气瓶研究了一会儿就给自己戴上了。我水性向来不好,往下面看了一眼之后还是决定跟在Rhodes后面。


船上剩下的那几个西班牙水手也没有对Rhodes下令把尸体扔下去引开海藻的事情表示反对,只是用西班牙语念叨了一段我听不懂的话之后穿戴好了各自的潜水装备,跟着我们身后准备下海。


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后,Rhodes和那个士兵将水手的尸体扔进了海藻中,按照原本的安排是年龄较大的水手现行离开,然后我们最后走。但是尸体扔下去之后那些水手看了一眼边上不大的空隙,一时间没有人敢往下跳。


Rhodes叹了口气,将潜水镜戴好,带头从那个空隙跳了下去。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周围的海藻在缓慢地朝着缝隙靠拢过来,我顿时有些慌了神,下一秒就被在我前面的Rhodes一把拉着快速向下沉去。


值得庆幸的是水藻的的深度比马尾藻要短上一些,大概只有二十米左右,所以即使我只是戴了一个氧气瓶没有穿其他潜水装备也不会觉得难受。


潜到海藻群下方的时候我找到了一具同样已经只剩下白骨的人鱼尸骨,将Rhodes的帮助下将手电筒固定在了它的手骨中。后面的水手们也纷纷下了水,但是等人下来之后我检查了一下发现少了两个人,再抬头看那个缝隙的时候它已经合上了。


我看了Rhodes一眼,他摇了摇头,从潜水服的设备中拿出一根绳扣,在我腰上环了一圈然后扣住。紧接着所有人都顺着电筒灯光的方向向前游去。


水下的视野要比陆地上还要好,但我的心里还是止不住有些发慌,顺着电筒的光线游出这片海藻群只是一个大胆的猜测,究竟能不能顺利地离开还是个未知数。我被Rhodes带着向前游,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只能学着他们的样子扑腾着双腿。


因为之前就有强调过氧气瓶里的氧气可能会不足以支撑我们离开这片水域,所以在下水到现在我都有意识地在憋着气,直到有些憋不住的时候才想着从氧气瓶中换口气,但是在吸气的时候却只尝到了满嘴咸腥的海水。


心脏再次往下沉了沉。


氧气瓶裂了?什么时候?是那个水手被人鱼抓下海的时候划破的吗?


Fuck!为什么下水之前没有发现?!


我挣扎着想要游到前面告诉Rhodes这件事情,但是他前进的速度比我要快上很多,我几乎是一直被他拖着向前游动,挣扎了一会儿,缺氧的感觉使大脑变得意识模糊起来,眼前的视野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一片漆黑。


 


我隐约地感觉到自己应该是无意识地挣扎了很久,窒息的痛苦在黑暗中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大口大口冰凉而咸腥的液体从口腔和鼻腔灌入到肺部里,连带着呼吸道内也满是这种诡异而黏腻的感觉。


周围的海水冰冷刺骨,我几乎快要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在这里的时候,一样东西被塞进了我的嘴里,大量新鲜的氧气灌了进来。


我迫不及待地呼吸着,努力想要让意识清醒过来,却发现没有任何的作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双手臂将我托出水面,嘴里的东西被取了出来,脊背被猛烈拍打着,大量的液体从我的嘴里吐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带着海上特有的咸腥味道充斥着鼻腔,迷迷糊糊中似乎还感觉到了温暖的阳光,我挣扎着睁开了双眼,一眼便看见了Rhodes惊恐万分的表情,在看见我睁开眼睛后才略微地松了口气。


 


“嘿,下次跟我走好吗,伙计。”


我勉强地冲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再度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tbc-




这一段脑洞来源是一段真实事件,大概就是美国飞行员被困在了海藻群中,最后修好海藻群中一艘潜水艇然后从海藻的下方逃离了海藻群。以及“嘿,下次跟我走好吗,伙计”是钢一里Rhodes在阿富汗找到Tony的时候说的话,莫名觉得很苏0-0感觉朋友间的羁绊真的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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