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爸,生命之光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苏某RS:

91.离心罅隙,戏龙双生和持环者呼


 


荒城的残垣任呼啸的寒风自由来去,北境军的狼旗和王军的雄狮旗对面而立,正如它们的家族首领,在散发霉味的大厅默然向对。


侍从垂头而入,端上装满果酒甜茶的银壶,和盛着肉干水果的银盘,恭敬地放在新王手边。


“无须客气,我忠诚的爱臣。”洛基抽了抽鼻子,懒洋洋地朝坐在他左侧的北境公爵抬了抬手。


托尼将最后一块铁甲撕扯下来丢在一边:“别拿腔作调地说话,银舌头,你在我身上勒出的淤青可还没消呢!”


侍从官沉默地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地从大厅里退了出去,将破败的厅门合拢,留下七国最位高权重的三人在厅内对坐。


索尔在椅子里不安地前倾了身体,低声道:“我代替洛基向你致歉,托尼吾友…….”


“我又没真的杀死他!?”


“别总是袒护这小子!”


洛基和托尼同时对他嚷道,就像小时候一样。


“无礼的属臣,我可以治你的罪过 …….”洛基眉毛一挑,冷冰冰地盯着托尼的眼睛。


“哦你可以先问问外面的北境骑兵,答不答应。”托尼毫不示弱地瞪视回去。


洛基将苍白的手指在扶手上一拍,恶狠狠道:“啊哈,我忠诚的北境守护,你终于忍不住要对王权叫嚣了!?”


“我对王权毫无兴趣,可也不乐意见到一只细长的毒蛇盘踞七国胡作非为!”托尼轻轻转动手腕上的金属环,冷笑回答。


“……..藐视国王,安东尼▪史塔克?”洛基眯起绿色的眼睛,右手虚虚搭在交叠的膝头。


“窃国者不值得尊敬,洛基▪兰尼斯特。”托尼坦然地看着那双绿眼睛,冷笑不变。


“够了!你们两个!”索尔皱眉低喝,站起身来,走到怒视对方的二人中间。


“托尼吾友,没人怀疑北境的忠诚,你为七国所做的,兰尼斯特家族永远铭记于心,不容漠视。可我父亲已将王位传给洛基,他即是君王,诏命已出,名正言顺,窃国者之名,莫要再提起。”雷霆之子如此说道。


托尼皱眉不语,洛基捻起一粒儿葡萄:“或许,他在意的不是如今的王,而是过去的王?”


索尔转头:“洛基!”


“别自欺欺人了,哥哥,皮尔斯留下的遗言,难道你就不好奇?”新王笑了一声,目光一转,落在北境公爵那里。


索尔叹了口气,在托尼身边坐下,诚恳道:“托尼,艾林公爵如何卑劣狡诈,你我心知肚明…….”


“他的确是那种,坠落月门也要攀扯旁人的恶鬼…….”托尼轻笑点头,垂着目光。


金发的王子沉默片刻,苦笑道:“可牵扯到你母亲,还是免不了,要生出怀疑…….你欲如何,吾友?”


托尼抬眼看着他,蜜色的眼眸满是坦诚“我要见海姆达尔。”


索尔微微张口,洛基却抢先出声:“新王要巡视长城,北境公爵若不陪同,又如何彰显忠诚?”


托尼冷冷瞥他一眼:“那就请新王陛下传讯红堡,请海姆达尔大人移步北境。”


洛基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索尔皱眉道:“这恐怕,你也知道,大学士从未离开红堡一步…….而眼下,也需要他坐镇王领。”


“铁王座并非空设,为何新王不回归王都坐镇!?”北境公爵再一次把目光瞪向洛基。


“我若不去北境走上一遭,只怕我这王位坐不暖也坐不稳啊…….”洛基端起银杯,抿了一口果酒,低声笑道。


“你,真的怀疑北境的忠诚?”托尼微微皱眉,正色抬眼。


洛基也收敛了戏谑的傲色,凝视着托尼的眼睛:“那你呢,史塔克,你是否真的对我们知无不言?”


“我只对可以信任的君王奉上忠诚,海姆达尔,给,还是不给?”托尼站起身来,袍角拂过索尔的臂甲。


“除非你对我坦诚相待,史塔克,你忠诚的骑士,不死的风暴地之王,斯蒂夫▪拜拉席恩在哪里?”洛基的绿眸像是毒蛇之眼,死死盯着北境公爵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因为托尼只是眨了眨眼。


“他先一步回了北境,因为一个落魄的皮尔斯不足以对抗西北二境的联军,陛下,您在怀疑什么?”


洛基笑了,单手撑着他苍白的尖下巴,淡金色的光芒从他半握的掌心流泻:“别对我撒谎,安东尼,我暂时还不想让你成为听话的傀儡。”


“我同意,陛下,不然您会失望地发现,宝石也不能捕获我的灵魂,人人都知道,败家子儿小史塔克向来缺心少肺。”托尼冷笑着,对愁眉紧锁的索尔挑了下眉,朝新王行了一个含糊到极致的礼:“祝您不会因北境的寒风感染伤寒,陛下。”


“临冬城见,史塔克。”


北境公爵转身离去,破败的大门打开又合拢。


胸中的郁愤仿佛奥创喷出的火球哽在咽喉,纷乱的思绪像是城中的寒风撕扯着他残存的神智,母亲的名字和皮尔斯的狞笑反反复复出现在眼前,以至于当他感觉到脸颊上的冰冷时,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晃他的手臂,深色皮肤的北境将军呼唤着他的名字:“托尼,托尼?”


那双棕色的眸子麻木地转了一转,愕然地看着天空飘落的细碎雪花,喃喃开口:“告诉我这是幻觉,罗迪,你和这雪花,都是幻觉吧?”


“什么!?不,先民之神在上, 这是真的雪,大人,凛冬已至,您得早做决断……..”


托尼收拢手指,将融在掌心的雪沫紧紧握住,腕上的金属环圈映出一抹幽幽的蓝色。


“回去,回家,回临冬城!”


年轻的公爵昂首迈步,攀上老友牵来的战马,雪花轻轻吻过他长长的睫毛,而他眸中的迷惑已经随风而散,只剩下如冰雪长城一般的沉沉坚定。


……..


阴云之中的重重黑影,仿佛鬼怪故事里的巨兽,让熊岛的孩童们缩回母亲的怀抱,合拢坚固的家门。


可总有些不知恐惧为何物的调皮鬼,会在令人畏惧的风雪里,撒欢得像是吃了一整坛蜂蜜的熊。


人们已经习惯了围绕在风车身边的银光,凡是跟史塔克大人扯上关系的一切都不合常理,何况是他的养子养女。


“皮特罗~~~!你看见什么了?”穿着红色斗篷的小女孩儿在风车下叫道,身边是隶属于小史塔克公爵本人的熊岛小小卫队。


这些孩子自发自觉地聚集在公爵大人的一双儿女身边,肩负起陪伴和守护的任务,他们坚信那是小小卫队的职责。


“是,是怪兽吗?”小小的女孩怯怯地扯住旺达的裙角,红发的小女巫握住了她的手。


银光随着风声从风车上滑下,他已经能在任何建筑上如履平地地奔跑。


“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有无尽的白色的冰,从云彩里掉下来,可它们除了凉并没有任何味道。”皮特罗比他姐姐长高了半个头,伸出舌尖接住一片雪花。


旺达伸出手拂去弟弟脑袋上的残雪,踮起脚尖翻起他掉落的兜帽:“我们该去问问赛维格爷爷,这是什么。”


“顺便烤烤火,吃吃点心?”皮特罗用肩膀撞了撞与他同岁的哈利,两个小男孩嘻嘻笑了起来,抱起更小的孩子,小小卫队朝熊堡后面的别院跑去,赛维格大人允许他们在玛利亚夫人的花园里聚餐,前提是照料那些娇嫩的花,以及打扫卫生。


孩子们的笑声在别院铁门前遥遥停住,严阵以待的军队和一脸严肃的大人们让他们安静地站成一排。


“我想,不会是因为我早上打破了一个盘子…..吧?”皮特罗在她姐姐耳边小声嘀咕。


“我想,我们还是回家去比较好…….”小小卫队长哈利如此说道,转身蹲下,皮特罗把怀里的小女孩子放在他背上,小手一挥。


“解散。”


“是,大人!”


孩子们彼此拉扯着跑下山坡,双胞胎手牵着手朝别院挪去。


骑士对他们行礼,打开铁门,赛维格大人匆匆跑了过来,揽住双胞胎的肩膀,将他们向熊堡内殿推去:“回你们的房间去,孩子们,有位尊贵的大人来巡视,嗯,你们不会喜欢这种礼节多多的场面…….食物已经放到你们房间了,记得睡前洗漱,皮特罗。”


“是谁来了?他认识托尼吗?托尼什么时候回来!?”皮特罗一连串吐出这三个问题,因为问过太多次而熟练得仿佛魔咒。


 


而这一次,赛维格大人停顿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早点睡,做个好梦,孩子们。”


说完,他便迅速地合拢大门,还上了锁。


旺达和皮特罗对视了一眼,齐齐扬起一边眉毛,有古怪。


红光推开卧室的角窗,银光席卷桌上的食物,将二人爱吃的挑了几样包进干净的帕子,塞入腰侧牛皮袋。


小女巫在窗边伸出双手,银光轻轻托住她的腰背,皮特罗抬脚踩上窗台:“你胖了,旺达,哎哟!”


捏着弟弟的耳朵,红光托着二人在墙壁上垂直奔跑,守卫们锋利的长枪就在他们正下方,双胞胎顺着内堡的墙壁游向宴客大厅,却愕然发现那里冰冷黑寂。


“既然是贵客,怎么连宴会都没有?”旺达皱眉。


“另外,为什么没见到克林特叔叔?”皮特罗左瞧右看。


小女巫转动美丽的眼珠,轻轻拉扯弟弟的领口,朝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皮特罗了然地睁大眼睛,一道银光直奔紧锁的地下室。


烛火猛地倒向一层,又挣动着立回原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它们身边急速略过。


箭矢戳入墙壁的闷响和大门的吱呀声几乎同时响起。


“哇哦!!”银光里传来皮特罗惊喜的高呼,尽管他的袍角被鹰眼的箭钉在墙面,小女巫从他兄弟的怀里跌出来,被一个柔软温暖的物体拦住了。


她甩动长发,抬起头来,面对一只角窗大小的头颅和一双金色的眼眸。


“希望您没有受伤,旺达小姐。”


那只占据了大半个地下室的龙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熟悉。


“…….贾维斯?”旺达迟疑着伸出小手,抚摸那些漂亮的鳞片。


“是的,小姐。”龙微微垂下头,轻轻迎合小女孩的抚摸。


“哦,我就知道赛维格关不住你们…….”克林特的声音从书架顶端传来,在他身边坐着的人,让皮特罗叫出声来。


“斯蒂夫叔叔!?”一道银光震颤着叠累整齐的羊皮卷,落入斯蒂夫伸展开的手臂,鹰眼笑骂着跳下不堪重负的书架,顺着龙的脊背滑落到另一边的长桌上。


金发骑士揽着皮特罗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旺达身边,对她轻笑:“你们俩都长高了,看来对熊岛的生活很满意?”


皮特罗喜滋滋地揽着斯蒂夫的脖子,片刻又觉得有些羞怯,磨蹭而留恋地从斯蒂夫手臂上滑了出来,站在他姐姐身边,忍不住伸手摸摸龙的下巴。


“很高兴看到您平安回来,斯蒂夫大人。”小女巫轻提裙摆,像个小淑女那样优雅行礼,却又急急地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斯蒂夫,欲言又止。


喜爱之情像是羽毛轻轻骚动骑士的心,他屈膝弯腰,轻托小女孩儿的手腕,与她平视:“托尼也很想念你们,他还有点事要处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


皮特罗和旺达的眼睛齐齐一亮,小女巫忍不住迈步拥抱斯蒂夫的脖子:“哦,感谢先民之神!”


“他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小快银蹦跳着拉扯骑士的袍角,连连问道。


斯蒂夫揽着旺达,苦笑着任小快银拽得他东倒西歪,鹰眼盘腿坐在桌上,笑嘻嘻地看热闹:“我就说嘛,他们俩可不是岛上的乖宝宝,区区一只龙,怎么会吓坏他们呢?”


“这是龙!?”双胞胎的注意力被吸引,双双转头看着金眸的巨兽。


“可,它的声音,是贾维斯。”旺达疑惑地抬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安然地与她对望。


“它是龙,叫做奥创,嗯,也是贾维斯,因为他现在寄居在这条龙身上,说起来有点复杂……..”斯蒂夫摸了摸鼻子,孩子们从他怀里扑到龙爪上。


“好吧,趁他们沉浸在新玩具里,继续刚才我们的讨论,你要把龙藏在这里?”克林特挪了挪,伸长了脖子对斯蒂夫说道。


“七国的人对龙可没什么好印象,即使是北境子民,也恐怕会被惊吓到,尤其是,当奥创出现的时候。那孩子比较容易失控…….”斯蒂夫小心地绕过乱窜的银光,苦笑着摸摸鼻子。


“嗯,那,那个奥创什么时候才会出现?”鹰眼眨眼问道。


“啊!它的眼睛,变成红色了?”皮特罗的惊叫从龙头传来,他正趴在那里和那双红色的眼眸面对面。


“饿,要吃肉,这是给我的午饭吗?生的肉?连点调味料都不给,父亲大人?”奥创一手一个地捏住双胞胎,为难而委屈地看着斯蒂夫。


 


…….


旧镇的废墟里,人们穿梭其中,寻找能用的材料,互相扶持着,修复家园和心灵。


繁星圣堂的墙壁依然矗立,只是半边被烈焰燎成漆黑,总主教大人看了许久,索性大手一挥,让教士们将荧光贝壳磨碎了掺进黑涂料里,将整面墙都涂成黑色,入夜,那面墙仿佛暗隐星光,默然矗立。


人们在重建家园的喜悦里歌唱,赞叹,咏颂一位英雄。他是位流浪的学士,遭受恶戏之神的诅咒,变成绿色的巨人,可他闪亮勇敢的心,依然赤诚如初,在旧镇学城惨遭屠戮的危急时刻,领主们奔逃躲避,只有绿色的巨人,伸出援手,在教士们的祝祷声里,在多恩盟友的欢呼声里,拯救了河湾地。


而这位无名的英雄则在胜利之后,再次默默隐入人群,像一簇回归大海的浪花。


“阿嚏。”无名英雄班纳博士缩了缩脖子,在繁星教堂尚算完好的角厅里,晾晒被水洇湿的羊皮卷。


脚步声和说话声从不远处的院落传来,这个隐匿在嘈杂之外的小院,是总主教大人的一点体恤。


班纳背靠着充作座椅的谷袋,鼻端有麦粒的香气,他掏出藏在怀里的小布袋,将六枚圆环倒在掌心,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会儿,按照顺序拼成一条,细细软软的金属环扣应声弹出,搭在他手腕上。


毫无疑问,这是托尼的作品,而神盾商会的存在,对于参加过风息堡攻防战的几位,并非秘密。


可是这句刻在环上的暗语,让班纳叹了口气。


“于无人处说出你的名字,否则你的秘密将世人皆知…….”好博士苦笑了一声,七国恐怕没人不知道绿巨人了,这还算什么秘密。


可他还是等到此时,周遭无人,才拼凑了这个金属环,轻轻举到唇边,低声道:“布鲁斯▪班纳。”


幽幽蓝光在金属细环上绕过一圈,一个轻轻的声音在班纳掌心响起。


“身份确认,代号,好博士。”


布鲁斯差点把会说话的银环甩脱出去,他惊恐而好奇地捏着那细细的小东西,左右看看,暗自庆幸,还好真的四下无人,不然大概会被当做男巫审问。


“请选择您想联系的持环者,将为你建立连接通路。”那个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


“持,持环者?”布鲁斯疑惑眨眼。


“持环者代号为,队长,铁人,鹰眼,黑美人,好博士,雷神以及代城主。”手环给出提示。


班纳思考了片刻,小声道:“请,请帮我接通,黑美人。”


“谨遵您的命令,大人。”那声音恭敬答道,短暂的沉寂像是群山压在博士心头,捏着腕环的手心满是冷汗。


“嘿,博士。”一个略显低沉的女音从指环处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女,女爵大人!”班纳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捧着指环,欣喜颤声:“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宝石将我送得虽然远了些,可还好,四肢俱在,砍杀几十人不成问题。”女爵轻笑回答,有浅浅的海浪声传来。


布鲁斯在心中默默感念七神眷顾,因为没能去救女爵的愧疚让他难以心安。


“你联络过铁人了没?”女爵似乎没察觉布鲁斯的激动,淡淡问道。


“还没有,我,我还在熟悉这个金属环的功能,托,我是说铁人,真是难以置信地聪明,他如何能将金属…….”


“听着,博士”女爵打断了班纳的学术感慨,沉声道:“我所在的地方远离七国,如果你能尽快动身,请把消息传达给铁人和队长。”


布鲁斯眨眼,疑惑道:“你为何不用腕环直接传讯?”


女爵轻轻说道:“因为我无法与他们建立通路,博士,我担心北境出了事,而我需要你传达的消息,也与北境有关。”


班纳停止背脊,皱起眉心,正色道:“我在听,女爵大人。”


腕环另一端的娜塔莎似乎低低叹了一声“.……你可知晓绿先知?”


 


(下章待续)




PS:


一颗石子即可搅动湖水,层层波浪便可仿效潮汐。


皮尔斯之恶,埋在深魂,无人欲窥探其深,七国隐忧,也并非他一人之死能够终结。


完结倒计时,还有九章。


感谢你阅读这个故事,直到现在,我会努力使其画上完整句点。


关于这段冒险,欢迎留下你的猜想,疑惑和期待,也许你正跟我的脑洞连接着呢。


持环者,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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