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爸,生命之光

【盾铁】【冬寡】吸血鬼与海妖的圆桌会谈(20)【完结撒花~】

怕麻烦有错吗:





海皇宫的日子让Tony十分难熬,过于繁杂的礼节和规定死了的作息时间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Nat对一切好像都颇为熟悉,举手投足之间就是一股贵族范儿,Tony就惨了,自由散漫惯了的他根本不想管那些礼仪规制,索性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谁都不见。


两天过后,Steve和Bucky相继醒来,Nat和Tony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看着他们的脸色渐渐红润,记忆也没出现偏差,Nat和Tony露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笑容。虽然隔着气泡的他们仍然不能拥抱彼此,但希望就在那里,他们只需要等待上岸的日子。


周围都是守卫使得他们的喜悦之情必须要最大限度的克制,在Steve和Bucky醒来之后,他们最深的思念也就只能通过彼此小心翼翼的触摸来缓解。他们在迫切地等待着彼此身体恢复之后能离开海皇宫,然后找一座无人的小岛,过上隐居的生活。


几天之后,海神又一次召见了他们,怀着疑虑,四个人仍然来到了王座前。彼时Bucky和Steve已经听说了Nat和海神的各种纠葛,他们对海神的第一印象也就不算太好了,Steve还能保持勉强的客气,而Bucky甚至从眉宇之间都能看出对海神的不满,他能克制着不上去揍人已经算是很给海神面子了。


 


“Natasha,你们今后是如何打算的?”老海神没有选择坐在王座上问询,而是随意地坐在大殿里,没有王冠映衬,海神也仿佛没有那么威严。


“找个岛,过原来的生活,海妖的海域已经被毁,从此世间不再有海妖,我们守着彼此生活,不牢您费心。”Nat的回答虽然恭敬礼貌,但非常疏离。


“Natasha,我祝福你们,愿你们能获得你们想要的生活。”海神站起身来,他犹豫着,最终还是选择说出口,“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害了你,但是Natasha,你愿意选择爱丽选择的道路吗?”


“你是什么意思?”Nat游向海神,迫切地心情溢于言表,她当然知道海神是什么意思,她只是需要他亲口证实而已。


“放弃你的尾巴,变成人类。虽然这个决定害了爱丽,但是你的王子显然要比她的王子好。”海神看着Nat,他知道Nat绝不会拒绝,“你需要放弃漫长的生命,还需要承担变成泡沫的危险,但如果那是你所愿,我仍然会尽力满足。但我需要你知道,那绝非我所愿,我失去了爱丽,我绝不想以同样的方式失去你。”


“苏拉没有告诉过我变成人类的魔法,唯有这个她没有教给我,我以为没有人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苏拉临死之前告诉我的,她让我保守秘密,只有当你遇到真爱的时候才能告诉你,如果你选择终其一生孤独,那么你将永远不会知道,这个魔法也将随她永沉海底。但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类,她拜托我一定要告诉你,我曾经立下誓言,纵使万般无奈,我也必须遵守。”


“是什么方法?”Nat毫不隐藏自己的急切,她向前探出身子,甚至快要怼着海神的脸了,但Bucky一把将她拦住,斩钉截铁地说:“我不需要!”


“你疯了,Bucky!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永远在一起,在岸上!这是你从小就希望的事情!”Nat被Bucky拦着,又不敢挣扎怕弄破了Bucky的气泡,她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不要你放弃漫长的生命,我不要你走路的时候脚痛,我不要你变哑,你唱歌可好听了,为什么要变哑?”Bucky拼命拦着Nat,瞪着海神带着生气的语调说,“你不是她爸爸吗?你这样对她好吗?明明不说就好了,我又不在意她是人鱼。”


海神被Bucky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看着自己暴躁的女儿和阴沉的未来女婿。


“Bucky你再拦着我我就把你丢出海面去!我说到做到!”Nat感觉到了海神的动摇,她拼命游向海神,大喊道:“别管他,快说!”


海神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沉默了一阵,看着女儿急得通红的脸颊,又看了看一边毫不动摇的Bucky,还是选择了相信苏拉的判断,告诉Nat一切。


“Natasha,如果你爱上了人类,你会重新获得你失去的心,血流会重新充盈你的身体,将你的血液和你爱的人的血液混合,用那把海妖的刀从中间将你的鱼尾割成两半,拔掉每一片鱼鳞,用血液涂抹每一处伤口,伤口愈合之后你就能获得人类的双腿。还有,Bucky,她只会如人类般短寿,不会走路如刀割,也不会变哑,如果你真的爱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爱丽之所以会出现不良反应,是因为她用的是苏拉准备的人血,那些血液都不知道是谁的,也自然不会是真的爱爱丽的人,爱丽当时急于变成人类,也根本不舍得去伤害王子,所以才会变成那样。Nat,苏拉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爱丽,那一切都是爱丽的选择。”


Nat停止了挣扎,久远的记忆伴随着愧疚袭来,她和苏拉为此吵了那么多架,她一直以为爱丽的付出是苏拉索要的报酬,殊不知苏拉从来都不曾亏待爱丽,那些疼痛和伤害是善良的爱丽自己的选择,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王子一丝一毫,只是她选错了王子。


“会疼。。。”听了变成人类的方法,Bucky显然更不会让Nat经历这样血腥的过程,他将手抚在自己的胸前,祈求地看着Nat,“这里,会疼。。。”


但Nat怎么可能听他的劝说,她拿出那把将Steve和Bucky传送到她身边的刀,厚重的泡沫瞬间将三个人裹死,看着Bucky趴在气泡里痛心疾首的神情,因为嘶吼而暴起的青筋,充血的眼球,Nat吹出更多的气泡挡住他们的视线,背过身去,毅然决然地将自己分叉的鱼尾割开,然后一片一片地开始剥自己的鳞片。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疼痛,满心只想着自己可以变成人类。她忽然理解了爱丽的心情,就算失去漫长的生命又怎样,就算有可能变成泡沫又怎样,没有那个人,漫长的生命就是折磨,有多漫长就有多折磨。


海神看不下去自己女儿自残的行为,挥手瞬间除去了Nat的所有鳞片,他的女儿都是这样决绝,爱丽是这样,Nat也是这样,疼痛和伤害都阻止不了他们追寻真爱的脚步,希望这一次,苏拉是对的,Nat的付出能有所回报。


气泡散去的时候,Bucky面对的是整个下半身几乎被泡在血水里的Nat,他愤怒地盯着海神,怨恨他为什么要告诉Nat一切。海神却早已平复了心情:“孩子,你是打算就这样看着她呢,还是赶紧贡献出你的血液?”


接过海神递来的刀子,Bucky来到Nat身边,他深情又凶狠地看着被去掉鳞片绝对算不上好看的Nat,用毋庸置疑的语调说道:“这是我能容忍你的最后一次任性。”说完他用刀划开自己的嘴唇,魔法让他的血液无法凝固,他用不断流血的唇亲吻Nat的每一处伤口,那些被拔去鳞片的地方,中间被割开的伤口,他都一一亲吻到,柔软的唇温暖的触感透过受伤的尾巴传达到Nat的内心,那颗曾经粉碎的心因为爱上了人类而重新生长,用力跳动,尾巴上的伤痕因为那些亲吻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有中间被割开的地方需要时间恢复。


“回到陆地上吧,孩子们,你们终将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吸血鬼,爱丽的心脏会带给你好运,好好对待它。”海神的话渐渐飘远,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他们被传送到了一座城堡里,那是Tony幼时所住的地方,一百多年过去了,这里变得荒芜冷清,人迹罕至。


 


几个月之后,Nat的伤彻底恢复,她终于能逃脱必须被Bucky抱来抱去的生活,有时候她都想让Tony别给Bucky装新手臂了,毕竟如果Bucky只有一只胳膊就不会在她彻底恢复之后仍然热衷于以各种理由抱着她到处走。满大人割开的伤口在她的双腿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疤痕,所幸并不影响她走路。果然如海神所说,由于用的是Bucky的血,她既没有变哑,也没有觉得走路如刀割。她的歌声失去了诱惑人的魔力,但对Bucky来说,那魔力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


Tony早就不再靠人类的血液维持生命,他第一次吃Steve做的饭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是真好,毕竟在苏拉的海域,他吃的要么是自己随便做的东西,要么是Nat做的东西,那种只求做熟不求味道的食物吃进去真的只是为了生存而已,而Steve做出来的东西带着诱人的香味,隔老远就能把他吸引过来。他再也无法长时间呆在工作室不休息了,Steve的小饼干飘来的香味会捏住他的鼻子把他提溜出工作室,然后他能获得靠在Steve身上吃小饼干的特权,还能只挑长得像Steve的小饼干吃。


 


平静的日子在Nat发现Bucky还藏着那把海妖的刀的时候起了点波澜,她质问他为什么不把刀丢掉,她想把刀抢过来,却被Bucky阻止。


“我不想你后悔的时候没有回去的办法,如果我老了,我希望你回到海底。”Bucky无奈地将刀藏在背后,他拗不过Nat,但这把刀是他唯一的坚持。


“你以为你死之前给我刀我就会乖乖把你的胸膛剖开,把你的血淋在腿上变回鱼尾啊?变不变回去还不是我说了算!”Nat抢累了,坐在窗台上威胁Bucky,“把刀给我!要不然我就从这里翻下去!”


Bucky急了,伸手去拦Nat,没想Nat一个转身跳到他身后,一把将刀抢了过来,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等Bucky追上她的时候,她的手上哪里还有那把刀。


“刀呢?”


“扔了!”


“你!”Bucky气的说不出话来,转念威吓道:“你就不怕我变心了让你变泡沫?”


“哦,还想让我变泡沫?你胆子养大了?大不了到时候在变成泡沫之前找把普通的刀先把你解决了,要死一起死,你以为我像爱丽一样善良?”


“你真是!”Bucky拿Nat一点招儿都没有,他这辈子被Nat吃得死死的,他恨恨地将Nat捉住,扛在肩膀上,打了几下屁股才解气。


 


秋日午后的阳光是Tony最喜欢的东西,他第一次站在阳光下的时候笑得比谁都开心,那些Howard求而不得的愿望,他终于可以替他实现,他拉着Steve的手,全然不顾形象地在城堡附近的山丘间跑得跌跌撞撞。他爱那些只有白天才能看见的东西,那些飞舞的蝴蝶,那些斑驳的树影,那些鸟语花香,白天的世界对他有着绝大的吸引力,他终于拥有了他童年梦寐以求的一切。


长时间的人类食物和光照让他渐渐褪去了吸血鬼的特质,最先离开他的是他的尖牙,在一次啃食牛排的过程中,他一边的尖牙当啷一声掉进了盘子里,把Steve吓了一大跳,在确定他的身体没有异样之后才稍微放下心来,没想到过了几天,另一边的尖牙也在刷牙的时候不知所踪。然后他的翅膀开始萎缩,黑色的翅膀变得只有原来的一半大,耷拉在背后,慢慢变软,最后竟消失无踪,只留下背部两个浅浅的翅膀印。最后消失的是尾巴,这让Steve有些惋惜,毕竟尾巴的摇动频率是用来分辨傲娇的Tony到底在想什么的标志,当然还有别的不可描述的原因让Steve对Tony的尾巴有着特殊的情感。尾巴彻底消失之后,Steve总是有些落寞地去摸Tony的屁股,他的解释是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一条尾巴,但Tony觉得他就是在找借口摸自己的屁股,而且摸来摸去到最后就会把自己拐上床。Tony每次都对此表示十分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他现在切实地开始后悔自己把这个孩子捡回来了,当时的自己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现在好了,自己养大的孩子把自己吃干抹净,还一副纯良的无辜脸孔,让人不忍心责备。


十几年过去之后,Tony在梳头的时候发现了藏在棕发中的一丝白发,按人类的年龄计算,现在也该是出现白发的时候了。他兴冲冲地揪着那根白头发来到Steve面前:“你看,我变老了!”


Steve笑着将那根白发重新藏在棕发下面:“别揪掉了,揪得多长得多。”


“你嫌弃我变老了!”Tony又翻出那根白发,非要炫耀似的放在外层。


“我才没有,你如果想这么放着也行,但千万别揪掉了。”Steve重新梳理了一下被Tony翻得乱糟糟的头发,把那根白发放在外面,“真好,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


 


四个人的故事还在城堡中继续,在经过那么多波折之后,他们变成了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者将来有一天,他们的故事会被新的童话作者写下来,海神的小女儿最终没有变成泡沫,吸血鬼的儿子最终生活在了阳光下,他们将童话引向最美好的结局,带着逝去的人们求而不得的美好,描绘着爱情原本的样子。








碎碎念:


完结撒花~这一次写得很顺,可能因为打了个整体的底稿,文中的虐点不少倒是水到渠成忽然灵感迸发。啊,写完了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并不),其实接下来想写Steve和Bucky视角的番外做个补完。


另外我要去日本工作一周,小可爱们,有什么值得买的东西吗?鉴于我是个老阿姨,能在评论区给我推荐一点药品啊补品啊护肤品啊之类的吗~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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