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爸,生命之光

【盾铁】Fatefulness(命中注定)ABO 37 尾声

小叶子:

今天是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到此为止正文就真正的彻底完结了,说好的生理上的he!说好的欢欢喜喜过大年!😃

突然想到复联三预告片里队长猕猴桃的造型😂

后面就要开启番外篇了!

——

Tony感觉自己挣扎在意识朦胧的边缘,他尝试着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轮匝肌上,努力想要撑开那双沉重的眼皮。男人微弱的动了动右手的无名指,他听见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仪器运作的滴嗒声,它们正混杂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空调入口的暖风撞击着他大脑中的神经,像是一首舒缓的协奏曲突然掺进了一段窸窣且跳脱的音符。

“Tony?Tony?”

有个熟悉而又充满温柔和欣喜的声音正在轻轻叫着自己的名字,那种感觉如同一杯清澈的蜜酒,缓慢的顺着舌尖一丝丝流入干燥的喉间,成功化解了绵延起伏的焦渴。Tony猜测那个人大概是看到了他眼睑附近颤动的肌肉,他再一次拼命尝试着睁开双眼,企图给予对方一点微不足道的回应。

他在锲而不舍的努力后终于成功了,但令Tony感到意外的是,下一秒出现在他视线里的并不是自己预期中的医院病房,不是空旷苍白的墙壁,不是呼吸机和功能复杂的针管,也不是Steve那张美国甜心的面孔——他的眼前只有一片无垠的黑暗,Tony不由自主的转了转眼珠,接着他惶恐的发现那一片黑暗正随着自己不断放大的瞳孔朝着没有边际的四周疯狂的蔓延。

我看不见了——Tony的脑海中瞬间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他先是失措的捏紧了那只正在握着自己的手掌,想要借助旁人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断裂的肋骨和衰弱的器官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Tony在几次以失败告终的尝试后又好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他泄气一般瘫软了下去,接着愤怒又不甘的把自己摔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没关系,医生说这只是暂时的,”那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毒气损伤了你的视觉神经,他们已经在用药物帮助你恢复了。”

金发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有节奏的按揉着Tony的掌心,他微微笑了起来,蓝色的眼眸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爱意,像是荡漾在海面上的一抹夕阳的余晖,接着Steve俯身吻了吻对方凌乱的鬓角,他的手指顺着Tony的太阳穴滑到了他的眉骨附近,缓慢而柔和的抚摸着这个刚刚醒来的Omega半开半阖的眼睑。

Tony微不可闻的用气音回应了对方一声,他知道这只是那帮穿白大褂的家伙拿来安抚Steve的谎话,或者也不能完全算是谎话,虽然他对人体和生物学并不像对机械物理一样精通,但Tony仍然清楚像他这样除却钢甲没有超能力护体的普通人根本无法逆转某些严重的伤害,尤其是神经方面的后遗症,他猜他们说得恢复或许仅仅是比管道视力要强一上那么一星半点。

这意味着他剩余的生命都可能要在方圆半米的可视范围内度过,Tony想象了一下他每天都要被Steve或者Peter小心翼翼指引方向的场景后忍不住烦躁的皱了皱眉——不是由于他惧怕黑暗,也不是由于他不能像从前那样泡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的高效率工作,他只是极度厌恶被别人当作弱者,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Tony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他似乎想对Steve说点什么,比如警告他别摆出一副怜悯的模样注视着自己,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因为如今他根本无法判断美国队长到底有没有说谎。

他们两个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过往的痛苦,没有提重逢后遭遇的那些跌宕起伏的波折,也没有提发生在研究基地地下车间的爆炸,它们都随着死亡消散了,Tony想,即使他仍然无法原谅Steve曾经冷酷绝情的行径,即使他心口的伤疤依旧无法愈合,但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执着,放下了所有的怨恨,因为他发现在最后一刻只有他们之间的情感不能被生命的终结消磨殆尽,无论是十八年前还是十八年后,他们都一如既往的愿意在危难面前陪伴着对方,都一如既往的深爱着彼此。

“看来你早就没事了,”Tony故作酸意的揶揄道,“犯规的四倍血清。”

“也只是比你早醒了十几天而已,”Steve为他幼稚的嫉妒心轻笑起来,“其实我倒是很庆幸你没有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Tony因为金发男人的这句话心脏骤然紧缩了一下,他几乎立刻就停止了纠结自己视力受到损伤的问题,转而全心全意的为Steve担忧起来。实际上他不介意美国队长那张人见人爱的英俊皮相被爆炸给毁了,也不介意他不再有超于常人四倍的、无比强大的作战能力,但他在意的是Steve的想法,Tony捏了捏拳头,他不想看到对方因此陷入郁郁寡欢或者自怨自艾中,如同曾近被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愧疚困扰桎梏而无法释怀。

“其实就算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鳄梨对我也没什么影响,”Tony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耸了耸肩,“这和我失明了没有关系,老冰棍,我从来不是那种注重约会对象外表的家伙。”

Tony话音未落时就为自己拙劣的谎言脸红起来,他承认比起Steve来说,他的确是个不怎么会安慰人的混蛋,毕竟他的那张嘴吐出的不是Stark家的嘲讽话就是傲慢任性的挖苦和奚落,Tony不安的动了动嘴唇,在等待Steve回应的这几秒内他一直在反思自己曾经那些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言论到底给对方带来了多少不必要的伤害。

“我想可能比那更糟,”Steve拉住Tony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和脸颊,“我现在就像是个刚从远古时期穿越过来的野人。”

Tony感觉着手指间茂密杂乱的胡子,他控制不住的牵起唇角,努力在脑海中勾勒着对方如今邋遢的形象——那真的和原来一丝不苟、仪表得体的美国队长相差甚远。Tony笑了两声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快速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掌摸上了自己的脸颊。男人本以为他当下的模样应该和对方相差无几,甚至可能会更可怕,毕竟他比Steve在无意识的睡眠状态中呆了更久的时间。然而出人意料的是,Tony发现他的小胡子依然像最后一次照镜子时那样精致完美。

“你记得打理我却忘了打理你自己?”Tony难以置信的瞪大了那双没有聚焦的焦糖色眼眸,他愣了几秒后再次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为了Steve的完好无损也为了对方贴心的举动,他努力伸长手臂想要触碰金发男人的鼻梁和嘴唇,以此确认这个家伙的真实存在,确认这不是天堂中的美梦,而Steve也顺势低下头吻上了Tony的掌心,接着他轻轻的扣住了这个Omega的手腕,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把躺在病床上的Tony完全环入了怀中。

“我在这儿,Tony,”他读懂了男人举止中的深意,Steve轻轻闭了闭眼睛,拼命压抑着咽喉间的酸涩低声说道,“我永远都在这儿。”

“嘿,甜心,我现在可是个伤员,”Tony一边皱起眉头抱怨对方突如其来的、过于紧密的拥抱,一边却也抬起手臂缓慢的搭在Steve结实宽厚的肩膀上,“我想我快要窒息了。”

虽然Steve没有放开他,但还是因为担心Tony的身体状况而稍稍松懈了桎梏的力量,他的头埋在对方的肩窝里,蓬乱的金发和长时间没有修理的胡子蹭得Tony有些痒又有些疼,他假意伸手去推Steve的手臂,经过几次失败的尝试后自己却跟着Steve含混的呢喃闷声笑了起来,尽管这一刻Tony看不见世界斑斓的色彩,也看不见金发男人的脸上的表情,可他竟然觉得双眼十分通明透彻,似乎能预见几亿万年后的永恒。

“哦,拜托,”Natasha一推开监护室的门看到就是这样一副亲昵的景象,女特工只好强忍着把他们扔出去的冲动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我可能得稍微提醒一下你们,这里是公共场所。”

“你是指这间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病房还是指这所不到二十个人的医院。”Tony侧过头,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望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为了避免遭遇更多的惊呼、同情或者怜悯,男人尽力装作寻常的模样,无论是调侃的口吻还是转动飞快的焦糖色眼珠都与曾经别无二致,然而这显然没什么用,洞察力惊人的Natasha还是在几秒钟之内就看出了Tony言行举止间的细微变化。

但她并没有问任何一个字,只是走过去伸出手在Tony的面前晃了晃,接着女特工便发现对方并没有像普通人一样会条件发射的跟随物体的方向移动目光,而是径直的凝视着一个虚无的点久久没有反应,Natasha不由自主的拧起了漂亮的眉毛,她迟疑的望着Steve,又抬起下巴指了指Tony的眼睛,这不是什么玩笑,女特工双手抱胸站在病床附近,沉默又严肃的用表情示意着金发男人向自己解释一下如今的情况。

实际上相较于Steve而言,Tony是受伤更轻的那一个,他的钢甲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抵抗了外物的剧烈冲击,虽然这个喜欢逞能的家伙依然断了好几根肋骨,身体内部器官也因为摄入剧毒气体陷入了基本停滞的状态,Natasha和Bukcy把他们两个送到了圣地亚哥的黑市医院,那是女特工在做间谍时经常出入的秘密据点,她知道她要在救活他们的前提下成功躲避美国政府的追查,尤其是要提防以Ross为首、当初那帮负责冬日战士启动项目的混蛋。

她和Bucky在飞往加勒比海的途中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流,这种劫后余生的解脱让他们两个只想暂时保持沉默,确认彼此真实存在于空气中的心跳和呼吸,Bucky下意识的捏起拳头,他站在Natasha的旁边看着她熟练的操控战机,那张总是保持着疏离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微弱笑意,而女特工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她抬起头与那个男人对视了几秒,接着像是庆幸、又像是嗔怪一般的摇了摇头。 



他们并未依照那些浪漫电影中的桥段拥抱或者接吻,那不符合Natasha和Bucky的做派,虽然他们也曾幻想过如普通人一般表达深埋于脑海中的情感,但其实光是小心翼翼的靠近彼此就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勇气——过往的遭遇和痛苦耗尽了他们愿意毫无保留交付给某个人的爱,如今即使哪怕只是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语,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满足他们曾经对倾心的一切幻想。

——“这只是暂时的。”

Steve用口型无声的回答了女特工目光中的询问,他不想再次提醒Tony他当下已经失去了用双眼感受世界的能力,金发男人知道他很在意这件事,尽管由于自尊心作祟,他从开始到现在都对此表现得十分漫不经心,像是谈论糟糕的阴雨天一样寻常,Steve轻柔的摩挲着Tony微微有些紧绷的手腕,努力帮助对方卸下突然发作的焦虑症带来的惶恐和不安。

“有Peter的消息了吗,”Tony能用直觉判断出他们在背着他讨论什么,但男人没有戳穿Steve温柔的好意,他明白这个贴心的家伙正在试图照顾自己的感受,Tony沉默了一会,接着把话题转向了两个孩子,“还有Maria,我猜她现在应该在Pepper那里,我想我回去后可能会被她用高跟鞋踩爆脑袋。”

“他两个月前就回来了,”Natasha摊了摊手,“就在神盾局宣布你们死亡的那一天。”

Tony因为这句话又一次陷入了缄默,他无法想象他和Steve的离开让他们的孩子遭受了何种难以想象的绝望,Peter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失去了太多太多,甚至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错过的毕业典礼,意外殒命的Gwen,突如其来的真相,最后是双亲的死亡,或许Maria还不到能搞懂这些痛苦的年龄,但它们却足以让Peter伤心欲绝,足以让他彻底崩溃。

“他比你想象中的坚强多了,Tony,”Natasha勉强挤出了一个充满安慰的笑容,随后她才想起对方现在并不能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Maria也不在Potts那里,实际上这四个月来一直是Peter在照顾她。”

Natasha仍然对刚刚过去的圣诞节记忆犹新,她邀请了Peter带着Maria来复仇者大厦和其他队友一起度过这个盛大的节日,她告诉男孩他们准备了分量充足的姜饼和蛋奶酒,甚至还为Maria做了婴儿配方的玉米粥,但是Peter却婉拒了女特工的好意,他说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不知道该如何冷静的看待Tony和Steve的死亡。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平安夜那天去Tony康涅狄格州的别墅探望了他们,Natasha进门时看见Maria骑在玩具麋鹿的背上,转着一双和Steve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注视着自己,他们两个对视了几秒,接着这个一头金发的小家伙大叫着哥哥哒哒地跑向了正挂在天花板上装饰圣诞树顶端的Peter,她含糊不清的口齿和摇摇摆摆的动作让靠在玄关鞋柜旁边的女特工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男孩立刻松开手顺着地心引力的作用跳到了地板上,他蹲下身子一把将扑到自己怀中的Maria抱在了臂弯里,他吻了吻他的小妹妹,那双焦糖色的眼眸中蕴满了难以言喻的珍惜和疼爱。

“我猜我们回去后一定会吓坏他,”Tony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就像他小时候发现圣诞老人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那次似的,他完全没想到每一回塞在壁炉旁边的礼物都是他老爸我花钱买的。”

“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Natasha不可置信的望着Tony,接着又把质疑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Steve,女特工因为这个疯狂荒谬的决定皱起了眉头,她双臂交叉放在胸前,来回打量着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你们还要回去,我以为经过这次的事你们已经打算离开复仇者大厦了。”

“我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Tony耸了耸肩,“但逃避不是我们Stark家的做派,起码在我没有搞死那帮道貌岸然的混蛋之前我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走人。”

“我闻到了打击报复的味道,”一直没有发言的Steve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摸了摸Tony的额头,随后望着对方那双失神的眼睛轻轻说道,“但我竟然还挺赞成这个想法的。”

“这种话只有我能说明白吗,”Tony故作严肃的指着他,“注意你道德标杆的身份,Cap。”

“我明白。”

金发男人温柔的说道。

“但是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Steve Rogers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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