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妮妮怎么能这么好看

阿爸,生命之光

【点梗】我不要面子的啊!(盾铁,复联3后,HE)

卡布卡布喵:

这个是之前小爪子点的文~~~~~@爱吃鸡爪子的鸡爪子 
时隔这么长时间我才抽出空来写.....
背景是大家打完阿灭回到基地~
有盾铁~冬叉和锤基~Brock就是小叉叉
原本想写短文的我.....无奈还有话痨属性......
祝大家食用愉快~
想要小心心和大评论~~
老冰棍的漫漫(并不)追妻路

01

“你有话对我说,Steve。”

“......那么......明显的吗?”

“如果你指半夜醒来的我突然看见一大坨黑影坐在床头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话,我想是的。”Bucky抹了把冷汗抑制住内心的咆哮,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台灯,“如果不是视力极好发现那一坨居然是你的话,我也许一刀子就过去了。”——简直吓死个人。

“现在,Steve,放下你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呃,你知道最近大家都很忙对吧,“Steve挪了挪屁股,斟酌着开口,“尤其是Tony,”

Bucky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果然”。

“我向来不善于处理这种.......嗯感情问题,你觉得......呃......我是不是应该打搅了他,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打扰了他工作?不我想说为什么他忙到我现在都见不上他......呃......单独会面的那种.......我是说......”Steve迟疑了半天,啰啰嗦嗦却表达不出自己想说的事。

Bucky看着吭哧吭哧半天话是说不利索,但脸上居然有可疑红晕的老友,觉得自己一定是睁眼的方式不对。

“你是说你想见Tony?单独?私下的那种?”

“也,也许吧……我找不到门路……其实我也不确定是否应该.......”

“嘿!哥们!我真的不介意和你彻夜长谈,真的。”Bucky本想耐着性子听完突然变的啰哩啰嗦的Steve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是他发现做不到——他实在是太困了,“但是前提是你得明白自己到底想谈什么。”

“我我我......其实只是有点犹豫......”

“你变啰嗦了老兄,那就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明天午饭后,天台,我们来谈谈这些事。”真的已经睁不开眼睛的Bucky决定重新回到梦乡,“让我再睡一会儿,早上还要去接Brock。”

“也许我们可以晨跑的时候......”

“闭嘴,Steve,距离晨跑只有两个小时了,而且我今天不参加。还有,安静的滚出去。”


02

遭到发小义正严辞驱逐的Steve并没有放弃,转身去了Thor的房间——Loki最近在阿斯加德安排重建工作,所以留守在地球的Thor晚上不是喝酒就是睡觉。

而且Steve觉得他和Tony的事情如果再不解决,他也许会陷入无休无止的烦躁中。

“Thor,我想和你谈谈。”刚刚踏进Thor房间的Steve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被一个空酒瓶砸了脑袋。

......

“所以,吾友,你只是想和我谈谈和Stark的问题?”横躺在沙发上的Thor一脸愧疚的看着Steve,“你半夜突然推门进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的错,Thor。”拿着冰袋敷额头的Steve无奈的坐在旁边,“我最近有点神智不清,我想我应该先敲门的。”

“你想找Stark重新和好?像我和弟弟那样?”

“差不多,但是......”

“你找他谈过了吗?我不是很了解Stark诡异的脑回路——和之前我没长大的弟弟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Tony总是可以巧妙的避开我和他单独谈话的机会,而且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并没有什么诡异的脑回路。”

“无所谓,吾友,你现在看他什么都是完美的,”Thor伸手重新拿了一瓶酒,“你可以试着脸皮厚一些,把他堵在会议室或是实验室,来一次深切且难忘的单独谈话。之前我追求弟弟的时候......”

在Thor唠唠叨叨描述怎么搞定他弟弟那只傲娇小黑猫的时候,Steve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自己逃避的那一年里,Tony经历了很多。从和Pepper小姐分手,到监控法案的执行,再到新任复仇者的培训,Steve在电视上看到的只是越来越疲惫越来越消瘦的Tony,抑制住疯狂思念他的情绪却控制不住无心打理的胡须,想道歉的他被繁杂的恐怖威胁和始终过不去的那道坎绊住了双腿。当真正的危机爆发,流浪汉一般的自己终于名正言顺重新回到北约基地时,却得到了Tony下落不明的噩耗。当时的自己……

Steve的眼睛变的晦暗,当时的自己,一心只想着战斗,过分冷静的外表掩藏了几近崩溃的内心,挥向那些怪物的盾牌也变的狠戾无比。那种真正痛到心尖的窒息感,不知珍惜的愧疚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干涩到发红的眼睛却没有一滴泪水,只想着用战斗耗尽自己最后的力量.......

但是当尘埃落定后,重伤的Tony被星云搀扶下来时,Steve呆滞的眼神才看到了一丝光亮,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踉踉跄跄的跑去抱住昏迷的Tony,他的世界才重新恢复运转。

之后的战斗,部署和协定都变的顺其自然,Steve觉得只要可以看见Tony就感觉美好无比。大家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起捣毁九头蛇的怀旧时光,一起战斗,一起吐槽,甚至连最终战役到来时,Steve都觉得他们可以一起死亡。

再随后,就是当大家都沉溺在来之不易的和平中时,后知后觉的Steve才发现,他的心尖儿宝贝Tony,自始自终都没有单独和他说过话,更别提......

感情经验依旧停留在70年前的Steve,这才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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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了复联3一大虐梗!大家想不想看!我请大家吃玻璃!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苏某RS:

87.违誓者谁,合谋者诡和篡位者说


 


最后一名傀儡士兵跌倒在泥滩,瑟瑟发抖的背叛者终于跪倒在地,菲利普斯将军的长剑挑去遮住他面孔的兜帽,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男人苍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睛曝露在阳光之下,他颤抖的双手微微抬起,张了张口又绝望地闭上,颓然地坐在自己脚跟。


“为何是你,侍卫官大人?”老将军的手微微一抖,咬牙问道。


那跪坐在地的老人轻声一笑:“为何不会是我?”他抬起花白的头发,胖胖的圆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柔和神情。


“你是巴德尔亲王最信任的家臣,你的家族曾发誓永远侍奉兰尼斯特…….”菲利普斯悲切吼道。


“以换取西境之王的庇佑。”年迈的侍卫官补足那段誓言,眸中的笑意染上一抹悲怆“我的家族不曾违背誓约,而兰尼斯特家呢?我们高高在上的王,是如何庇佑我的家族的?”


老者嘶声怒吼道:“坦格利安王朝的覆灭,拜拉席恩家的暴虐,这场场战役,我的家族几乎死伤殆尽亦毫无怨言,可我侍奉的王,奥丁陛下,兰尼斯特家是如何对待他的属臣的?七国叛乱,我家族属地被九头蛇屠城,陛下和西境军不为所动,直待他们威胁到金矿和凯岩城,才迟迟派出援军,可怜我全族覆灭,血脉断绝,那时,我侍奉的君主,庇佑我的王,又在何处!!?”


侍卫官的嘶吼在空旷的海滩回荡良久,菲利普斯沉声道:“…….所以,你便迁怒于巴德尔亲王,那位殿下,可是你瞧着长大的,你如何忍心……”


侍卫官的怒气瞬间倾泻,他皱眉摇头,花白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我只是替满德林传递情报,操控傀儡,巴德尔殿下,并非我所杀,亲王他…….并不曾亏欠我。”


老将军灰眸微缩,皱眉道:“亲王不是……那你可知道,是谁刺杀了殿下。”


侍卫官沉思片刻,缓缓抬头道:“我只知道,亲王遇刺前,就被小殿下,我是说,洛基陛下囚禁在书房,而且,双目已盲。”


站在菲利普斯身侧的斯蒂夫突然开口:“亲王双目失明?当时的情形,您还记得多少?”


侍卫官略一迟疑,看了看那金发的英俊骑士,恍惚觉得熟悉,无意识地回答道:“我只记得,我在门外侍奉,洛基殿下突然仓皇离开,手里还攥着一块发亮的宝石,我觉得奇怪,待小王子离开,便进去瞧瞧亲王,巴德尔殿下坐在椅子里,双目空茫,已经是瞎了,只是握着我的手,嘱咐我不可以让人知道,而他的眼睛也与小殿下无关。”


斯蒂夫微微皱眉,菲利普斯又追问了几句,老侍卫官都坦然答了,静坐待死。


“公爵大人,您觉得……”菲利普斯轻声问道。


斯蒂夫摇了摇头:“我只是北境公爵的骑士,龙石岛的叛乱者,需得新领主或新王判决才是。”


老将军一怔,转头吩咐将侍卫官和码头的傀儡兵一同关押入龙堡地牢。这场叛乱平息地无声而迅速,码头上的货商们只以为不过是又一次骑兵团换班而已。


只是从即日起,再也没有任何一艘运输龙晶矿石的船,去往潘托斯。


 


斯蒂夫的脚刚刚跨过厨房的门槛,就被一大篮子的酥皮点心塞了满怀,厨娘布莱克夫人对他灿然一笑,又递给他一只大银壶和一桶腌肉。


金发骑士怔了一下,露出疲惫而释然的笑容,这位胖胖的夫人对他始终如一的亲切态度,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故土情怀。


似乎那些厮杀和争斗,都与这温暖的一方角落无关,无论他是落魄流浪汉还是凯旋的骑士,都会得到一餐温暖的汤饭,一个安静的角落。


斯蒂夫提着食物走向铁匠铺,那里,有让他的心安定下来的人。


骑士的蓝眸被铸造台的炉火照亮时,那个人也恰好回头,棕色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喜悦和得意。


他站在小山一般的部件堆旁,手脚都被闪着淡蓝光泽的金属覆盖,那是某种机甲的雏形,斯蒂夫曾在风息堡的天空看到过,那恍如魔法一般的神迹。


一道黑影从铁匠铺的高高穹顶掠过,沉甸甸地落在斯蒂夫的肩头。


骑士躲闪着放下手里的食物,抬手把一块腌肉塞进奥创的嘴巴,惊讶地发现这只开智的龙已经像是成年豹子大小,拖着长长的尾巴半挂在父亲肩背,歪了脑袋蹭了蹭他,红色的眸子眼巴巴地盯着筐里剩下那块肉。


“你吃得够多了,奥创,去塔楼上玩会儿吧,别飞下去吓唬人。”托尼笑嘻嘻地蹦过来,半身的机甲让他走得歪歪扭扭。


“那我能抓黑鸟来玩儿吗?”奥创伸长脖子,任大眼睛的小胡子老爸摸摸他的脑袋,声音像是稚气未脱的少年。


“可以,不过别咬死它们…….也别烧糊。.”托尼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小龙已经呼啸着从穹顶的通气孔飞出去了。


斯蒂夫眨了眨眼睛,抬手揽住身旁的公爵:“他是不是长得太快了些?”


托尼倚靠着骑士的手臂,掀开银壶的盖子闻了闻,点头道:“希望它飞回来时,不要被卡在洞口。”


“你截住了渡鸦?”斯蒂夫侧转身子,左右看看,铁匠们依旧埋头工作,嘈杂声和捶打声,让骑士的到来几乎无人察觉,他便小心地凑过去亲吻托尼的额角。


北境公爵唇角忽地一扬,扯住骑士敞开的衣领,踮脚贴了下斯蒂夫的唇颊,满意地看了一眼对方涨红的耳朵,转头给自己倒了杯淡红色的液体,布莱克好夫人,给了他们一壶清冽的果酒。


“应该说,是所有经过龙石岛上空的渡鸦。敬我们的好猎手。”托尼微微举起手中银杯,一饮而尽。


“发现了什么?”斯蒂夫喜爱地伸手,用指尖拭去公爵唇角的酒渍。


“记得我们疑惑,皮尔斯如何弄到足以支撑九头蛇的资金?”托尼撕下一块酥油点心,送到斯蒂夫唇边。


骑士张口吞嚼:“九头蛇的佣兵团和海盗船四处劫掠,搜刮了一些,但不足以支撑军备和扩张,他需要有个资助人。”


“而这个拥有如此庞大财力的人,为何能避开我这个海务大臣的七国巡视?”托尼用两只捏着酒杯,问道。


斯蒂夫按住他伸向酒壶的手,转了转眼珠:“因为他的财富和封地,在七国之外。”


托尼点头微笑,反手握住斯蒂夫温暖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刮:“而徒有财富,并不能让野心家们臣服,他需要足以制约皮尔斯▪艾林的力量,因为这位聪明的守财奴,太了解野心家们的伎俩。”


斯蒂夫按住心底的刺痒,微微皱眉思索:“.……所以他需要扶持一位手握权力的上位者。”


“而咱们天生反骨的小王子,再合适不过。”托尼冷冷一笑。


斯蒂夫眉心越发紧皱,托尼抽回手,在袍袖里捻出一叠羊皮讯报摊开:“不得不说,我们都低估了这位满德林大人。”


骑士回神,垂下目光迅速翻阅那些讯报。


“这个狡诈的老狐狸,装得像是洛基的忠犬,却在暗中扶持皮尔斯的九头蛇,牵制新王的傀儡军团。”托尼如此说着,再次斟满自己的酒杯。


“而他如何制约洛基?”斯蒂夫头也不抬地伸手,捏起托尼的酒杯一饮而尽。


公爵眨了眨眼,继而耸肩道:“咱们那位小王子的把柄,恐怕多得像是风车垂下的锁链那么多……”


斯蒂夫将酒壶挪到自己身后,抬眼看着托尼:“如你所料,侍卫官就是满德林的内应。”


公爵看着斯蒂夫的蓝眸,眨眼道“.……而巴德尔亲王,跟洛基脱不了干系?”


斯蒂夫微微皱眉:“关于亲王却有些奇怪,侍卫官没有指认洛基刺杀亲王,只说巴德尔亲王遇害前,已经失明,大概是洛基误伤了他。”


“误伤?”托尼抬眼“心灵宝石,竟然也会失误?”


斯蒂夫叹息一声:“无论如何,即使亲王并非死于洛基之手,也…….”


托尼突然挑眉,按住斯蒂夫的手腕:“等一下,如果这就是他,这就是满德林的目的呢?”


“什么?”斯蒂夫疑惑追问。


托尼抬眼,棕色眸子灵光闪现:“光明亲王,死于洛基之手,龙石岛的讯息都在潘托斯傀儡的掌控之下。”


斯蒂夫怔住,皱眉思索片刻:“那么,一旦谣言被证实,新王洛基,便是弑亲罪人。”


托尼挤出一丝笑意,眸中一片寒冷:“而罪人,是不能在王位上久坐的。”


斯蒂夫与托尼对视一眼,看清彼此眼中的忧虑和惊恐。


“我们,太小看这位异邦的总督大人了…….”托尼揉着额头苦笑一声。


而斯蒂夫却伸出手,暖暖地握住托尼的手腕,年轻的公爵略感烦恼地看着自己的手被轻松包握在斯蒂夫的大手之中。


“而七国,有世上最强的铁匠。”


“和最坚毅的骑士。”托尼微笑晃动骑士的手指。


斯蒂夫垂下目光,轻声道:“当务之急,我们该寻找失落的伙伴,警示并联合盟友,可在那之前,我能不能,你能不能……..”


年轻的公爵瞪大眼睛,坏笑着凑近骑士发红的耳朵:“啊,大人,你知道我的枕榻永远为你……”


“陪我去见见我母亲?”斯蒂夫眨眼,蓝眸里一派赤诚纯澈。


 


……..


水般凉滑的丝绸拂过新王同样冰冷的手臂,他推开寝殿雕花的金色门扉,如幼时一般踱入母亲的卧室。


弗丽嘉坐在窗前,面容沉静,长发披散。


脚步声在她身后顿了一顿,洛基转身收拢了窗帘,让浅色的阳光透进来。


尘埃在光线里升腾起伏,落在先王后眼中,便成了哭喊挣扎的人型。


她眉心微蹙,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攥住堆叠的裙角。


“我就要出征了,母亲…….”洛基开口,唇角习惯性地噙着一点笑意。


弗丽嘉沉静的神情顿时出现一丝裂痕,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幼子,目光哀伤地落在他舒展修长的身躯,眸中便凝了水汽。


黑发的年轻人比他幼时的模样瘦削了好些,像是一层浅浅的皮肉包裹住了他猛然生长的新躯体,奥丁的权杖握在他细长的手指之中,淡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里倾泻流淌。


“我不会带走御林铁卫,或者兰尼斯特家族的亲卫队,他们将会留在您身边,留在红堡,负责王领的安全。”洛基笑吟吟地说着,绿色的眸子转了又转,却不望向母亲的脸。


“…….你意欲前往何处?”弗丽嘉终忍不住问,在伤痛和愤恨之下,与血肉灵魂扯在一处的牵挂让她本能地开口。


洛基似乎没料到母亲还会同他交谈,肩头猛地抖了一下,五指紧紧攥住权杖手柄。


“.……即使是我,也不乐意见到九头蛇的军队,压制王权。”绿眸的新王微微扭开头,假装查看窗外的风景,即使闭上眼睛也能勾勒出那些阁楼庭阶。


“皮尔斯▪艾林,你三日前刚刚恢复了他的爵位,现在就要去讨伐他?”弗丽嘉微微皱眉,冷声问道。


“我赐予他谷地领土,可没提河间地和赫伦堡,九头蛇现在已经吞吃了三分之一的国土,如果他再张口吞了北境,王都就要移到鹰巢城去了。”洛基笑嘻嘻地回答,眼睛却一动不动望着窗外,苍白的颈项绷得像是一根弓弦。


弗丽嘉略感忧虑地望着幼子:“你早就决心铲除他……恢复爵位不过是坐实他的野心,给讨伐一个理由罢了。”


洛基眼角一颤,垂下目光:“手段卑劣,却有效,我原本也没立志做个明君……”


他像是自暴自弃地嘟哝着,把权杖的尖端在地毯的长绒里戳了几下。


弗丽嘉神色稍缓,她记得幼子焦虑不安时,便会随手戳动什么东西。


“……我不在时,范达尔和霍根会辅佐您处理王都事务。”洛基站直身躯,拎起权杖。


弗丽嘉惊愕抬眼,洛基终于回望母亲的眼睛,浅浅一笑:“您也不愿见到君临沦陷……是不是,太后大人?”


先王后几乎要伸手握住幼子的手腕,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那样,因为那孩子的眼中满是碎裂的光。


而她终究只是颤抖了一下,沉静而坐,她面前的,依旧是流放了父君的叛逆新王。


“那么,再会了,母亲。”洛基捻起瓶中的一支新花,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置于母亲面前桌角,迈步离去。


一直到他爬上奢华的战车,再没回头望一眼身后的红堡。


 


车轮滚滚,软枕长榻,洛基倚靠在摇晃的轿厢里,抱着一碗甜腻的冰葡萄。


赫伦堡黑色的轮廓再一次出现在车窗之外,而洛基只觉得胸口一阵涩痛,仿佛那些浓烟和灼热仍在身边围绕,像是挣脱不得的噩梦。


所以,当斥候的马蹄声冲撞了新王的马车,非但没有遭受责罚,洛基几乎是松了一口气般挑起厚厚的车帘。


“陛下!”那斥候惊恐地从马上跌落,滚爬到洛基的车前,惊慌说道:“请速速调转方向,赫伦堡发现了九头蛇的守军!”


洛基的绿眸猛的缩了起来:“九头蛇占据了赫伦堡!?”


苍白的手指在车帘上攥出深深纹路,新王飞快地转了下眼珠,扬声吼道:“绕道奔流城!快!”


傀儡骑兵们茫然而迅速地做出反应,马车剧烈的颠簸里,洛基在长榻一角摸出泽莫的讯报。


他埋在九头蛇的棋子到了发挥作用的时候,即使滦河城和赫伦堡都被皮尔斯收复,靠近西境的奔流城也…..


他的思考再一次被车厢的颠簸打乱,葡萄粒从水晶碗里泼洒出来,让新王的暴怒燃到顶点,他掀开车帘皱眉张口,却看到滚滚烟尘和遥遥旗帜,九头蛇的追兵!


他们怎么会如此快?即使皮尔斯的佣兵团人数众多,可抛去留守谷地,分兵滦河城的那些,他竟能在赫伦堡屯驻这种规模的骑兵!?


洛基背心一凉,惊恐地放下车帘。还是说,他早已知晓我的目的,放弃了滦河城,派出大部兵力全力堵截我!?


“斥候和渡鸦在哪儿!?”新王抬头吼道,有傀儡骑兵策马靠近,躬身领命。


“快,去奔流城,给我看看守城的是徒利家还是九头蛇!?”新王高声吼道,伸手对侍卫官说道:“放出渡鸦,一批去奔流城传讯,另一批,给我送往西境凯岩……”


话未说完,侍卫官便打开笼子,用力一摔,渡鸦齐齐扑向半空,仓皇四散。


“你在做什么!?”洛基怒吼一声,眼前寒光一闪,他本能地朝车厢里倒仰躲避,那侍卫官便低头迈步跟了进来,车帘在他身后落下。


新王举起权杖,侍卫官拂去兜帽,露出苍白的面孔和墨色双瞳。


“泽莫?”洛基惊疑开口:“你应当守在…….”


新王咽下了后面的斥责,沉默地瞪视着出尔反尔的背信者和他抵住自己肩颈的剑锋。


泽莫的双眸如夜般漆黑,此刻却酝酿着风暴前的雷霆。


洛基微微皱眉:“皮尔斯如何蛊惑了你,让你再一次背信弃义,嗯?”


泽莫从袖口抽出一片血迹斑斑的袍角,丢在洛基眼前,冷冷道:“我并未完全背叛,而我的决定取决于陛下您的辩白。”


洛基皱眉,抬手拨开泽莫的剑锋,捻起那片血衣瞧了一瞧,那是女子袖口的款式,绣着蓝底铜扣纹章。


新王目光微动,唇角溢出一丝笑意:“他对你说,他夺取了铜门城女爵的遗体,是吗?”


泽莫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而你许诺过替我守护她。”


“那是奥丁和海姆达尔的承诺,泽莫,别把这无聊的罪名扣到我头上!”洛基突然抬眼,绿眸露出寒光,他抬起右手,金光让泽莫下意识后退,新王的手指便握住他执剑的手腕。


“而我许诺给你的是更珍贵的,以血和忠诚为代价的奇迹!”


“可那不包括女爵的遗体被毁…….”争吵声和厮打被车厢骤然停止的冲击阻隔,洛基低声咒骂着翻身爬起,泽莫抬手扯开了车帘。


红叉河水在他们眼前翻涌咆哮,奔流城的影子在河岸之后的孤岛,一只身披黑袍的骑兵队,横亘在洛基的军队和奔流城的河岸之间,谷地公爵的白月蓝鹰旗在这只奇袭卫队身后飘扬。


 


……..


 


一捧淡蓝色的野花握在托尼手中,斯蒂夫拎着布莱克夫人特质的一小瓶树莓酱。


残破的石碑上没有名字,只刻着一颗质朴的星。


斯蒂夫轻轻攥了攥二人交握的手,安静地遥望着母亲的墓碑,低声道:“莎拉,是我母亲的名字。”


托尼转头瞧了他一眼,轻声重复这个美丽的名字。


“在古老的语言里,莎拉是……”斯蒂夫继续说道。


“公主。”托尼补完他的句子。


斯蒂夫微笑看了他一眼:“没错。”他如此说着,转身迈步,引着托尼绕过他母亲的墓碑,走到山崖另一头。


托尼顺从地跟在他身后,仰头望着骑士英俊的侧脸。


斯蒂夫深深呼吸,开口道 “在我正式介绍你认识我母亲之前,有些事,我想先跟你谈谈。”


“哦不,你要跟我分手?”托尼惊恐嚷道。


“什么,不!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我母亲的墓前提分手?”斯蒂夫惊慌否认,却望入托尼微笑的眼睛。


年轻的公爵摇晃他们交握的手,风从他们的袍袖间穿梭而过。


“那么,既然我们的手还紧握着,便没什么恐怖故事,能将我吓跑。”托尼微笑说道。


斯蒂夫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动摇,他像是克制着什么又像是放弃了什么,最终他只是垮下肩膀。


“…….传说,可能并不真实也不完整,就好像我的母亲,莎拉▪坦格利安,以至于很久之后,我对伊里斯殿下提起他这位姑母,尊贵的王子竟毫无印象,因为坦格利安家用来联姻的公主,实在太多了。”斯蒂夫轻声说道:“而我母亲的不幸,在于她真的爱上了那位联姻的对象,却在婚姻缔结之前,被抛弃。”


“拜拉席恩公爵,据说有一位早逝的夫人…….在他还没有继承爵位之前。”托尼思索道。


斯蒂夫淡淡一笑:“那是他发现比起兄弟的儿子巴基,流落在龙石岛的我,才算是他唯一的血脉,就编造出来一个似是而非的谎言,而那时,我母亲早已经病逝在这里,终其一生不曾拥有夫人的名誉,这也意味着,我,风息堡曾经的继承者,其实是名副其实的,私生子。”


托尼微微皱眉,斯蒂夫苦笑看着他。


“我是父亲野心的同谋,篡夺了风息堡之主的位子,只为了匹配徒利家的女儿,我曾想过,是不是我的贪念,才使我遭遇了后来种种,所以,这一次,我想对你坦白。”


斯蒂夫握着托尼的手,轻轻一紧,又缓缓放松,那双蓝眸直直地望进公爵眼中。


“如果我告诉你,传说中的骑士,你童年故事里的英雄,不过是风暴地的私生子,无耻的篡位者,我尊贵的公爵大人,您,还会考虑与我相伴,度过余生吗?”


托尼的回答,是一个情真意切的吻。


“只要你放弃迎娶任何美丽的公主或者贵族女儿,忍受我日夜颠倒的铁匠习气,手臂上的油污和铁锈味儿的汗水,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接受一个英俊的穷光蛋。”北境公爵贴着骑士的耳朵低声笑道。


斯蒂夫眼眶微酸,揽住托尼的腰,听见他又小声问了一句:“你会永远这么英俊的,是不是?”


他的骑士微笑答道:“我会永远爱你。”


 


(下章待续)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苏某RS:

86.以一搏众,迷鸦疑案和叛离围捕


 


正午的阳光被浓雾遮掩,不甚热烈地照亮龙石岛的山峦,龙山吞吐着白色的蒸汽,像是伏地而卧的巨龙一般,瞪视着穿梭在他腹中的人们。


铁匠和侍从们低着头,将一箱箱的龙晶运出隧道,无人欣赏矿洞里那些美丽的闪烁,汗水一次次模糊了他们的眼睛,而傀儡骑兵的长鞭在每一个路口等候着,稍有怠慢和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人,是这岛上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食物的香气从城堡的方向飘过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厨娘布莱克用勺子敲打木桶,亮开嗓子吼道;“开饭~~!”


傀儡骑兵们收起鞭子,默然注视着那些服劳役的人们丢下工具,挪动沉重的双腿,排成两列,朝厨娘的食桶和面包筐走去。


布莱克夫人在围裙里擦净了手,抄起银餐刀,将手臂长的大面包切成四五段,分给急急伸手的矿工们,他们饥饿疲惫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阴郁,本能地把食物往嘴里塞去,眼巴巴地看着金发帮工搅动肉汤的勺子。


没人在意这高大的年轻人是谁,也不关心他为何会出现在厨房帮工,只是伸出一只只木碗,抿抿干裂的嘴唇。


人们沉默地吞咽,沉默地散开,直到最后一个矿工离开,布莱克夫人才把几只空桶摞好,对新来的帮工喊道:“别愣着,小子,去把老爷们的饭拿来。”


那人低头应了一声,从木板车最后,取下两只大食桶,里面装满了满满的肉块,颤颤地冒着油光和无法抗拒的香气。


布莱克夫人捧出两只大筐,里面堆满了细细撒了奶酪丝抹了黄油的圆面包。


暂时得到休息的矿工们用渴望的目光瞥着那些精细的食物,像是被饥饿逼迫的狼群。


傀儡骑兵们聚拢了过来,帮工取出一叠干净的木碗,暗自计数着这些人的数量,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块分发到他们碗中。


人类的本能让他们像那些矿工一样咀嚼食物,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享受美味的喜悦,仿佛那跟抽打偷懒的矿工并无区别,只是一项任务。


肉只剩一桶,布莱克夫人放下勺子,回头拍了拍帮工的肩膀:“后厨我还煮着汤,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的,夫人。”年轻人低头答应,声音低沉语调优雅。


胖胖的厨娘微微一笑,转身便走,像是怕被什么追上一般,消失在山坡下,只留金发的年轻帮工仰头看着天色。


“应该差不多了…….”那年轻人嘟哝了一句,话音未落,有重物坠地的闷响从周遭传来。


矿工们阴郁的神情变成了惊愕,在他们周围伫立的傀儡骑兵们纷纷跌倒在地,手中的长剑和木碗也四散滚落。


“诸位大人,快把这些傀儡兵捆起来,我们得尽快逃离这里!”金发的帮工大声喊道,蓝眸里闪着恳切的光。


矿工们犹豫了片刻,斯蒂夫从车后扯出一卷长绳丢给他们,有人窸窸窣窣地挪动,左右看看又停住脚步。


斯蒂夫低头捆扎了两个傀儡骑兵,发现矿工们只是围观,无人上前,皱眉疑惑道:“怎么?难道你们是自愿留在这里,为九头蛇卖命?”


众人面面相觑,有位老者越众而出,目光炯然垂视蹲在地上的年轻人:“你又是谁,我们怎知你跟谋害亲王的人不是一伙?”


斯蒂夫眯起眼睛,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突然手臂一颤,轻声道:“……菲利普斯将军?”


那老者眉心一跳,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微微皱眉:“你是……”


斯蒂夫一跃而起,握住老者的小臂,颤声道:“是我,斯蒂夫,在暴风雨夜出生的小幼苗,您,您曾经的学生!”


老者仿佛被火焰燎着了胡子,他震惊地回握青年的手腕,走近两步,瞪大眼睛仔细端详,才喏喏出声:“七神在上,我只当是有恶人拿你做幌子蒙骗世人,窃取风暴地的爵位,竟真的,真的是您,复生回来了吗?公爵大人!!”


菲利普斯略略躬身施礼,被斯蒂夫扶住:“大人,当务之急我们得控制所有的傀儡兵,不然岛上的骑卫和铁匠们就要被困死在龙晶矿里了!”


老者闻言点头,抹了一把眼角,回头高喊道:“光明亲王的属臣们,风息堡公爵,荣耀之骑士斯蒂夫▪拜拉席恩大人来解救我们了!”


矿工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喏喏地看着眼前英俊的骑士,半晌才发出压抑的欢叫,慌忙扯起地上的绳子,将晕倒的傀儡兵们缠成一团。


“诸位大人,手脚要快些,这里的傀儡骑卫并不是全部,是吗?”斯蒂夫转头问道。


老将军摇头:“他们分作两班,午饭后会来交接,还有一部分傀儡骑兵守在码头那里,阻止任何人逃离。”


“他们听命于谁?据我所知,傀儡士兵并没有决策的能力,满德林,或者说洛基,总会留下一个人指挥他们。”


菲利普斯皱眉叹息:“自从亲王遇刺那夜,龙石岛便乱了,傀儡骑兵们随洛基殿下前来,却是潘托斯城邦的服饰,恐怕他们是听从满德林的指示,而那个指挥者究竟是谁,我还没来得及探查到,就被丢入矿坑…….愧对亲王殿下…….”


斯蒂夫安抚地捏了捏老将军的肩膀,沉声道:“您还活着,亲王殿下的冤仇便有得报的一日,现在,将军大人,我需要您带领诸位大人回到自己的岗位,是时候把龙石岛从这些木偶手里夺回来了。”


“听从您的吩咐,公爵大人。”菲利普斯正色答道。


“布莱克夫人的厨房,是你们进入主堡的入口,可以在那里领取足够的食物补给,让大人们补充体力,然后请分散撤入龙翼下的铁匠作坊和武器库,那里有人会接应你们,请把所有的铁匠留在那里,配合那位大人的安排,他的所有决定即是我的决定。”


“嗯,我能否斗胆问一句,那位大人是……?”老将军疑惑抬眼。


有人惊呼一声,主堡方向转来整齐的脚步声,是交接的傀儡骑兵队来了,大约有几十人的前锋队。


斯蒂夫弯腰,从板车下抽出星盾,固定在右手,回头一笑:“七国最好的铁匠,正在等着铁匠们和您的龙晶嘞。”


菲利普斯瞪大了眼睛,怔在原地:“七国最,难道是北,北境的…….?”


金发的骑士化作一道金蓝色的影子,臂上星盾反射着阳光的微芒,像一只离弦之箭刺入傀儡骑兵队。


那些无声的木偶仓皇拔剑,就被锋利的盾牌击翻在地。


老将军眨眼凝神,心中激荡着说不清的情绪,转身高喝道:“光明亲王之骑士何在?”


矿工中有人遥遥应和,菲利普斯举手道:“骑卫一队,增援斯蒂夫公爵大人,二队,和铁匠们,随我撤入城堡,与史塔克公爵汇合!”


“史塔克公爵!”


“是那位研制了飞行甲的大人吗?”


“北境之王!?”


人群中一阵惊呼,脚步不停地移向城堡,兴奋的心情让他们只顾向前,没人注意到一个展翅的黑影在半空中急急略过。


……..



风暴地的居民惊慌抬头,多年的颠沛流离,让他们对于危机的感知力如同动物本能一般敏锐,从早晨开始,就不断飞入风息堡塔楼的渡鸦,比过去几个月加起来还要多。


这些传递讯息的鸟儿对于经历动荡的七国人来说,几乎等同于噩耗的使者。


老王流亡,新王登基,九头蛇的炮火几乎轰炸了河湾地的每一寸封地,关于英雄的讯息却迟迟没能出现…….


代理城主大人揉搓着额头,将眉心皱得死紧,以至于走廊里的脚步声都没能让他分神,直到那尖尖的靴尖停在他的高位之下。


“再搓您就要失去所有额发了,城主大人。”


美丽的女大臣扬唇一笑,金袍在她肩头簌簌轻响。


“是代城主,希尔大人。”风息堡代理之主菲尔▪寇森叹了口气,起身走下长阶,躬身施礼,被希尔大人闪身一躲。


“只有你我,收起那套繁冗吧,关于咱们那位新王,想必你也听说了?”希尔在一张椅子里坐下,对桌上的果盘很有兴趣似的拨来弄去。


“洛基殿,咳,陛下?不知道他是恼恨渡鸦还是恼恨属臣,这两日的讯报也太多了些……不过,你为何会来这里?”寇森挑眉,额头比月前又宽阔明亮了好些。


希尔拎起一串葡萄,挑挑拣拣地看了看又放回去。


“新王登位,红堡要改换的东西多着呢,正是御前忙乱的时候,弗瑞大人又不在,你…….”寇森顿了滔滔的评论,眨了眨眼:“你,不会是被罢黜了?”


希尔冷笑一声,细长的眼尾聚起一丝细纹:“若能从此远离那胡闹的小鬼,倒是好事…….海姆达尔大人派我来送一份讯报。”


一听到讯报二字,寇森便皱紧了眉头,将城主的长桌一望,那上头几乎被讯报铺满了。


“劳烦希尔大人亲自跑一趟,大学士大人有何机密要事吩咐?”寇森苦笑摇头,平举了双手,做恭敬状。


神盾局和海姆达尔的关系向来微妙,希尔也不欲对他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多说什么,只从袖口抽出一小卷羊皮纸,丢在寇森掌心。


“既然是机密,我也不便打探,大人自阅即可。”


寇森一脸正色,慎重展开,瞧了两眼,脸上的表情就微妙地扭曲起来。


希尔瞧了他一眼,疑惑眨眼:“真出事了?是哪儿,北境,还是西境?”


寇森捏着这讯报,为难地看了女大臣一眼。


“哦得了,你偷看我们的讯报也不是一两日,学士塔和神盾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秘密不能共享?”希尔不耐烦地抽走那张羊皮纸。


来时未曾偷看,不过是以为王都混乱,海姆达尔打算找个由头将自己派遣出去,以作外应,如今看了寇森的脸色,她突然一阵心慌,担心红堡是不是出了她不知道的……


女大臣的神色在阅读完那讯报,也微微扭曲。


寇森抬手搓了搓脑门:“大学士跟随陛下多年,莫逆相交,如今奥丁陛下突然自我流放,海姆达尔大人难免心伤…….”


希尔挑眉,给了寇森一个凌厉的瞪视:“你什么意思?”


代理风息堡主为难道“海姆达尔大人,是不是忧伤过度,有些心智时常?”


女大臣短剑出鞘,磕在寇森肩头“你是说大学士大人失心疯了?”


寇森为难摊手:“不然,王都易主,七国战乱,大人全不提,独独让我数鸟却是为何?”


希尔微微皱眉,手中剑翻手收回:“大人,或者别有深意?”


寇森扶额一叹:“玛利亚……红堡现在到底如何?”


希尔捏着掌中讯报,沉声道:“洛基陛下的傀儡兵日夜巡视内堡,范达尔的骑兵团则守卫王领和外城,奥丁陛下的御林铁卫和御前大臣们几乎都被派出城去,只有海姆达尔大人的学士塔暂时不变,只是自从奥丁陛下离去,大学士大人也不曾离开塔楼半步…….”


寇森微微皱眉:“连你也不曾再见过海姆达尔大人?”


希尔摇头:“洛基派了三支卫队,日夜看守学士塔,能进出高塔的,除了渡鸦就没有其他…….”


寇森和希尔猛然抬眼,又齐齐看向那张讯报,喃喃念道:“渡鸦去而不返,我心忧虑,成鸟可纵横翱翔,雏鸟恐迷途未归,若大人得见,烦请留心照料。”


“大人放出了渡鸦,带着什么讯息?去哪里?”寇森转动眼珠。


“渡鸦去而不返,是洛基在半途劫走了他们,还是收到消息的人,没有回应?”希尔点头思索。


二人抬眼对望,寇森拍手大喝,侍卫官一路小跑而来,恭敬行礼:“城主大人。”


“是代理城主,哎呀,废话少说,去,给我把看管渡鸦的助理学士叫来,问问他最近几日,从王领来的渡鸦,可都到了,我们发出的渡鸦,可有异状?”


侍卫官闻声眨眼,抬头回道:“大人若是问渡鸦,那也巧了,方才助理学士才对我说,最近渡鸦们有些奇怪。”


寇森和希尔齐齐冲到他面前,吓得那老实的侍卫官几乎跪倒。


“快说快说!”


“如何奇怪!?”


和蔼的代城主和美丽的女大臣急急问道,恨不得将这人倒提起来抖出答案。


侍卫官眨眨眼,怯怯回道:“他说,说这几日送往龙石岛的例行讯报,渡鸦们都一去不回,甚是奇怪……就算亲王殿下故去,总有代理总长处理日常事务,那龙石岛却偏偏像是去了盖儿的坛子似的,只有进声没有回音……”


 


…….


铁匠们张大了嘴巴,久违的金属气息和蒸腾的火灶都让他们心中酸胀,更别提,他们憧憬的某位先驱,就站在铸造台上。


七国第一铁匠,像是灵活的转轴一般在各个灶台之间讲解,把图纸和配比做简明的解释,将重新握住工具的铁匠们分成三组,提炼,锻造和组装。


速度之快,连怔立一旁的菲利普斯将军都惊叹不已。


他甚至无需说明自己的身份,只需要将图纸在那些匠人眼前摊开,常年与金属和龙晶打交道的龙石岛铁匠,就明白面前的小公爵所掌握的技术,比他们知晓的要精妙太多。


没有匠人不想研习新的技术,比起收复领土,驱逐九头蛇,此时此刻,在炉火边的铁匠们心无旁骛地投入制造的快乐里。


“公爵大人。”菲利普斯恭敬地对跳到他面前的年轻人行礼。


那双大眼睛眨了一眨,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笑嘻嘻道:“抱歉,我记忆力很差,这位大人是?”


菲利普斯抬头一笑,他的坦诚和不羁似足了故人,果然,是那位公爵的儿子。


“公爵不曾见过我,菲利普斯不过是龙石岛的一位老骑士,只远远地与您父亲见过一次。”


“啊,将军大人,久仰,回头您可得好好跟我说说斯蒂夫小时候的趣事儿。”托尼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轻轻扶住老者的手臂,棕色眼眸微微眯起:“可眼下,我得拜托大人想想,自亲王故去,自由出入古堡和码头的旧人,还有谁?”


菲利普斯眉心微蹙,继而眼中厉色一凛,回头挥手:“所有骑兵分成两组,拿好长剑,一组去接替一队支援斯蒂夫大人,另外一组潜入码头,尽量阻止任何船只离港,直到斯蒂夫公爵赶到。”


托尼略感意外地挑眉,继而赞扬地轻轻拍手:“哇哦,将军不愧是传说骑士的导师,运筹帷幄令人敬佩……”


老将军唇角闪现一丝苦笑:“公爵大人谬赞了,骑士最重要的职责,我没能做到,如今活着,只望能替亲王复仇赎罪…….”


托尼垂目点头:“将军的心愿,亦是我们的心愿,想必这位里通外敌的叛乱者,大人已心中有数?”


菲利普斯浑浊的灰眸浮现一丝杀意,老者扶住腰间长剑:“不敢染污大人的手,叛乱者的头颅我自会…….”


北境公爵轻轻按住将军的剑柄,低声笑道:“先不忙着斩首,将军大人,难道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操控这些傀儡谋杀了亲王?”


老将军一怔,继而收剑点头,恭敬一礼,引着骑卫队快步朝光明亲王长眠之地走去。


托尼转身,那一丝笑容便散了痕迹,年轻的公爵几步跃上长阶,朝塔楼上跑去。


驻守塔楼的骑兵们早早被矿工们的动静儿吓跑,城楼上到处散落着皮甲和短剑,托尼轻巧地跨过那些破烂儿,趴在城楼垛口向下瞧了一眼。


果然,一支仓皇的队伍朝着码头方向撤离,他们刚刚消失在坡路之下,光明骑士小队就追了上去,托尼的目光早早飘到了矿山那边,时间像是在他的凝视里沉淀了下来,片刻在此时都像是永恒。


一丝金灿从卧龙的山脊上闪现,骑士的金发和星盾的边缘相映成辉,嘶吼的骑士团追在他身后,从山脊上俯冲而下,斯蒂夫站在山头遥望,对塔楼上小小的人影举起盾牌。


托尼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而迅速睁眼微笑,也高高举起右手,掌心托着一块油汪汪的炖肉。


一道黑影从云里俯冲到塔楼之上,小龙奥创瞪圆了红色的眼睛,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托尼脚边。


“哦,恶心……我是说,干得好,儿子。”公爵安抚地拍拍小龙的脖颈,把肉块塞到他大张的嘴巴,皱眉低头。


羽毛濡湿,瑟瑟发抖的渡鸦们在他脚边抽搐。


 


 


(下章待续)




PS:


剧情即将进入尾声,所有冲突谜团人物都会在某个节点,齐聚和分离。


因为是冒险类故事,可能不会一直甜腻腻的,能坚持到这里的你们,真是棒棒哒!


苏本人也特别喜欢看短篇一发完,和复联大厦日常,所以理解追更架空文的辛苦哈哈,长篇正剧和迷惑的地理世界观,一早起来看到几十个心心,真是太激动啦~


无论多长多短的评论我也尽量一一看过和回复,谢谢你们陪这个故事走了这么远,更新可能会放缓,因为我想好好地给所有人一个结局。


欢迎来跟我聊聊你的猜测呀~我知道很多人都猜中了奥创梗哈哈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脑洞。


爱你们,么么哒~

复联|超英们的理想职业

陆尔简:

超英们的理想职业


*沙雕段子


*包含盾铁、锤基、冬寡、奇异玫瑰、鹰眼等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设定在复联4结束,所有人复活


 


 


 


1


 


在复联超英们的努力之下,宇宙再次恢复平静。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对超英的关注……只增不减。但是很明显在复联队伍中,除了钢铁侠依旧投身于斯塔克工业和蜘蛛侠依旧致力于和谐邻里关系之外,其他超英们的自由时间都大幅度增长,由此引发了关于超英的理想职业的全国大讨论。今天我们有幸能采访到部分超级英雄并与他们探讨一下“如果不是超级英雄,你的理想职业是什么”这个公众热度十颗星的话题。


 


2


 


“是采访我吗?抱歉我不能摘头套,不是不尊重你,只是斯塔克先生和队长再三叮嘱我要注意防止个人信息泄露,毕竟现在的网络安全得不到保障。而且他们认为我年龄太小,但是我觉得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已经能够保护地球、打击违法犯罪和协调邻里关系了,我认为我完全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复仇者……”


 


“……那关于您的理想职业您有什么看法吗?”


 


“我的理想职业是成为一名杰出的复仇者,像斯塔克先生那样,我现在正朝着我的目标稳步前进,我认为只要……”


 


“抱歉,除了超级英雄之外,您的理想职业是什么?”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除开超级英雄呢?我的理想职业就是一名超级英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小时候就见过钢铁侠了,从那时起我就立志成为像钢铁侠那样的英雄。那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经历,当时我……”


 


“……好,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诶?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应该的,应该的。话说这个采访会上报纸吗?还是说会上电视?上报纸的话可以寄给我一份吗?我不方便透露家庭住址但是你们可以寄到复仇者大厦……”


 


“……”


 


3


 


“我只想做一个有对象的人。”


 


“呃……恕我冒昧,这不是一个职业。”


 


“是吗?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它是不是一个职业,我只想以最快速度脱单。”


 


来自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猎鹰。


 


4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因为严格意义上说我不是超级英雄,一般冲锋陷阵这种事都是浩克上,或许我把他叫出来你采访一下他?”


 


“……抱歉打扰了。”


 


5


 


“或许我会想当一个封面女郎?还是斯塔克睡不到的那种,看他吃瘪其实挺有意思的。如果考虑到我家那口子的话,说不定我会去卖李子,‘李子西施’听上去也不错。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开一家店,专营‘长生不老药’,这简直都不用找广告公司,我觉得应该会很赚钱。”


 


“罗曼诺夫特工,感谢您接受采访并给予我们有爆点的回答。”


 


“你们之前采访了谁?”


 


“……一言难尽。”


 


6


 


“唔这个问题你问的恰是时候,因为我最近也在考虑这个事。本来我想着可以给教育部录制小视频来谋生,但是如果我不是超级英雄或许没人来找我录小视频。我又上网查了一些资料,网络真是颇有用处。从网上我得知了‘同人’这种东西,你知道这个吗?就是……”


 


“刚好知道。”


 


“那太好了,不用我解释了。知道这个以后我就想着我可以做一个同人画手,毕竟托尼还是有很多很可爱的一面你们不知道。我希望大众能够了解在钢铁侠的盔甲下,托尼不仅仅是百万富翁、曾经的花花公子和慈善家,他还有一颗善良温暖的心……@#¥@#&**#¥……&*&&……”


 


“同人画手基本都是出于兴趣,那您考虑过收入的问题吗?”


 


“有托尼在我为什么还要考虑收入?”


 


“……您高兴就好。”


 


“还有,或许我可以做托尼的理财顾问?他花钱总是大手大脚的,我有些担心,不是说富不过三代吗,我觉得作为他的爱人,我有义务为他规避这种风险。虽然说现在的金融泡沫挺严重的,但是我还是可以跟他提议一下,我会努力学习财经投资这方面的知识的。”


 


7


 


“我是阿斯加德的王,我还需要什么职业吗?”


 


“我不是故意揭您伤疤,只是阿斯加德被毁已经好久了。”


 


“也是。那我就做洛基的哥哥。”


 


“……????这也TM能是个职业?不好意思爆粗口了,我今天有点崩溃。”


 


“噢噢了解,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嘛,我底迪也是。你不要以为做我底迪的哥哥很容易,这是一项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工作,我是怀着十二分的热情和信心投入到这份职业中去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不怎么在乎了。”


 


8


 


“不好意思,Sir刚刚录用了一位新的理财顾问,现在很忙,没时间接受您的采访。”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算了我不说。只是一小会儿,不会耽误斯塔克先生太多时间的。”


 


斯塔克先生表示十分不耐烦并向您投掷了一摞美钞。


 


……


 


9


 


我们远程连线了在家带孩子的鹰眼,并且得知他的理想职业是全职父亲,并且可以选择射击教练的兼职。


 


10


 


由于各个超英给予的回应不足以满足大众,于是我们加访了一位法师。


 


“是博士。”


 


“好吧博士,关于理想职业,您怎么看?”


 


“我可能成为全球唯一一个咨询侦探,和罗斯探员一起打击世界上的违法犯罪。”


 


……


 

[盾铁]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0112278:



深井冰小甜饼,盾铁,微冬寡。
梗来自那个逗比小段子:我希望有一个瞎了眼的有婚约的富二代看上我……
哈哈哈,超搞笑的,我看到就想拿来写盾铁,终于动手了~


富二代盾×脑内吐槽铁


哈哈哈,看文前你们肯定猜不到大盾的妈妈是谁(*˘︶˘*)
你们也肯定猜不到结局~( ̄▽ ̄~)~


  =====================
  
  
  衣香鬓影,轻歌曼舞,觥筹交错,这场酒会,与Steve过去经历过的无数场一样,精致、华美却令人厌倦。
  Steve举着酒杯穿过言笑晏晏的人群,准备到露台上透口气,没想到,这个清静的场所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Steve迟疑了一下,不知是该退回大厅,还是旁若无人地走进露台。
  先到的人却已经听到了Steve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对着这个打扰了他的人展颜一笑,说:“你也来偷得浮生半日闲哈!”
  Steve觉得他一直在心底暗暗期待的那一刻终于降临了!
  棕色的大眼睛在夜色和灯火的映照下流动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星辰大海俱在其中;红润的双唇翕动,吐出悦耳的语音,尾音稍稍上扬,略显轻佻却惹人喜爱。他斜倚着露台的栏杆看过来时,Steve觉得,他看到了生命的终极,宇宙的奥秘都在他眼前揭露。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走向前成了唯一可取的选择。
  余生,Steve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初次见到Tony的情景,那无疑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时刻之一。
  如最美的爱情故事一般,他们相遇,毫无悬念地坠入爱河。之后,也像故事里一样,遭遇了危机。
  
  “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染着艳丽发色的夫人轻轻点了点面前的箱子,神态倨傲地对Tony说。
  Tony默默地打量着这位夫人:齐耳短发,黝黑的肤色——她真的是Steve的母亲吗,那基因得突变成什么样?
  “我是Steve的养母。”这位夫人仿佛一眼便看穿了Tony的想法,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这下Tony就明白了,这也解释了为何Steve姓Rogers,这位夫人却自称Fury夫人。
  想到Steve,Tony抑制不住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了决定。
  送走Fury夫人,Tony坐回原位,打开了面前的箱子,看着那一叠叠整整齐齐的崭新大钞,他不禁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次日,Tony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刚到楼下就被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年轻女士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Tony Stark?”红发女人大刺刺地站在Tony面前,距离近得Tony再向前几公分就能撞上凶**器。
  “我是。有什么事吗?”
  女士招了招手,站在不远处的保镖似的壮汉立刻走了过来,在Tony脚边放下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又退回了原处。
  女士抬脚踢了踢箱子,说:“这是五百万,识相的,就离Steve远一点!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Tony叫住了红发女士。
  “你不同意?”女士的脸色难看起来。
  “不是。我想问问,你和Steve是什么关系?”Tony说。总不会又跑出一个妈吧,不过这肤色倒对,不不不,这年龄太不科学,Steve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妈。
  “我是他的未婚妻。”女士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哦。”Tony点点头。我就说不可能是妈吧!等一下……未婚妻?!
  
  “Steve,我们分手吧。”Tony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语气十分严肃。面前的茶几上,并排放着两个箱子。
  Steve见状,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妈……Fury夫人找过你了吧。”Steve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Fury夫人?”Tony瞪了Steve一眼,“你忘了还有一位未来的Rogers夫人!”
  “Natasha也来过了?”Steve有些意外地蹙起了眉头,他走到Tony身边,揉了揉Tony的肩膀,“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不是我想的哪样?如果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她会花五百万来留下你?”Tony提高了音调。
  “那你要为了五百万离开我吗?”Steve也不禁提高了嗓门,“那好,既然是钱的问题,”他取出了一张卡放到了Tony手中,“这里是一千万,我要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Tony看看手中的卡,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和Steve冷战一周了,Tony每天回家,看到那两只箱子和箱子上的卡,都觉得格外不快。
  这天Tony加班了,回到自家楼下时已经将近十点,他正要按电梯,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
  Tony大吃一惊,以为遇到了不法之徒,惊恐地回头看去。
  “你就是Tony Stark?”身后那个留着过耳的黑发的男人问到。如果再瘦二十磅,他应该是个很抢眼的小帅哥。
  “我是。有什么事吗?”Tony觉得最近听这个问题听的有点多。
  “这是一个亿。”男人将一张黑卡塞进了Tony手里。
  “你有病吧!”Tony看了看手里的卡,默默地在心里说道。
  男人不知道Tony的心思,继续说:“你要保证,拿了钱以后,跟Steve滚得远远的,你俩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Steve再也别来骚扰Nata!”
  “别骚扰谁?”Tony听的有点晕。Steve这是背着他招惹了多少人啊!
  “Natasha!让Steve离我女神远点儿!”男人吼道。
  哦,原来是那位“未婚妻”。Tony觉得自己总算理清这些关系了,既然如此……
  “没问题,哥们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Tony把卡放进兜里,拍了拍男人厚实的肩膀,“我既然收了你这钱,就一定帮你干掉Steve,不对,就一定帮你看好Steve。放心吧!”
  男人听后,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转身走了。走出去没几步,不知从哪摸出了个李子,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Tony以为,一切风波到此为止了,他和Steve终于排除万难守住了这份感情,前方等着他们的应该是平静的幸福——而不是被五花大绑扔在码头的仓库里。
  “知道这是哪吧?”Natasha弯了弯手中的马鞭,用鞭稍点了点Tony的脸。
  “知道。”Tony看着不远处涌动的浑浊海水,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Natasha踱了两步,靴子在地上敲出咚咚的响声,“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Natasha将一张卡扔在Tony脚边,“聪明的,就拿上这张卡永远消失。十亿,足够你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生活的好好的。否则,”她指了指海面,“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Tony望着海上的波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离开Steve后,短短两个月,Tony已经瘦了二十几磅,Pepper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消沉的样子了,于是自作主张给他订了去希腊的机票,让他到圣托里尼好好散心。
  Tony站在岸边,眼前是爱琴海澄澈的海水,身后是依势而建、错落起伏的白屋,令人宁静的蓝色屋顶零星点缀其间。
  清新的海风迎面吹来,Tony觉得自己的心轻盈得仿佛飞了起来。他将手搭在额前,挡住耀眼的日光,轻轻扭转身体,逐一浏览着周边的景色。
  那个人就在这时突兀地闯入了Tony的视线。高大的男人腋下夹着冲浪板信步走来,过肩的金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在太阳下熠熠生辉,腹肌块块分明,随着他的走动,涌动出诱人的曲线。
  Tony觉得,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被点亮了。男人似乎也发现了Tony,他突然看了过来,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耀眼的微笑,接着径直向Tony走来。
  Tony也忍不住迈动脚步,向他走去,他们越走越近……
  
  “卡!”Steve突然奔过来将Thor推得离Tony远远的,大声说,“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Fury皱起了眉头,这个平时指哪打哪,第一守规矩的大兵这是怎么了,眼瞅着短片就要拍完了,他跑出来捣什么乱!
  “我不同意这个结局!”Steve理直气壮地说,“Tony明明应该和我在一起,最后Thor怎么成‘真命天子’了?”
  Tony心累地翻了个白眼,上去揪着Steve的后衣领把他拖开,“这拍戏呢,你捣什么乱?”
  “我……”
  “你什么你?要不是你不懂事跟我打了一架,还偷偷摸摸跑出去好几年,我们至于为了提升好感度拍这种服务向小短片吗?”Tony越说越来气。
  “那……”
  “那什么那?那你还不乖乖到一边站好。再捣乱晚上睡客厅!别反驳,反驳回去跪盾,竖着跪!”
  举着摄像机的Peter望着潇洒转身的Tony,又看看抱肩微笑的Natasha,暗暗竖了个大拇指:厉害啊,复联居然出了两个女王了!
  在Tony的保驾护航下,这部折腾了复联众人一周的小短片总算拍完了。终于能喘口气的众人开了个简单的庆祝杀青的party。不知谁先起的头,庆祝party最后变成了吐槽大会。
  
  Barnes拎着瓶伏特加,搭着Steve的肩膀,“你看看你那点出息,一看到Stark,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两眼都放光!”
  Steve拍掉了Barnes的手,皱起眉说:“你怎么能说Tony是老鼠呢?就算要比,至少也是妙鲜包!”
  Barnes切了一声,“有些猫根本不吃妙鲜包!”
  Steve毫不退让地说:“还有很多猫不吃老鼠呢!”
  Barnes放出了屡试不爽的大杀招:“就算是老鼠,只要叫Stark,你也照吃不误!”
  Steve:……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Barnes一战告捷,又把话头转向了Tony,“Stark,给我一个亿。”
  Tony觉得Barnes大概李子吃多中毒了,“你说什么?”
  Barnes说:“我要买你,以后你把Steve看好了,别让他总围着Nata转。别以为我没发现,上次他俩一起出任务还亲亲了!”
  Tony挑了挑眉,“哦,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Steve?”
  Steve当机立断牺牲了自己的膝盖,“Tony你看我跪的姿势标不标准,你可以拿测角仪来量,不是九十度我重新跪!”
  Tony翻了个白眼,一副看见了不争气的孩子的样儿,“哦,那不用量了,你的盾是斜面的,记得吗?”
  Steve:……
  Tony摊了摊手,“早就跟你们这些老冰棍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啧啧啧,不听老人言——啊呸,我才不老!”╭(╯^╰)╮
  Barnes、Steve:QAQ
  Natasha适时地转移话题,解救了两个迎风流泪的老冰棍,“我挺好奇,这剧本是谁写的……”
  Tony听到“剧本”立刻来劲儿了,他随手拿起剧本,翻到最后一幕,指着一行字说:“这TM是哪个Thor痴汉写的吧,八块腹肌、颜值爆表我勉强接受,才高八斗是怎么编出来的?”
  一直安安静静喝酒的Coulson突然坐直,大喊:“怎么能说是瞎编的,我可是有人物原型的!”说着看向了Steve。
  Fury捂住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都是不争气的玩意儿,队伍不好带啊!
  Tony看了Steve一眼,又看看Coulson,“才高八斗写的是他?”
  Coulson有点别扭地说:“就算不到八斗也有七斗半!你有才,你有才也像我男神一样画幅画看看?我男神的画,哼……”说着,四下打量想找出点佐证——还真让他找到了!仿佛天意一般,Steve的素描本竟然就躺在他身旁的沙发角落里。
  Steve看到Coulson拿起素描本大吃一惊,一边责怪自己居然没在party前收好东西,一边赶紧扑过去抢——但是已经迟了!
  Steve急得大喊:“Coulson,那本——”
  Coulson掀开了封面,众人看到之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哦——
  Steve捂住了眼:“别打开……”
  被一堆人头挡住视线的Tony一时搞不清状况,一边拨开人向前看一边问道:“怎么了?被丑到了?你们啊……卧槽!老冰棍你都画了些什么?!”
  Steve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Tony……”
  在众人一脸看戏地围观主角的时候,只有Peter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快门:Mr. stark的GC脸get√(〃'▽'〃)
  
  
  
  
  
  
  
  
  
  

[盾铁]FANS一发完结

是小号也是潘潘:

先说好,丧病,有毒,OOC 此文五毒俱全
不喜勿撕,轻拍
🤔🤔🤔🤔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想写
小号的精分,越来越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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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不就有一套美国队长的限量版卡片嘛?显摆个什么,上面都是血迹也不嫌脏?”



“不止有血迹史塔克,还有CAP的亲笔签名。”



偌大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在讲台上吵的浑然忘我的两位,今天的主角有那么点特别,要知道以往这么吵架的只有美国队长和钢铁侠而不是寇森和托尼。




“讲真的,这寇秃子假死骗你,你他妈还给他签名?”看着讲台上的那套不那么崭新的限量卡片托尼气呼呼的质问着。



“你这是人生攻击史塔克。”寇森难得露出了一脸惊慌的表情,此时此刻的这个话题让他的心里犹如一个进了鬼屋被吓到崩溃的十六岁花季少女,尖叫奔溃还有止不住的眼泪。“关于这个,我和CAP解释过的。”向着偶像的地方看去,眼睛里近是赤裸裸的崇拜和花痴。




“寇森特工是说过,当然欺骗是不对的,要知道从那之后我就不在那么的信任你了。”大兵的双手在胸前交叉着,那硕大的胸肌犹此看上去更大了。“但我们还是朋友”想了想还有又补充了一句,还特意点了点头。




“嗯哼……我喜欢不信任这个词。”小胡子男人瞬间犹如开了屏的骄傲孔雀,微微抬起下巴从口袋里甩出两套卡片丢在会议桌上。“美国队长限量版卡片,干净的崭新的,老子他妈有两套,一套用来供着一套用来看着玩。”钢铁侠对着美国队长的位置看了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顺便一说,两套都是美国队长的亲笔签名,他还在这套的外壳上画了一颗爱心。”




争吵还在继续但不难看出钢铁侠已经占尽了上风,伟大的鹰眼侠吃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搜刮来的爆米花,版纳博士听着耳机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没有任何感觉,雷神吃着鸡腿表示为什么两个大男人不出去直接决斗定胜负,红发的女特工在一边和我们的好队长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



“真的不去制止下?都快一个小时了。”将最后一把手枪慢慢拆卸,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擦拭着,娜塔莎对于这种幼稚的场面似乎习以为常。“而且大兵,我感觉你似乎还挺享受的,你对寇森有意思?”




“不小娜,这怎么可能!”大兵一脸吃了苍蝇的狰狞表情,想都不敢想的画面。“我对寇森特工就只是同事的友谊。”



“那铁罐呢?”



“/////……”
那就好像打开的一个开关,史蒂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部充血了,脸颊脖颈还有耳朵尖无一幸免。



“主动点大家伙,托尼喜欢你这瞎子都看得出来。”



“不……托尼是那么的好,我不过就是他的童年偶像罢了。”沮丧的地下了头,史蒂夫 罗杰斯不过就是一个来自布鲁克林的穷小子,那可是托尼 史塔克,花花公子 大科学家 亿万富翁。



“别傻了孩子,不想睡偶像的粉丝不是好粉丝。”娜塔莎对着托尼的方向挑了挑眉道。“大厦里有一个特别房间,里面都是美国队长的周边,据我所知TH的限量款去年的那个托尼就有两个,他可是从小就喜欢的你。”最后一只手枪保养完毕,拉上保险瞄了瞄准心。



“嗨……你们两个够了,在不结束我就让布鲁斯来告诉你们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收起手枪,娜塔莎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这么白痴的战后回忆还不如回房间做个面膜。“都走了……”



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托尼和寇森的同时闭上了嘴,复联第一不能惹黑寡妇,那是真的谁都不敢惹。



“今天先放过你,美国队长粉丝会主席了不起啊?”这才是托尼最不福气的,死秃子仗着比自己早出生,粉偶像的时间比他长就处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拉倒吧,我才是 托尼 了不起 史塔克。




“你说呢?不满意你可以退会的。”扬眉吐气,感觉周身的空气都清新了,寇森又一次踩到了托尼的猫尾巴,还是永远没办法反抗的那种。



“你……”托尼 史塔克这辈子最大的痛,没有之一,小胡子男人瞬间炸起了浑身的毛,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棕色猫咪。




“好了托尼,不早了我们下午吃饭,我做了土豆炖牛肉。”




瞬间的安静了,史蒂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捏了捏那人的发尾,宽厚的带着略高于常人的体温妥帖的熨烫在了托尼后劲的位置,轻轻的揉捏着摩挲着。“寇森特工,今天会议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明天下午继续。”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显而易见的很偏心。



寇森憋了憋嘴最后还是转身收拾起了东西,美国队长说的都是要听的,美国队长叫的都是要做的,美队队长做的都是对的,哪怕真的他妈的他妈的偏心。




“托尼,下去吃饭。”



小胡子男人神情呆滞的看着远方,那双焦糖色的眼眸里要没了往时的神采于光亮,没有聚焦完完全全的呆楞着。有什么能比得上偶像亲自抚摸的感受,那是必须没有。所以当大兵的直接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天才的大脑就已经因为过载而直接当机了。



“嗨……托尼,托尼……”俯下身去,如果不是那人呆滞的神情史蒂夫想也许自己会忍不住去亲吻,托尼总会不由自主的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对他朝思暮想的许久的唇被舔的水光潋滟像及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冻。




“啊……”脸颊被人触碰,托尼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又立马溺死在了一汪蓝色的洋里,温暖而舒适让人心甘情愿的在内里沉沦甚至丧命或者丢了魂。“美国队长能不能考虑睡下粉丝?”嘴巴就这么全自动的说出了心里的话,大天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如果是你,我的回答是可以还乐意至极。”终于有机会亲自品尝,史蒂夫先是亲吻那人的唇再是用舌尖一寸一寸的勾画描摹。“呼吸托尼,还有张嘴。”等不及是舔舐内里的美好掠夺那人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大兵一手的紧紧的扣着对方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下移去了他处,要知道好队长觊觎那对地球第一性感的屁股也已经有那么点日子了。“我爱你,托尼……”得偿所愿,那手感简直语无伦次,真非常美好也非常的幸福。



“所以……”当机许久的大脑终于重启,托尼看了看眼前的人想了想眼前的局面。“是不是今天夜里你就可以搬来我房间了,或者我们去那间收藏室。”指尖戳了戳那硬挺也硕大的胸肌,想了想又去捏了捏,这手感真他妈的不错。



“嗯……搬去你房间可以,至于收藏室,独一无二的美国队长都归你了,那些也无所谓了。”又一次的紧紧拥抱,做梦一般的感觉,这太美好了。



“也对……”



“走,去吃饭。”忍不住亲一口。



“好,吃饭……”舔了舔那人的唇,也亲一口。



“哦……艹,我的眼睛。”



“注意你的措辞,巴顿特工。”


END

彩弹1


“睡粉丝?美国队长睡粉丝?美国队长把托尼 史塔克睡了?”寇森在接到鹰眼侠的电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手机都没挂线就丢在了地上。


他对着一墙壁的海报喃喃自语,手里还不停抚摸着那套美国队长的亲笔签名限量版卡片。




“大家都是粉丝,你为什么睡他不睡我。”嘤嘤嘤……寇森特工留下了心酸的泪。“托尼 史塔克 我恨你。”


彩弹2

“这个送你了……”亿万富翁将一个限量版的HT美国队长手办放在了办公桌上,他特意将盒子的一面对准的寇森的一面。“CAP还特意给你签名了,全新的,我盒子都没舍得拆过。史蒂夫亲自教育过我了,很深刻的那种教育,我们是一家人不该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不是嘛?”微微抬起下巴,一个深红色的草莓吻痕映入眼帘。



“谢谢……”抽屉的下方有就一把电警棍,电量满分绝对可以把眼前的这个人电口水流满地。



“别客气了,毕竟我不该和你计较的,粉丝会我也退了,毕竟让别人说史蒂夫睡粉丝不好。”慢慢的向着大门走去,门都关上了又不死心的推开一道门缝钻进头去。“那些收藏都可以送你,要知道真人我都有了那些都不重要了,对吧……”关门,跑人。



“托尼 史塔克……”
寇森特工心中住着一位花季少女,那位少女今天又一次的嚎啕大哭起来。

[盾铁ABO]静 16

是小号也是潘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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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属于漫威,OOC属于我




“说真的……你居然为了这么个破破烂烂的公寓而抛弃我的史塔克大厦,还搞什么家庭内部投票?”


“这里也许是老旧了点有年代感了点,但托尼,这里一点也不破破烂烂。”


几天前的家庭内部会议,一家三口之后的何去何从被提上了讨论日程。史蒂夫更主张住在布鲁克林,平凡的生活有平凡的好,而托尼则主张全家就在史塔克大厦生活,命中注定的生而不凡为何还要去努力假装自己很平凡。


夫夫二人唇枪舌剑争论不休,最后决定以投票定胜负,罗杰斯小姐无疑站在了偶像的那边,二票对一票,史蒂夫完败。


周末的下午,托尼难得的有空没去开会而莎拉也去了史蒂夫为他报名的暑期军训夏令营,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时光,大兵决定回次布鲁克林——收拾收拾搬家。


一个一个的纸板箱,史蒂夫一边收拾打扫一边整理着物件,他的行李本就不多堪堪不过两个箱子就已经全部搞定。莎拉的行李就要多的多的多,他最爱的钢铁侠手办,HT的模型,还有被他拆了无数次的笔记本电脑。一大箱的书本整理妥当,最后是整整三大箱的衣物。


“WOW……真不敢相信,这些你买的?”小胡子男人随手拿起一条桃粉色蕾丝裙比划着,一脸的揶揄的笑着。“我以为你更喜欢那些……嗯,格子百褶裙?”


“一般都是娜塔莎和巴顿太太帮忙的,莎拉用不愿让我给他买衣服,他说我品味糟糕透了。”小衣服一件一件的折好,关于这点一直都是大兵心里最深的痛。


“没错,这点完全不能太正确了。”把手里的裙子丢给那人,缓缓的走过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别沮丧老头,你穿什么都好看。”托尼对于大兵糟糕的穿衣风格总是不置可否的,衣服难看?是的,穿在史蒂夫  罗杰斯身上还难看,答案是绝对的不,哪怕穿麻袋都是好看的,美利坚甜心绝非是一套衣物就可以造就的。


随意的这套不大的公寓游走着,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套房被史蒂夫收拾的井井有条,客厅淡绿色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照片。托尼一张一张的细细看着,相片里的主角他很熟悉不过也就两个人,他们的发色眼珠还有外表都不经相同,可是那种父女之间的亲昵即使隔着相框都可以感受到。


不大的空间里,角角落落都充斥着家的温暖和味道。“也许我们周末可以来住住,这里也没那么的老旧。”食指挠了挠鼻尖,托尼小声的嘀咕着,他喜欢这里,虽然这里没有宽敞的空间也没有智能的设备,但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并不簇新的布艺沙发,被涂上小花的茶几灯罩,浓重厚实的生活气息,所谓的人间烟火不外如是。


“这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的岁月,这里依旧有着过去的影子。”那个豆芽菜一般的布鲁克林少年一直都在,他住在史蒂夫的心里徘徊在过去和现在的十字街头,大兵缅怀过去却也憧憬着未来,那个有托尼有莎拉的未来。“二十一世纪很不错,但偶尔还是需要回头看看的。”


“有空带我一起缅怀下?”托尼坐在的沙发扶手的位置上,他招了招手把史蒂夫唤了过来,双手攀附搂住那人的后腰整个脸都贴在大兵的腹肌上。“我们可以盖上被子,然后促膝长谈上那么一个通宵。”


“你是在暗示些什么嘛?小史塔克先生。”俯下身去亲吻托尼的发心,紧了紧抱着那人的怀抱又慢慢的松开,亲吻又一次落下这次的位置是托尼的额头。


“并没有……想多了,老史塔克先生。”


就像托尼说的那样,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有点时日了,真的就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盖被睡觉连纯聊天的机会都没有。史蒂夫把托尼照顾的非常周到,半夜给爱人盖好踢掉的被子,床头柜上新出现的保温杯里永远都有着口感适度的温水。他们总会有很多很多的亲吻,但也仅仅只是亲吻。


“可我有点想多了,小史塔克先生。”这次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史蒂夫先是亲吻那人的嘴角再是亲吻那对好看的唇,轻轻的含起细细品尝他的滋味,他搂着对方的手臂愈加的收紧,舌头搅动着带着那人柔软的舌尖一起纠缠起舞。“上帝……我可真的爱你。”这段日子史蒂夫说了太多太多的爱,仿佛想把过去没说的全部补回来,哪怕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他也从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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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ABO]静 标记番外

是小号也是潘潘:

🤔🤔🤔🤔作为捅刀子的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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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那个爱你们的小号哦,嗯……没毛病

锦多糖:

“ 跟你仍能通电 多么英勇 ”

* 请勿二传 ​​*

【盾铁】钢铁之心(冰与火之歌AU)

苏某RS:

85.唇齿情挑,稚子孤仇和龙鸣星啼


 


托尼目下的阴影昭示着疲惫,而他眸中闪亮的光芒,却足以照亮最深的黑夜。


斯蒂夫端着一篮食物,在门口站了片刻,他近乎贪婪地看着托尼,看他凌乱的发丝,未经修建的胡渣,手臂上蹭到的污渍以及火光勾勒出的背影。


小龙的翅膀在火焰中搅动着风,它抓着精巧的金属部件,将那些形状各异的小东西,一次次投入翻涌的火舌,再一次次取出。


“是肉吗是肉吗是肉吗?”扑打着翅膀的龙转头,金眸泛着红色的光芒,清脆的童音刺痛了公爵的耳朵。


“先把部件丢进冷却池,乖孩子。”托尼对他打了两个响指,站在水池边朝他招手。


“要吃饭要吃饭要吃饭!”饥饿让龙的本能占了上风,它眨着红色的眼睛低声吼叫着,朝斯蒂夫的方向拐过去。


“听你老爸的。”斯蒂夫皱眉,将篮子藏在背后。


小龙在半途停住,它已经能有力地扑扇翅膀,正如它生来便擅长此道,狠狠地煽动了一下鼻孔,小龙转头把手里的金属件甩进冷却池,水花溅湿了托尼的袖子,然后欢叫着在高空里盘旋,朝斯蒂夫俯冲下来。


“哦你这坏小子!”托尼抬头骂了一句,抹了把脸,眉梢眼角却毫无怒色,小心地把冷却下来的部件捞起,在木箱拼起的简易桌台上,组装着什么。


小龙落在斯蒂夫肩上,沉甸甸地蹭蹭父亲大人的耳朵,发出咕噜咕噜地哼叫,三日前还能拢在掌心的小家伙,已经胀大得有如一只雏鹰。


斯蒂夫喜爱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抽走一条长面包,把篮子整个送到龙的嘴边,它欢叫一声,衔着篮筐走到铸造台上,把头埋进去大嚼。


斯蒂夫从银壶里倒出一大杯牛乳,将面包切成一口大小,塞入腌肉和煎蛋,送到托尼嘴边。


手指不停的七国第一铁匠目不斜视地张嘴,温软的舌尖堪堪滑过投喂人的手指,让传说中的骑士老脸一红。


“城里怎么样?”北境公爵咽下嘴里的食物问了一句,然后张大嘴巴。


斯蒂夫抿唇将另一块夹料面包喂进公爵嘴里,闪电一般缩回手指:“不止兵器库和铁匠作坊,整个城堡都几乎空置,因为人们都被拖去挖掘龙晶矿藏,码头暂时运转正常,全都由傀儡骑卫队驻守,布莱克夫人似乎察觉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问,城楼的骑士们告诉我,那些傀儡骑卫并非巴德尔亲王的骑士,而是访客带来的护卫。”


“护卫?”托尼将一块皮甲利落地从中间割开,左右调转比划着什么,转头在斯蒂夫手中的杯里嘬了一口,皱眉抱怨道:“哦,龙石岛连咖啡都没有吗?”


“从他们的描述来看,应该是洛基或满德林带来的人。不,那东西会让你一直清醒,而我宁愿你时不时小睡一会儿。”斯蒂夫等他咽下那口牛乳,再次递上一小口面包。


公爵歪着头看了一下桌上的“机械迷阵”,回身瞧了一眼斯蒂夫,笑吟吟地凑到他指尖,一口吞下骑士指尖的食物,柔软的唇恶意地吻过那哆嗦的手指。


他是故意的,这个小坏蛋。


斯蒂夫握紧了拳头,神情扭曲地瞧着腮帮子鼓起的公爵。


千面屿的火焰似乎将北境之王所有的矜持犹豫羞涩彷徨也一并席卷焚尽,风息堡塔楼上那个借酒逞凶的年轻人像是被无限立方送去了另一个时空,留下了这个,衣衫凌乱满脸油污却英俊到惊人的……..恶魔。


斯蒂夫叹息着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鼓着腮用力咀嚼,像是要把心中的郁愤和火热也一并吞咽下去。


“……有何感想,骑士大人?”那漂亮的恶魔笑着问。


“什么!?”斯蒂夫觉得两颊发热。


托尼的脸上浮现出他惯常的慵懒坏笑,伸手取走骑手掌心的锡杯,大灌了两口:“傀儡骑兵,你刚才说是洛基带到岛上来的?”


斯蒂夫无意识地收拢手指,用目光勾勒公爵的侧脸:“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服饰,倒像是潘托斯的式样,这些很可能是满德林的亲兵,但是被洛基用心灵宝石控制了。”


“潘托斯总督满德林,我听说那是个贪生怕死的老财迷,这样的人,为何会跟洛基一直到了湖心岛?”托尼将一条皮带塞进熔炼好的搭扣,在手里扯了又扯。


斯蒂夫没有回答,托尼回头,骑士正将银壶的细嘴儿对着小龙大张的嘴巴,将小家伙的肚子灌得像只满满的牛皮水袋。


“你在想什么,我的骑士?”公爵的声音透过皮革传来。


“…….洛基的想法,既然心灵宝石力量无尽,他为何不组建自己的亲卫,而是蛊惑总督的骑兵?既然能流放奥丁,为何又要让他路过龙石岛?巴德尔的死,真的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吗?”斯蒂夫放下空空的银壶,挠了挠小龙的下巴,像逗弄一只饱足的猫。


“别靠近疯子的世界,斯蒂夫…….”托尼随口说了一句,却微微皱了皱眉。


他细微的表情落在骑士眼中,斯蒂夫拍了拍小龙,让它自己抓着空篮子玩儿,迈步走近托尼的工作台:“为什么我觉得你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嗯,托尼?”


骑士温暖的手掌轻轻搭在公爵的后腰,而那块凹陷的曲线柔软地贴合在他掌心。


“你怀疑我也是个疯子吗,斯蒂夫大人?”公爵在他掌心微微侧转,略长的额发滑落在他的眉眼,玫瑰色的唇瓣浮现浅浅的弧度。


斯蒂夫抬手,将那柔软的头发向侧面拨开,露出让他心神动摇的美丽眼睛:“我以为对着这双眼睛,即使是银舌头也会知无不言…….”


托尼愣怔一霎,惊喜和慌乱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斯蒂夫低下头亲吻他的眼角,将所有的情绪化作睫毛的颤抖。


斯蒂夫侧腹的衣襟被紧紧扯住,托尼现在落入他双臂之中了。


“啊哈,七国最忠勇的骑士,我低估了你……你是个高手,我的大人。”


骑士的蓝眸中倒映着公爵年轻的面孔,他微微向后倚靠着木箱,手掌虚虚地拢着托尼的腰,而公爵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我擅长的不过是校武场上的对弈…….攻守自如,诱敌深入…….”他的语调柔缓而低沉,却像是浇注在火山里的热油,让血都要沸腾。


托尼扯着他的领子,踮起脚尖,斯蒂夫微笑着弯了弯腰,双手紧紧地收拢,温度在每一寸紧贴里升温。


“这,不是时候,我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公爵的呼吸乱了节奏,金发痒痒地贴着他的掌心。


“当然,没错,说得对…….”骑士一概应和,手指和唇舌却丝毫没有停滞。


窝在篮子里打盹的小龙张大嘴,打出一个带火星的呵欠,收拢了翅膀,投在空荡穹顶的长长影子由两个扭成一个。


 


…….


 


三角形的巨大古堡在河水的呢喃里伫立,它冷峻地傲视着夜色里的人们,看着那些对准它的锋刃和箭矢。


三长两短的叩击声在侧门响起,裹着黑袍的骑卫队顺利进入缓缓敞开的大门。


灯火在内堡的窗棱里摇曳着不安情绪,靴子踩踏在砖地的声响让端坐在高椅内的少年泫然欲泣,徒利家薄弱的人息在他这一代达到顶峰,他忠勇的表姐还没来得及成为某人的妻子和母亲,就在议事厅里停止了呼吸,抗击九头蛇的指令还压在她冰冷僵硬的手指下头,大睁的美丽双眸写满了不甘和怨恨。


艾德慕▪徒利,与他伟大的先祖同名的少城主,两条小小的短腿尚不足以从宽大的座椅里拖坠下来,惊恐的眼泪盈满了大大的眼睛,他握紧的小手神经质地攥着宽袍袖口的里衬,时不时瞥一眼站在他身侧的乳母,那妇人抖得像是凄风里的枯叶。


重甲和皮靴让可怜的小城主随着他乳母一起发抖,眼泪在看清来人狰狞的骷髅面具之后,终于涌出眼眶。


对于一个六岁的娃娃来说,交叉骨的模样就像是行走的噩梦。


“擦干净鼻涕,听我说,徒利家的崽子。”他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之后传来,扯过一把长剑对准了那孩子的鼻尖:“这些人里,你最喜欢谁?”


小艾德眨眼,大颗的泪珠洇湿了他白色的睡袍,男孩转头看向他的乳母,那妇人惊叫一声捂脸大哭,缩在地上恍如已挨了一刀。


交叉骨扬了下巴,黑袍骑卫上前拖扯那哭嚎的女人跪于厅中,长剑擦着她凌乱的头发刺入地砖。


银色的剑锋齐齐搭在贵族老爷们的脖颈上,大厅里一阵惊呼,又迅速化为无声隐忍。


“我将宝剑和亲卫留在诸位大人这里,明日此时,待我的队伍回到城中,开放水闸,淹没追兵,你们认得我的旗子,是吗?”交叉骨转头,这话却不是对小城主说的,而是对守备队长说的,那与谷地公爵密谋的男人惊愕地瞪圆眼睛,九头蛇的旗帜下,交叉骨单手拎起哭泣的小城主,拉扯着哭到昏厥的乳母一起走了出去。


“等,等一下,将军,我们说好的,不伤害艾德慕大人…….”这位“叛城者”惶惶说道。


交叉骨脚步一顿,瞥来的目光如冰刺骨:“我自然知道,这是你效忠之族的最后一点血脉,所以,别冒险。”


那恶人狞笑着迈步离去,倒挂在他臂弯的男孩却止住了眼泪,定定地看着披头散发的乳母。


交叉骨将男孩放在马前坐好,骑队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里,待马蹄声在坡地下消失,藏身于暗处的男人和他的卫队也转身走下内堡塔楼。


 


 


九头蛇的奇袭,在晨光未启时来临,在夕阳未落时结束,金牙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创,那些狠辣的暗杀者们举着染血的尖刀冲入洞开的城门。他们像是冲入羊群的野狗,无意恋战,只顾着撕扯那些肥嫩油足的部分张开血口。


成箱的金石被拖上牛车,这些强盗们呼和大吼着调转车头,在凯岩城的西境雄狮赶来之前,拖着深深的车辕朝奔流城的方向撤离。


重见天日的畅快让交叉骨杀了个过瘾,半身浴血的恶鬼大笑着回到他的坐骑旁边,愣了片刻。


他的战马垂头啃草,捆在马上的小城主握着染血的精巧匕首,安静地望着朗姆洛,马下,躺着喉咙被割开的乳母。


交叉骨在面具下挑眉,男孩白净的小脸上溅了零星血污,像是两颗妖媚的小痣。


“我看见她在莎伦的杯子里倒了东西,是她毒死了我姐姐。”


叉骨冷笑起来,迈步扯住马缰,单手拍落那只可笑的匕首:“最喜欢的人哈?小子,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了她?可惜,我忙于抢劫没如了大人您的意。”


艾德慕随意地倚靠着骑上马背的交叉骨,把那满身血污的恶鬼当成椅背,小大人般地叹气:“没关系,只要能替姐姐报仇,就行了。”


“你不怕死,嗯?”叉骨扬臂挥手,车轮滚滚而动,他们在黄昏的坡路上全力疾行。


“不过是早点去见父亲大人和母亲姐姐,没什么可怕的,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男孩儿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叉骨的笑声震得他后背颤抖,小城主沉默许久,直到城堡的尖顶遥遥可见,突然仰起脸,天真地问道:“大叔也跟我一起走吧?”


交叉骨眉心一蹙,眼珠微转,突然抽打战马,快步抢先攀上坡顶岩石,僵立在地。


河水静静地包围着奔流古城,像是一片静谧湖水簇拥着孤岛,安宁沉静,与世隔绝。


九头蛇骑队怔怔站在坡顶,与河心伫立的沉寂古堡遥遥相望,他们的退路淹没在河水之下。


叉骨发出一声低吼,捏紧小城主的肩胛,怒道:“是谁,跟你们合谋,北境?是史塔克还是…….”


小艾德的双眸毫无惧色,坦言道:“遭人背叛,一己复仇,小史塔克能做到的,我徒利家也能做到,无需依附任何人。”


交叉骨惊愕地松了手指,男孩安然道:“诚如智者大人所说,以我一条小命,换封臣子民之安,划算得很。”


恐惧攀上叉骨的背脊,他本能地判断决不能让这孩子活下来,六岁稚龄便机敏狡诈如此,若是让他活下来了…….


男孩端坐在马上,明澈的目光流连在家族的古堡领土,交叉骨的手指环上男孩的颈项。


惨叫和惊呼从身后传来,西境的雄狮王旗自远处而来,交叉骨挤出一丝苦笑。


前有水阵,后有追兵,稚子狠辣,七国罕见。


“智者大人,是你的导师吗?他倒是教出一个好学生……”交叉骨的手按上男孩的头顶。


小艾德皱眉:“智者大人昨夜才至,比你稍早,指引我复仇之计,我亦不知他的名字。”


交叉骨猛地瞪大眼睛:“他长什么样子?”


艾德慕城主皱眉思索,奶声奶气形容道:“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穿着一身黑袍,闻起来像是学士大人的药柜。”


赫尔穆特▪泽莫!


交叉骨狠狠抬眼,遥遥塔楼上似有一人伫立,黑袍黑影。


这杀人如麻的恶棍心中生寒,恨不得身生双翼化作渡鸦,飞回鹰巢城的月门报讯。


满德林固然贪婪,泽莫背后的新王洛基,更加狡诈多谋啊,皮尔斯大人!


交叉骨调转马头,将男孩丢下马背,握紧手中长剑,朝西境雄狮旗下的凯岩铁骑长啸一声。


 


…….


 


一声嘶吼惊醒了公爵的浅眠,他猛然睁大双眼,本能地挣动了一下,却被一个温柔的吻抚平了焦虑。


青松木和牛奶的气味在他身边萦绕,窸窣的衣袍声音从毛毯下传来,灶炉的温暖让身上和心里都暖洋洋的。


“是鲁比,抓了什么东西咬着玩儿呢。”低沉的声音贴着托尼的耳朵说,公爵闭上眼睛,疲惫地贴着爱人的锁骨。


爱人。


托尼饶有趣味地在唇舌之间默念这个词儿,腰和心口都酸酸地泛着甜味儿。


“鲁比?不会是红宝石那个鲁比?”公爵再次睁开眼睛,皱起眉头。


修长的手指抚平那些皱痕,斯蒂夫的蓝眸温柔到醉人:“因为它有一双红色的眼睛,不好么?”


托尼转头,看着他们的蠢儿子扑闪着翅膀,嗷呜嗷呜地咕噜着在铁匠铺的穹顶和火焰里撞来撞去。


“鲁比!”公爵开口,懊恼地发现声音嘶哑,得到了骑士一个不怎么诚恳的道歉吻。


那顽皮的龙背对着他们,丝毫不为所动。


“哦好吧,看来他不喜欢这个名字。”托尼坏笑着眨眨眼睛,斯蒂夫的手指喜爱地流连他下巴上的胡渣。


“那你想叫他什么?”斯蒂夫像个不知饱足的熊搂着甜蜜罐儿,呢喃问道。


“蜜罐儿”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翻了个白眼:“只知道嗷嗷嗷~撞墙的……”


“奥创?好名字。”熊凑过来舔了一口蜜罐儿,开口唤道:“奥创,你抓住了什么?”


小龙闻声回头,红眼睛警惕四顾,扑闪着翅膀撞进老爸的手臂里,嘴里叼着一只半死的渡鸦。


“哦老天!”


“奥创!看看你干的好事!”


“嗷扑!我的玩具,嘿,是我先发现的,老爸!”


熊起蜜罐儿飞,斯蒂夫轻轻怕打小龙的脑袋让它松口,托尼把自己塞回袍子里,把脚丫踩进皮靴。


“只有这时候,我才觉得它可能真的有北境血脉,犯起蠢来跟小呆有的一拼。”


托尼伸手抚摸了一下龙儿子的头,小小的龙角硬硬地戳痛他的掌心,被唤做奥创的龙怒冲冲地躲开公爵的安抚。


斯蒂夫紧锁了眉心,小心地取下渡鸦足上缠附的纸卷:“是讯报,亲王已死,是给谁的?”


托尼耸肩:“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奥创是个蠢名字,鲁比也是!”小龙瞪圆绯红的眼睛,抱怨着,对着托尼的毯子吐出一个火球,腾起的大火瞬间烧漏了那条毯子,把它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的父亲们低头阅读那张羊皮纸,谁也无心注意它的恶作剧,小龙沉默地起飞,在穹顶的阴影里盘旋。


“莎伦……”托尼从嗓子眼里挤出那个名字。


斯蒂夫揽住他的肩膀,亲吻他的额角“…….皮尔斯▪艾林重回谷地,意味着九头蛇已经按捺不住要吞噬七国,奔流城如失落,北境恐怕就是下一…….”


托尼皱眉抬眼,将手中的讯报丢入火中:“九头蛇的胃口绝对不止北境,不管咱们的新王是漠视还是纵容,若要践踏我的故土......哼,有胆便来!”


斯蒂夫握住他的手,紧紧攥住:“无论何时,我与你一起。”


托尼抬起他们交握的手,亲吻骑士的手背,点头道:“不能坐以待毙,斯蒂夫,我需要更多龙晶,纯度越高越好,以及得力的帮手,恐怕你得去一次矿坑。”


斯蒂夫微笑躬身:“遵命,我的大人!”


托尼弯腰,在工作台下摸索拉扯,丢给斯蒂夫一样东西。


那沉甸甸的金属落入骑士手中,便让他心中一震,圆弧的轮廓和恰到好处的重量,以及内衬的搭扣把手,和金红色中间的银色星星。


“你,熬夜做了这个…….哦托尼,我,我很…….”


托尼红着耳朵打断了骑士的语无伦次,朝他摆手:“哦得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一样,现在,我的骑士,带着你的星盾,拍飞那些碍事的喽啰,给我带龙晶和铁匠们回来!”


斯蒂夫利落地盾交单手,在空中挥了一挥,笑望了公爵一眼,转身离去。


直到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托尼才深深呼吸,用力搓了搓发热的脸,挽袖举手,朝空中一拍:“贾维斯!”


阴影中的红眸变成金色,小龙俯冲而下,堪堪落在公爵小臂,凌空悬着:“是,大人。”


托尼扬唇一笑,明眸闪亮:“是时候,让奥创去真正的天空飞一飞了。”


 


(下章待续)




PS:嘿嘿嘿。


周末愉快,好孩子们~我写得很开心,希望你们也看得很开心~


无论何时,如果这个故事让你得到一点喜悦心情,就是最让我开心的事啦。


谢谢有你们陪伴,爱你们~比心心